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寒风阵阵,除了打更人便再无旁人,空冷孤寂的街道莫名让人觉得发怵。
为什么总觉得瘆得慌?

魏绫双手搓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在这黑夜中打了个冷颤。
魏婴将外袍脱下将她裹住。

让你待在客栈,你偏要跟来,现在知道害怕了。
谁说我害怕了?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勇敢的不明显?
哥…哪有你这样拆自家妹妹台的。


行了,此番我们是去探查常府,你若受不住便回去等着。

是呀,魏姑娘啊,不如我们回客栈吧,这冷风吹的明日起来要风寒啊。
瞧见没…聂兄那样才叫害怕,我这顶多的有点冷。

魏绫瞧着聂怀桑一脸小心翼翼的抓着金子轩的衣袖,后者十分不耐烦的甩了他很多次依旧没甩开。

谁…谁害怕了…我只是担心风寒。
聂兄你这般胆小为何一定要跟我们一起来呢?在客栈暖和的房间等着不好吗?


笑话…我堂堂九尺男儿顶天立地,怎么能躲在客栈被人保护,那不是男子汉大丈夫行径。
九尺?你确定?


呃……至少也有八……七尺吧!
好吧,就算你有七尺。


什么叫就算…小爷我就算有!
经过聂怀桑和魏绫你来我往的拌嘴,这寒冷瘆人也缓和了许多,大家脸上都带上了些许笑意。

到了。
红漆大门前,几人站定,不知为何那常氏的牌匾在月光照射下显得有些惨白。

金公子,你说这府里不会有鬼吧?

要是有鬼先把你吃掉。
金子轩狠狠的宛了他一眼,这个聂怀桑跟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他希望粘着他的是魏绫,而不是一个男人。

来了。
蓝忘机一声来了让众人有些莫名其妙,正想问是什么来了,就听见那红漆大门传来了咚…咚…咚的声音。

这这这……这该不会是冲我们来的吧?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哥哥…

魏绫唤了一声哥哥,兄妹两眼神交流,魏婴立刻心领神会,抬手打出几张符咒贴于门上。

魏兄,你给我几张吧,我辟辟邪。
行了聂兄,你好歹也是个七寸男儿,哥哥那符咒可不是辟邪的。


是七尺!七尺!
行行行,七尺

两人拌嘴说话间魏婴已将符咒贴好,随着他一声开,那红漆大门缓缓打了开,腐朽的声音传来让人头皮一阵发麻。11
大大我又来肝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