陆建勋松开双手,然后哈哈大笑,桑榆憋的通红的脸颊,也渐渐消退,但还是引她咳嗽了起来,眼前也是雾蒙蒙的。
桑榆手握成拳,横在他眼前,陆建勋有防备,一手挡在跟前,可却疏忽了她指缝上的银针,银针划破了他的手背。
另外一手,打开了车门,从车上跳了下去,在地上翻滚了一圈,顾不得疼痛,连忙跑进了一个巷子里,人追过来的时候,桑榆已经没有踪影了。
只有地上的一条纸条,在警告陆建勋敢碰二月红一根头发,陆建勋活不到晚上。
桑榆拖着崴脚,一步一步朝自己隐藏的房子那里走去。
在房子的小门外,发现门敞开着,透过门缝,竟然看到了陈皮,桑榆一咬牙,转身就走了。
连夜躲在了榆阁的阁楼上,自己医治自己的崴脚,又把绷带缠上。她要决定劫狱。
桑榆女扮男装,贴上人皮面具,改变了自己的声音。一切准备妥当,计划着闯了监狱。
监狱疏松管理,看来他还是在抓自己,趁此工夫,她打晕了二月红,背着他离开了监狱。
当二月红再醒来时,发觉自己身处在另外一处陌生的环境。
他一抬头,就看到了桑榆一手拿着毛巾,一手撑着脑袋,一点一点的打瞌睡。
二爷走下床去,抬起手把她眼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可。也吵醒了她。
桑榆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睛,看着眼前的人,还以为自己在做梦,还执手搭在他的额间。

“不烧了。”
#二月红 “阿榆。”
桑榆倒在了他怀里,二爷也是双手搂着她的腰间。
宠溺温柔的说着。
#二月红 “傻阿榆,辛苦你了。”
二爷抱着她,把她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这才走了出去。
这一觉,桑榆睡得昏昏沉沉,到最后,还被天书拉到了书里。
#无字天书 “主人,你打乱了原本的轨迹。”

“那跟人的性命相比,这都是小事。”
#无字天书 “主人,可,受苦的就是你了。”

“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判官笔 “主人,我们先去一个地方,等张启山他们吧。”

“又无缘无故的消失,真的好吗?”
桑榆一想起在那个世界,怎么感觉有些心虚呢。
#判官笔 “哎呀,会理解的。”
不给她犹豫的机会,床上之人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二爷一回来,饭汤洒落一地,找了一圈也没有踪迹。
她以一个外来者的身份来到了阁楼里,阁楼外守护的小孩,也没有阻止她,仿佛早就知道她会来一般。
可,另她失望的是,没有找到长生的书籍和任何记载。包括最神秘的陨铜。

“天书,我们是不是来错了?”
#无字天书 “主人,或许一切还没有发生,我们还可以改变。”
桑榆闭上眼睛,释放自己的法术,再探知这阁楼里的一切,妄图找到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
可,到最后都无功而返,不过,最深处的一副金丝楠木的金棺,引起了她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