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候不早了,二哥,我先回去了。”

“这个给你。给丫头服下。”
二爷接过那颗药丸,他曾问过这药丸的来历,桑榆紧闭不言,从那后也不再问了。
二爷回到家后。丫头服下药。
#丫头 “二爷。”
#二月红 “怎么了?丫头。”
#丫头 “二爷,桑榆她还好吗?”
丫头心里苦涩不已,只有她知道,二爷只是救了她,才把领进门,他心有所属,是那个不曾露面却还救自己的姑娘。
#二月红 “她呀,自由自在惯了,活的像个谪仙似的。”
提到她,二爷面露喜色,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说完后发觉自己失言了,实则心里很自嘲不已,他也只能默默关心罢了。
#二月红 “丫头,你早些休息,我还有事。”
二爷起身,就去了暗门的密室。
佛爷请八爷来府一聚,正是为了秘密实验。
#齐铁嘴 “二爷真不肯出山阿?”
#张启山 “那我们自己来。”
#张启山 “说起南北朝墓葬,虽然我们不比二爷的渊源深,但肯定的是,我们找到的棺材就在火车上。”
#齐铁嘴 “佛爷,说起来,南北朝墓葬还有一个人是行家,是小榆儿。”
细想之下,佛爷让副官去准备,明天一早出发。
二人好言相劝,八爷这才妥协了,跟着他们一起去。
桑榆逛完街,回到榆阁时,八爷已经在榆阁等候多时了。

“八哥?”
#齐铁嘴 “小榆儿,你一定要帮帮我。”
八爷急切的样子,桑榆不用猜就知道他来找自己什么事。

“八哥,我知道你所求,我会去的。”
#齐铁嘴 “哎,那明日八哥来接你。”
桑榆点了点头,八爷这才喜上眉梢的就回自己的当铺。
明日一早,桑榆早早就准备好了,下了楼八哥已经准备好了。
二人牵着一头毛驴,就去和佛爷他们汇合。

“八哥,你们先去,我跟在你们身后。”
#齐铁嘴 “阿?这,好吧。”
桑榆有自己的考量,八爷相信她的判断,便也默认了,并且答应她守口如瓶。
桑榆一路上紧紧跟着他们,到了晚上就在树上小憩。
一早,桑榆就看那三人悄然离开,佛爷三人也紧随其后,桑榆也是跟着他们。
在迷雾中出手救了不用武功的八爷,再一次消失在迷雾中。
桑榆独自一人去了坟地,走到了一处墓碑前,扭动了墓碑,通往地下的洞口就出现眼前。
桑榆走了下去。
#无字天书 “主人,小心安全呐。”
虽然,主人的磨炼已经不害怕这些,可还是很担心主人。

“放心吧,天书。”
#判官笔 “主人,我们不用等张启山他们?”

“会碰面的。”
桑榆一脚踩在水坑里,水坑里的水冰寒刺骨,让她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桑榆走到了通道的深处,就看到一个雕像,雕像前还有栏杆封着,还有符咒封着。
桑榆撕下符咒,栏杆用法术给弄开了。她走了进去后,佛爷他们也紧随其后。
一个老头带着佛爷他们走到了坟前,谁知道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
八爷忍不住呢喃着。
#齐铁嘴 (小瑜儿难不成进去了。)
他们也是跟着下去了,走到了矿山的尽头。
桑榆发觉身后有动静,一转身,判官笔已经刺向了那人的喉咙之际,又峰回路转收回了判官笔,黑瞳散去。
#齐铁嘴 “小榆儿。你胆子够大呀。怎么样?受伤了吗?”

“八哥,我没事。”
桑榆收回了判官笔,把它别在了发间。
#张启山 “桑榆小姐,幸会。”
桑榆点了点头,走到一处水缸前,用术法给移开了,露出一个洞口。
桑榆先行跳了下去,佛爷也跟着下去了,副官带着八爷也跳入了通道里。
看见里面横竖躺着一些尸骸,并且摆放了很多腐烂的盗墓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