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天空下起大雨。树林中,一个乞丐打扮的少女昏倒在地面上。
任凭雨水如何击打,也没有醒来的欲望。
子白“……”
一个男子不小心踩到了少女的手指。
容粟“嘶……”
许是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了吧,那男子刚忙把伞放在一旁,附身用手摸索着。
他的眼睛看不见。
许久,才终于碰到了那个少女。
子白“……”
子白“是昏迷了吗……”
子白“那还真是难办啊。”
说着,他找到伞并把伞握在手里。然后慢慢地把少女背在背上,一步一步,慢慢挪向前方。
子白“你抓紧了。”
伞放在他们之间的缝隙处,堪堪能遮住少女上空的雨水。
……
就这样,他们慢慢移动着,消失在了大雨中……
…………
身上很温暖,周围是十分香甜的气味,耳边时不时传来笛子所发出的声音。这一切,都让人有一种想起身去亲眼看看的冲动。
容粟“呜……”
(头好疼……)
躺在床上的我慢慢睁开了双眼,眉头狠皱。
我的头很疼,身体也是。就好像被大卡车反复碾压过似的。
容粟“……”
(话说,我不是自杀了吗?为什么现在……)
我心里想着,感到十分疑惑。
这时,一阵笛声传进我的耳朵。这声音仿佛有治愈般的功效,一时之间,竟让我疼痛欲感的头不再疼痛了。
容粟“……怎么回事?”
容粟“……头…不疼了?”
这样说着,身体不由地想下到地面上,有追寻笛声的源头。
嘭——
我从床上滚落到地面上。
容粟“嘶……好疼!”
我赶忙揉了揉腿,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随着这“嘭”的一声,外面的笛声也戛然而止。
只听一阵慌乱的脚步声,门猛地被人推开。
子白“姑娘!你没事吧!”
来人急匆匆的说道,并想把摔倒的我给扶起来。但是他根本不知道我倒在那里了。那男子也只是慌乱的蹲下摸索。
但他终于还是找到了我。
男子把我扶了起来。
容粟“……”
容粟“……谢谢。请问你是……?”
我看着面前这个在眼睛上缠着布条,一袭白衣飘飘,语言打扮颇为古代的男子,感到十分不解。
子白“怪吾还未介绍鄙人,”
子白“姑娘,小生名子唤白。不知姑娘你……?”
自称子白的面带微笑,十分温柔的说。
容粟“你好……我叫,”
容粟“……”
容粟“容粟。”
我看着面前的人,心情复杂。
因为我好像没死。
而且不仅没死好像还穿越了。
子白“原来是容姑娘啊,幸会幸会。”
子白“……”
子白“容姑娘,地上凉,先去床上躺着吧。”
子白顿了顿,既而说道。
我看着他,不好拒绝,便应了。
容粟“谢谢公子。”
我点头向子白致谢着。
子白“不用。”
容粟“……”
容粟“对了公子,这里是?”
子白“哦,这是小生的漏舍。前日我走在森林中,恰好遇到了昏迷不醒的姑娘你,便自作主张把姑娘带回了家。”
子白说着,还轻笑了声。
容粟“是这样啊……那我的衣服……?”
子白“……”
子白的脸暮地脸红了,他有些结巴的说:
子白“换……换洗了……”
子白“但我没有乱碰姑娘你,也没有做一些事情。这你大可放心。”
子白顿了一下。
子白“而且……我也不能够啊……”
这一句说的很轻,但容粟还是听见了。
容粟“那个……没事的,反正我也不在意。对了,你的眼睛是看不到吗?”
我有些尴尬,打着哈哈。
子白“如姑娘所想,我却实是个瞎子。”
容粟“你怎么会……”
子白“这件事有关乎于我的往事,不可过多寻问,望姑娘自重。”
子白站起身,轻声说。
容粟“……抱歉。”
我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子白“无碍。”
一时之间我和他都静了下来,结果还是他最先开口。
子白“姑娘是外乡人吧?”
容粟“……”
容粟“嗯。”
子白“那一个姑娘家家怎会一个人昏在树林中?”
他的话里充满了考究,这让我感到十分紧张。
容粟“我没有了父母,走投无路才会来到这里。可谁曾想竟会昏迷过去。”
我从容不迫的说着谎话,脸不红心不跳。
子白“原来是这样啊。”
子白“所以姑娘是来京城寻亲的吗?”
容粟“……”
(这里原来是京城)
容粟“对的。但我不知道是否还能见到我的亲人了。”
说着,还叹了口气。
子白“一定会的!”
子白“姑娘这么善良菩萨一定会保佑你的!”
容粟“嗯,借公子吉言。”
……
之后,我们又聊了很多。从子白嘴里我大概了解了这个朝代。
这里是唐朝417年,我所在的地区是京城郊外。离京城还有一段距离。
据子白所说,京城四大家之首汉家近日要招收大量仆役,所以我可以去试试。毕竟我对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而且也不能一直住子白家中。
……
我躺在子白为我准备的卧房里,想着今天所发生的事。
容粟“还是不可置信啊……”
(竟然真的穿越了……)
心里想着,我越来越难受。
这时,耳边再次传来悦耳的笛声。我知道,是子白怕我睡不着所以才听笛伴我入睡的。
(有点疲倦了……)
容粟“……还是快些睡吧,”
容粟“明天还有事情要做呢……”
……
我陷入了梦乡。
屋外。
子白“……”
子白“晚安……阿粟……”
子白笑的很温柔……很温柔……
……
容粟“晚……安,子白……”
……
月色很美,风也温柔,来自异世界的少女啊,改变这个世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