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二月红担心桑榆的伤势,让她暂住在红府,她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
夜晚躺在床上,内心祈祷着希望一切都能按照她的发展走下去。
她苦恼不已的在床上翻来覆去,始终睡不着。
桑榆打开房门,趁着月色走到了凉亭那里。
桑榆右看看左看看,看无一人来这里,便也放心了。
她拿出了一个瓷瓶,划破了自己的食指,血液一滴一滴地滴在瓷瓶里,见时辰差不多了,这才随意止了血。
她用自身的元气渡到了那瓷瓶里,一颗血红色药丸凝结而成,落入了她的掌中,被她小心翼翼的放到了瓷瓶里。
这一幕恰巧落入了二月红的眼中,他躲在假山后面,看的一清二楚。
他攥紧了手指,想要冲出去,可他又止步了。
桑榆从石凳上站起身,差点摔倒,还好扶住了石桌,她轻微的摇了摇脑袋。
#无字天书 “主人,您不能再这样下去。”
#无字天书 “您会有生命危险的。”
#判官笔 “主人,主人。”
#判官笔 “主人,您的血虽然特殊,可万一出事了……”
天书和判官笔飞到了她眼前,着急不已的担心她的身体。

“我没事啦。只要好好休息。我还是那个活蹦乱动的桑榆!”

“走啦走啦。”
桑榆把它们揽入怀里,离开了凉亭这里,回到自己的房间。
二月红这才从假山后走了出来,他怎么也想象不到,给丫头治病的药竟然是阿榆的血。
而她让自己熬的药他虽然知道是补气血,补元气,那时也只是当成她身体虚弱导致的,没曾想,真相是这般血淋淋。
桑榆第二天天还没亮,就早早起了身,她又要回榆阁闭门几日了。
谁知,跟二哥碰个满怀。

“二哥?”

“你起的这么早。”
桑榆露出了笑容,二月红看她小脸苍白的样子,心疼的伸出手,又觉得自己逾越了,就落下了。

“二哥,这个给你。给丫头服下,她的身体现在好多了,过不了多久,就能复原了。”
#二月红 “阿榆,你认真回答二哥,这药是从哪里来的?”

“哎呀,二哥,这药当然是我买的啦,你忘了,我昨天和陈皮出去玩,就去了趟药铺买的。”
二爷听她还在撒谎隐瞒自己,心里升上了一股愠怒和酸楚。
#二月红 “搬过来住吧。”
搬到红府住,他一方面可以给她调理身体,另一方面他也要告诉她,丫头的事 他有打算,不要这么伤害自己。

“二哥,你知道的,我无拘无束习惯啦。”

“好啦,我会时常来看你和丫头的,我先走啦。”
桑榆早就意识到今天的二哥有些不对劲,只能先溜之大吉,以防止自己露出破绽。
桑榆回去这一睡,睡了整整三天三夜,这才恢复了不少的精气神。
却不知,她的存在也被多方势力盯上了,这几天拜访她的人都被店小二回绝了。
倒是,陆建勋不死心的每日都来榆阁喝茶,说白了就是等她。
桑榆也是被他的执着打败了,一脸无奈的见他一面。
陆建勋当看到对面坐下的姑娘,不,准确的说是带着面纱,手持着一把宝扇。
#陆建勋 “想必在下就是榆阁的老板桑榆小姐。”
#陆建勋 “陆某初到长沙城早就听闻了桑榆小姐的大名,如今一见,果然不凡,幸会!”
来的时候,他已经做好准备,没曾想,即使对方有准备,可不难看出她本人的样貌和身材都是极品。

“陆长官,久仰大名。”
不就是互相吹捧吗,她张口就来。
从她的声音里听出了冷冷的疏远感。
#陆建勋 “是这样,桑榆小姐,陆某对你十分好奇,如若不嫌弃,陆某可否每天都来,只要见你一面,在下都觉得三生有幸。”
这样的姑娘,让他产生了浓浓的兴趣,他肯定要得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