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没有出去,二爷就又来了。
店小二指了指楼上,又说出了老板娘的交代。
这么一说,二爷就更加担心阿榆了,他主动去了楼上,敲了敲门。

“我说了,不要来烦我!”
“嘭”的一声,一个水杯在房门前响了起来,应声而碎。这也让楼下的伙计吓了一跳。
#二月红 “阿榆。”
二爷出声轻轻地喊了她。
桑榆回来后就泡在药浴桶里,对恢复自己的伤势有极大的好处。
桑榆听到门外是二哥的声音,也是叹了叹气,相瞒也瞒不住了。
“哗”她从桶里起身,走到了地上,穿着一身干净的淡雅的水墨画素衣,顶着湿漉漉的头发,打开了房门。

“二哥。我们去隔壁房间说吧。”
实在是房间的药味有些重了,虽然是药浴,可草药原本的味道还是有些飘散。
尤其,现在她还一身药味,留在房间里,只会加重他的担心。
#二月红 “阿榆,你受伤了。”
心细如他,桑榆关上了房门,走到了隔壁的房间,这间房间香炉的清香缓缓飘散开来,周围的摆设应有尽有。

“哎呀没事啦~”
桑榆坐在毯子上,二爷突然坐在她身边,板正她的身体。
看着她脸颊,脖颈留下的伤痕,尤其她身上还有股药味,他就断定伤的不轻。
他的指腹摸着那些伤痕,眼睛里都是伤痛,这让桑榆很心疼。
刚想要出声安慰他,他柔软的唇就印了上来,索吻着她。
直到她要喘不过来气才放过了她。看着她微肿的唇瓣,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一边给她上药,一边陪她聊天,桑榆得知丫头离开了红府,虽然,丫头早就和她说,她留在红府是因为治疗她自己的身体。
#二月红 “阿榆,你在想什么?”

“二哥,不后悔吗?”
#二月红 “于你,我从不后悔!”
紧接着,又谈论起有些人的心思,二爷的态度虽然心里不平衡,可多一个人疼她爱她,他也没那么不开心,更何况,现在他是第一个人吻过她的人。
何其有幸,能让她桑榆遇到他们对自己那么好的人。
她依偎在二爷怀里,莫名有股安全感,令她很着迷,让她缓缓的睡在他怀里,从未感到久违的安宁。
桑榆又找到了丫头,她开了一家面馆,生意还不错。
丫头看到她来了,明显感到很意外,更多的是欣喜。
#丫头 “桑榆!”

“丫头。”
#丫头 “桑榆,还好吗?”
桑榆笑了笑点点头。
丫头拉着她的手,叙叙家常,现在她身体几乎痊愈了,而且还说起了以前,第一次救她的不是二爷,而是她,现在丫头也放下了二爷。
无非就是执念,现在,她可以做自己了,她很开心。

“我也没想到会让你产生了错觉。”
那时候,她女扮男装救下了被欺凌的她,才会让她二次被救时,误以为是二爷。
现想起来,桑榆干笑的挠了挠头发。
#丫头 “现在雨过天晴,二爷等了你那么多年,你们也可以修成正果了。”
一场小小的错误和意外,造成了二人几年的错过。

“我还有事,先走啦。”
丫头拥抱了她一下,看着她远去,她也心里明白。
这么独特的姑娘,倒也不好奇二爷他们喜欢了那么久,因为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