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你这般肯定里面的人是含光君,那你就让开,让我去瞧瞧。

【婢女巧儿】:你这人这么如此不害臊,人家夫妻的闺房乐趣你还瞧瞧……

【婢女巧儿】:你,你简直,不知羞耻。

不知羞耻?我觉得你这个词用的十分贴切!你们家小姐跟这个词真的是很配哦。
嗯嗯

【婢女巧儿】:你…你…

你什么你,你一直挡着不让我们看,那就只能说明含光君没在里面,你们随意找了个人诬陷我们含光君。

【婢女巧儿】:没有!
两人正争辩的不可开交,冷不丁一声温润的声音响起,似乎还带着一丝不悦。

蓝氏家规,亥时息!你们为何在这里围坐一团吵吵闹闹的?
说话间蓝曦臣眉头微蹙从不远处走来,人群自动的为他让开一条路,朝着他拱手行礼。

【众人】:见过泽芜君。

嗯,你们今夜为何都围在此处不去休息?
蓝曦臣走到人群最前面,扫视了一圈众人,目光中带着询问,蓝景仪瞧见蓝曦臣小跑几步凑到他身边。

泽芜君,不知含光君如今在何处?
话问出,便是一双双期待的眼睛盯着他。

忘机?忘机如今在冷泉修炼,我方才从冷泉过来,怎么了?
蓝曦臣的话又引来一阵的讨论,蓝曦臣抿着唇听着那些人的话。

瞧瞧,我说什么来着,含光君才不是那样的人。

嗯?到底出了何事?
蓝景仪正准备汇报此时的情况,却不想里面有传来云柔那一声声高亢的叫声,蓝曦臣眸子微暗,面上挂上一副愠怒的表情。

云深不知处可是雅正清修之地,何人在此做如此龌龊之事?

还能有谁!那个耐不住寂寞的云姑娘呗,也不知是勾了哪家的少年郎在此厮混,还硬是要怪到含光君头上。

嗯?为何要怪忘机?

因为得不到被,泽芜君,你仔细听听,那云姑娘与其他野男人做龌龊事,嘴里还叫着含光君的名字,你说他们云家得多缺德!真该让那个云宗主好好瞧瞧他云家多好姑娘,真的是让我们大开眼界。

【婢女巧儿】:不…不是的…里面与我家小姐……真的是含光君。
眼见就要被蓝景仪带歪,那小婢女急忙从一旁跑过来。

姑娘,可是忘机做了让姑娘生气的事情?

【婢女巧儿】:没有…

那可是我云深不知处有什么招待不周或者得罪姑娘的事情?

【婢女巧儿】:没有…

那我实在不理解,既然我们云深不知处并无招待不周的地方,忘机也并无得罪之处,为何姑娘要诋毁忘机?

【婢女巧儿】:没有,我没有诋毁含光君,那里面的人真的是含光君。

姑娘这话说的,可是亲自瞧见了里面的人?我刚从冷泉回来,忘机正在那里修炼,难不成你觉得我说的话是假的?

【婢女巧儿】: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