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去往云深不知处的路上。
魏婴与魏长海坐在一辆马车,魏绫则与云歌、魏轻霜坐在一辆马车上,至于魏长远,他不幸染上风寒所以出不了门了。
霜姐姐怎么了?从刚才开始你就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是不是有什么事?


今日晨起我右眼便一直不停的跳,老话说:左眼跳生财,右眼跳降灾……恐怕这一路上会有什么变故。
薛洋:阿丘(抱紧降灾)
哎呀,我看你是想太多了。

你瞧,我们都已经出了夷陵许久了,这一路上十分平静,除了鸟叫并未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轻霜姐姐是不是昨夜没休息好?

但愿只是我多心了。
哎呀,肯定是你想多了,来来来吃点蜜饯压压惊。

说话间魏绫手中的果蜜饯便滑进了魏轻霜的嘴里,她笑了笑细细品尝那甜甜的蜜饯。
魏婴掀开帘子撇了一眼外面,听到旁边马车传来的笑声唇角微扬,不过转瞬间又恢复了清冷的模样。

二伯觉得,大伯为何不愿意来?
放下帘子,魏婴冲着魏长海邪魅一笑,魏长海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

你大伯染上风寒,不宜远行。

二伯真的相信他的话吗?

无羡,不管如何,他还是你大伯。

是吗?我觉得他未必想做我大伯吧,不将我们兄妹赶尽杀绝,他大约是不过过的安稳了。

无羡,我知道你还在怨恨他当年赶你们出府,可如今你们也都平安回来了,我会劝他将你们的东西还回来。

你就看在你们血浓于水的亲情上原谅他吧。

原谅?

二伯这话说的可真轻巧。

无羡……

二伯可知当年我们兄妹是如何在乱葬岗活下来的?还有你碎了阿绫金丹的那一掌……

你觉得一句原谅就能将所有的事情一笔勾销吗?

当年之事,是我们不对,你要如何都可以,可你大伯这些年将魏家打理的也是井井有条,你……

哼,二伯这是在找借口为自己开脱吗?怎么,当年之事敢做不敢认吗?

还是大伯派二伯你来当说客?

当年之事我认,是我亲手打碎了轻歌的金丹,你放心,我会将我的金丹赔给她,你们无论想如何我都认。

二伯这是代表你个人还是代表了你和大伯?

据我所知,大伯如今也是恨不得让我们去死呢。

不会的,那是你大伯,他不会那样想的。

是吗?那不如我们打个赌,看看大伯是愿意将如今的一切拱手让人,还是会想法设法除掉我们兄妹。

无羡……
文思涛涛如泉涌而下,妙笔生花至花团锦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