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半,吕明受了一夜的大刑,终于熬不住了。刘二宝拿着文件,在吕明的手指上按上印尼。抓着吕明的手指画押。



处座,犯人招了

此人名叫吕明,是军统飓风队的成员,他们的队长叫陶大春。据他所知,陶大春是唯一跟内鬼见过面的人

行动当日也是陶大春突然接到终止行动的命令,他们才突然撤离的。但具体什么原因,是谁通知的陶大春,他一无所知。还有,他还招了他们的秘密驻地,是宁德路上的云南会馆

现在去已经晚了,人被关了一个晚上,飓风队早就撤了

那...还去吗?

带人去看看吧,查查有什么蛛丝马迹

是
第二天一大早,唐山海来到机要室门口。


给你带了点早点

(有气无力的回答)谢谢

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用走廊的长椅凑合了一宿,只想着今晚,要是能回家就好了

(眼神坚定)会的
回到办公室,唐山海看了看楼下审讯的地方,他心里忐忑不安,从口袋里拿出吕明一家三口的照片看了看。决定,给李默群打一个电话。


表舅,是我,山海

有什么事吗?

我昨天晚上就一直给您打电话,有件事,舅妈说您没在

你有事?

有件事,对。这件事儿,必须得好好跟您汇报一下

陈深


醒了
嗯


怎么样,睡得好吗?
能睡得好吗?(用手敲电码)(徐碧城的事情还没解决,根本睡不踏实)办公室的床好硬啊


(回敲)(我知道,你也担心她)让你回家睡觉你不回,非跟我在这受苦
(希望她能摆脱困扰,吕明不要供出她)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铃铃铃”


喂...让我去审犯人?刘二宝呢?好,马上过去

老毕让你去审犯人?


嗯
走吧,一起


走

一晚没睡啊?


嗯
等事情办完,好好休息一下,别累坏了,嫂子又该操心了

陈深替毕忠良倒了一杯酒,毕忠良喝了一口,提提精神。站起来,走向吕明。


还想见你老婆吗?
吕明没有说话,毕忠良继续他的语言攻势。

有孩子了吗?

(拿起地上点刑具)我从来都觉得,那些所谓舍小家保大家的信仰全都是狗屁。一个男人,你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保不住,信仰有屁用
这句话还是有道理的

你的信仰就是让你遍体鳞伤,让你妻离子散。咱们都是凡夫俗子,有什么事情能比一家人团聚,喜乐安康更实际呢

你告诉我,你跟我说了之后,我就放了你,我让你和你的老婆一家团聚

团聚?我怎么团聚呀?(暴怒)我媳妇都让你们抓了

那你就尽到一个做丈夫的责任

如果,我帮你们找到那个人,你们能不能放了我媳妇还有我
林兮暗叫不好,手心微微发凉。如果让他去指认,那么徐碧城就即将暴露。到那时,谁都救不了她。

放,成人之美是我最喜欢的,放

行动前那一天,陶大春见了一个女人。我不确定,她是不是他的上级

她长的什么样子?

二十多岁,长发

看着陈深的脸色忽变,林兮握住他的手。

长的挺好看

(指着林兮问)你看,是她吗?

(看了一眼林兮)不,不是她,那个女人没有她好看,也没有她高

如果你再见到她,能认得出来吗?

(点头示意)

(用手指给林兮传信)(如果他指认了徐碧城,我也不安全,必须阻止他)
(用手指回)(嗯,别怕,有我这)



手下:报告,处长,李默群主任电话找您

早不来晚不来

(转过身给陈深说)把他带到会议室去

会议室?

叫处里所有的女人到会议室,让他认

好
你去吧,交给我们


把他放了

手下:是


李主任,您这么说真的是冤枉我了。我当然相信碧城是清白的。李主任您放心,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今天一定让碧城回家。好,再会


碧城,昨天才我们俩,今天怎么全部都来了,这是要干吗呀?

林兮在陈深旁边,对着紧张得唐山海点了点头。
陈深,我先进去了


去吧
林兮进到会议室,站在徐碧城旁边轻声说到。
镇定一点,放轻松


嗯


仔细认一认,这些人当中,有没有你见过的那个跟你们上司接头的女人
站在吕明旁边的陈深,好似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打量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毕忠良也在目不转睛的盯着所有人,哪怕一个细微的变化,都尽落到了毕忠良的眼睛里。
吕明把会议室里的每一个女人都看了个遍,最后说了一句。

(摇头)没有,没有那个女人
陈深和林兮回忆起,他们出办公室的时候,唐山海来了。


我很难见到吕明,能不能救徐碧城,就靠你了
唐山海把昨天晚上的照片,递给了陈深。

陈深和林兮带着吕明走到监狱的门口,陈深拿出那张照片。


我只是一个传话的人。每一个向毕忠良投降的叛徒,最终的结果仍然是死,因为他们不再有利用价值
如果你真的想救你的老婆和孩子,你是相信飓风队的人,还是相信毕忠良。只有你永远闭上了嘴,周丽和孩子才能平安


否则的话,戴老板的飓风队,也不可能放过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