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回去后,佛爷已经回府,他便一字不露的告诉了佛爷,但因答应她不能透露其姓名,故而,隐瞒了下来。
但聪明如佛爷,他怎么会不知那人是谁。不过,他也没有多加追究。而是吩咐士兵们多留意火车站的动向。
过了几天后,桑榆在某一天的晚上突然惊醒了。
#无字天书 “主人?”

“火车站那里有异响。”
桑榆洗漱一番,披着披风,准备连夜走去火车站。
#判官笔 “主人,明日一早再去也不迟。”
桑榆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桑榆就去往了火车站。
火车站那里围了许多的百姓,她站在不起眼的位置,看着这辆火车。
就在这时,一对士兵从容的维持秩序,从中走出了一位卓越风姿的军官。
桑榆的眼睛凝成了黑瞳,通过火车外围看透了里面,看到那些人的死状,她下意识倒退了几步,黑瞳慢慢散去。
桑榆扭头就要离开这里时。
#张启山 “桑小姐,张某需要你的帮忙。”
桑榆叹了叹气,该来的总会来的,躲来躲不过去。
桑榆旁边的百姓也站开了,桑榆缓缓走过去。
#张日山 “阿榆。”
张启山倒是很意外副官对她的称呼,何时二人的关系这么更近一步了。

“佛爷,既然你要请在下帮忙,那我们就银货两讫。”
#张启山 “可以。”
桑榆指了指身后的百姓们,张启山懂她的意思,抬手示意士兵们。
等百姓们都离开这里后,桑榆默念一个咒语,手持判官笔在空气中画着符。
只见原本阴冷的火车站,顿时多了一些暖意。

“刚才是死人的怨气盘踞上空,还望佛爷不要透露出去。”
#张启山 “桑榆小姐放心。在场的凡事透露出半句,都会军法处置!”
桑榆点了点头,果然是雷厉风行的张大佛爷。
桑榆走到火车前,看着锈迹斑斑的车身,桑榆刚想用手擦车窗,旁边就有人替她擦了。

“谢谢副官哥哥。”
桑榆心下一暖,扬起一抹笑容小声的喊了他一声,倒是弄的他面红耳赤。
桑榆透过车窗看到了车里的状况,果真,如她刚才探知的一样。
另一边,士兵用气割瓶割开车厢。
佛爷刚要说让她外面等这就好,谁知道人家小姑娘已经抬脚走了进去。

“佛爷,你不用管我。你忙你自己的。”
#张启山 “好,我让副官跟着你。”

“不用啦。”
桑榆自顾自的朝车厢里走去,边走边看着尸体。
#张启山 “副官,以后有的是时间。”
佛爷像是知道了什么,拍了拍副官的肩膀。
副官默认没有说话,目光锁向了那忙来忙去的小身影。
#无字天书 (主人,八爷来了。)
豁,八哥来啦,桑榆高兴不已的从车厢里冲了下去。

“八哥!”
#齐铁嘴 “小榆儿。”
桑榆一下子跳进了他怀里,齐铁嘴也是搂住了她,防止她掉下去。
副官当场脸色很难看,他之前还说八爷仙人独行,哪来的家事。
齐铁嘴挑眉的看了一眼副官,那意思就像报复刚才他说自己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