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熹微,强烈的光线从窗户的缝隙透进布置规整又清雅的内室,床榻上一头青丝散开的男子缓缓睁开眼睛坐起来,锐利的目光环视四周片刻后又沉了下去。
苏昌河想到昨夜对视上的那双冷漠凤眸,脸上浮现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同时手中把玩着寸指剑。
这时,贺思慕拎着食盒推门而入,苏昌河看向进入屋内的人停下动作,目光也难得顿了顿。
他见过无数美人却从未见过这般女子,容颜绝世美到极致也冷到极致,那天下第一美人易文君同她相比简直差远了。
贺思慕“吃饭吧。”
贺思慕将米饭和菜肴放在桌上,对于他今日醒来并不意外。
苏昌河收起寸指剑起身来到桌前坐下,伸手拿过筷子和一碗米饭便吃了起来。
苏昌河(暗)“多谢姑娘相救,这衣服姑娘帮我换的?”
贺思慕“嗯。”
苏昌河(暗)“在下苏昌河,不知姑娘姓名?”
贺思慕“贺思慕。”
贺思慕看了眼面前的米饭并没有动
苏昌河(暗)“贺姑娘,你不喜欢吃吗?”
贺思慕“谈不上喜欢或者不喜欢,反正这些东西吃到嘴里,也尝不出味儿。”
说着她便将自己的那碗米饭递给了苏昌河,他看了看递过来的米饭愣了下而后继续低头吃饭。
很快碗中的米饭和盘子中的菜肴见底,贺思慕收拾起碗筷正要起身食盒却被苏昌河拎了过去。
苏昌河(暗)“我来吧,白吃白喝已经够叨扰了,不能再麻烦你。”
闻言贺思慕任由他去厨房收拾,自己则走出屋内坐在院中的秋千椅上。
苏昌河收拾完毕站在厨房门口,眼神打量着府内的情况,竹架上晾晒着切好的药材,还有一块小菜园种着蔬菜整个院子被打理的井井有条,最后视线落在闭目养神的贺思慕身上。
这儿只有她一个人?他在心里盘算着从醒来到现在,确实感觉到这里只有他们两个活人,一个人敢把来历不明的人带回家,他觉得她越发有意思了。
不过也是若有其他人,怕是早就将他赶出去了,甚至都不会管他更别说给他治伤了,随即叹了口气思量着计划与苏暮雨取得联络。
苏昌河恢复的很快确实如他所说身体素质不错,没过几日他便在院子里挥舞着寸指剑练武。
这日,他见贺思慕拎着食盒准备出门,心中有所疑惑便开口询问。
苏昌河(暗)“贺姑娘,这是要去哪儿?”
贺思慕“泛舟。”
贺思慕自从被白鹤淮收留时不时住在钱塘后,便有了个泛舟的爱好在江上摇摇晃晃、随波逐流打发午后时光。
苏昌河(暗)“那我和你一起。”
贺思慕点了下头没有拒绝
苏昌河见她没有拒绝,转身回屋取出帷帽戴在头上,便跟着她一块到江上泛舟。
他之所以戴上帷帽是因为江湖中有不少人认识他,所以避免被认出来给她带来麻烦自然得遮住这张脸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