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直听闻,含光君是冷情之人,可如今瞧着却不像,阿绫姐姐,你果然驭夫有术。
阿菁的话让魏绫红了脸,却也没否认什么,她其实并未有什么驭夫之术,只是偏巧得了含光君的心而已。
魏绫抬眼,原想着偷偷瞧一眼蓝忘机,却不想他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那偷瞄的小动作竟没能逃出他的眼睛。

怎么了?
没什么,蓝湛,你怎么来了?


我接到魏婴的传信便御剑来了,阿绫,你可知要杀你的是何人?
不知道,我问不出来,对了,蓝湛,你给我的这枚玉玦……那个黑衣人说这是阴铁。


嗯,它之前确实是阴铁,被你净化后成了一块灵玉。

我花了些时间,将它打磨成如今的模样。
这还真是阴铁啊,我以为是那黑衣人说着玩的。

魏绫将那玉玦拿在手上,左右的翻看着,月光的映照下显得十分晶莹剔透。

知道这个的人不多,那个黑衣人是如何知晓的?
我也不知道,我问他什么,他都不说,全身笼罩在宽大的黑袍里,我也瞧不见他的脸。


这件事我会去查。

出现在开始,你寸步不离是跟着我。
不用那么紧张,我们马上就要去云深不知处了,那里很安全的,我不会有事。


放心吧,含光君,我们都在阿绫姐姐身边,若是有坏人对她不利,我会第一时间托住他让阿绫姐姐快跑的。

多谢。
蓝忘机难得跟别人说句话,更别说是谢了,阿菁被蓝忘机说了感谢的话,心里当即便美滋滋的。

不用谢,不用谢…再怎么说我跟阿绫姐姐时间还有着很深的缘分,这是我应该做的。

阿洋回来了。
晓星尘一直在一旁未开口,只是这一会儿,耳朵动了动开口说话了,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瞧见几个急驰过来的身影。
是哥哥他们回来了。


阿绫,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魏婴冲的最快,将魏绫从蓝忘机的怀中拉走,蓝忘机微微蹙眉却也没说什么。
魏婴拉着自家妹妹左右的仔细瞧了瞧,确定她没什么大事,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下。
我没事,只是轻霜姐姐为了我被打成重伤,如今正在昏迷中。


阿绫姐姐…

你的软鞭。
云歌一路小跑过来,将手中的软鞭递给魏绫,听到魏轻霜重伤的消息眼中写满了自责。

如果我不贪玩好好练功,如今也不会只能当你们的累赘,一点忙都帮不上。
不怪你,是敌人太狡猾。

如今敌暗我明对我们十分不利,我们先回云深不知处,在商量接下来的事情。

文思涛涛如泉涌而下,妙笔生花至花团锦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