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六、毕忠良枪指唐山海

昨天下午，有人看你开车出了行动处。徐碧城是自己坐黄包车回的家，你去哪儿了？什么时候回的家？你的车在哪？

（怒拍桌子）你非要让我把嫌疑人拉到你面前亲自指认你是柳美娜的同伙吗？

处座，我跟柳美娜之间是有一些风言风语在处里面传。但我还不至于傻到被一个女人利用

你真的觉得你没有被她利用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不过昨天晚上唐队长跟柳美娜春宵一夜的滋味，应该还不错吧

什么春宵一夜，你说的我都听不懂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呢，前天晚上你还想送人家结婚戒指的。我在别人面前已经帮你隐瞒了，这件事情我已经跟老毕说了

你不会这么快就想跟别人划清界限是不是啊

好，我承认。我对美娜是动了心了，但人家根本就不喜欢我。她接近我，只不过是想跟我学习外国人那一套

她意中人是个美国人，早就打算跟人家远走高飞了

（假装才知道的样子）美国人

她问我西餐怎么做？西式礼仪是什么样的？我样样认真教她，结果人家呢？就是为了那个美国佬

昨天她跟我说了，如果她之前的行为让我有什么误会的话，（嗤笑一声）跟我说声抱歉

我说唐队长，这么重要的信息，你难道不应该向老毕汇报一下吗？

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唐山海本来想玩的女人，结果被女人玩了

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车在哪里呢？

（捏了捏眉心）我昨天下班之后把车开到修理厂，然后我就回家了，不信可以到修理厂查

哪家修理厂？

李主任他大舅子家开的，庆丰路

麻烦你把鞋脱一下

唐队长，麻烦翘一下脚

你们有必要这么怀疑我吗？

有机会证明你是清白的，你为什么不做呢？难道非让我们找...

是二十六厘米的鞋，不过花纹不太一样。跟你说的没错，这个人果然有点狡猾

你这么说可是太过分了吧

你看你看，他生气的样子，有一点恼羞成怒的意思

我就不明白了，我们三个在这儿废话还有什么意义吗？不是说嫌疑人已经招供了吗？拉过来，指认

痛快

是

我说唐队长，别演了，要不就招了吧

处座，您紧张了

如果这个人真的是我的同伙，您一枪毙了我，跟影佐先生交代

处座，人带来了

老毕，别开玩笑了，人家唐队长已经表决心了。别再开玩笑，一会儿人家翻脸了，李主任那边你也交代不过去啊

山海，开个玩笑，瞧给你吓得。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晚上我请客，我亲自给你赔罪好吗？

处座，您这个玩笑开的太大了

报告

处座，苏三省回来了

我们得去开另一个大玩笑了

嗯，你小心一点

林兮怎么样了？

注意一点

我让你盯着陈深和唐山海，你人呢？

对不起处座，因为家姐无意走失三省必须得亲自把她找回来。所以耽误了正事

我怎么知道你是去找人，还是另有其他事情

（脸色一变）处座你什么意思？

柳美娜另有内应，昨天晚上谁下落不明，谁就有重大嫌疑

唐山海，唐山海一直跟柳美娜在一块，而且我一直有派人跟着他们

你的人呢？

我马上就给您找回来

不必了，你觉得他们到现在都没有回来给你复命，还有命活着吗？关键时刻擅离职守，就算你能证明自己没有参与盗取情报，我又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给他们放水呢？

处座，三省失职愿意接受任何惩罚，但关于防水一说三省绝对不会接受

三省已经把军统整个上海区都奉献给了特工总部，早就已经无路可退。我怎么会放水去帮军统或者是中共

调虎离山，一定是他们的调虎离山之计。劫持家姐的绑匪很可能就是他们派过去的，处座明察

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对自己可够狠的啊

柳美娜死了

没事吧？

我们赶到的时候，柳美娜已经躺在那里了

我猜，那一枪应该是唐山海打的

对于柳美娜的死，我没想到

没办法，如果他和柳美娜走的话，徐碧城就有危险了。他不能舍弃自己的妻子啊

好了，我抱你回去吧

昨天为什么你不告诉我，柳美娜她死了，是你杀了她吗？

（压制心中的不适）我现在想安静一下

你为什么要杀她？她帮过你，她是无辜的

你知不知道我刚刚在毕忠良的枪口下接受审问，我刚刚死里逃生，可不可以不要追问我这些已经没有意义的问题了

（哽咽）唐山海，那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一条人命对你来说都没有意义，那什么对你来说是有意义的？

已经无法挽回的事在我眼里就是没有意义的。如果她不死，可能你就会死我就会死。她自己也会接受审问，接受酷刑生不如死。这样的选择，你想让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