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七、徐碧城见周丽

林兮来了

好的，没问题，想学习什么样的点心啊？

好啊，没问题

转狱例行体检嘛，老规矩，陈队长定个时间，我跟你到监狱走一趟不就是了吗

江医生，我今天来，是想跟你做一笔生意的

陈队长，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后怕）陈，陈队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想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吧，漕河泾监狱例行体检，我要带一个人进去，希望江医生能够回避一下

好...好

你现在的身份，是行动处医务室的江医生，一会儿把白大褂穿上

（紧张）嗯

例行体检的程序，在黄埔十六期的时候我都有教过，你没问题吧？

没问题

（紧张）那，那江医生怎么办？

这个你不用担心

狱卒：陈队长

（看了看徐碧城之后说）转狱囚犯例行检查

狱卒：公函

你刚才紧张的都快把自己抖成筛子了

有吗，我会做好的

（安慰到）别紧张

（对答自如）昨天江医生喝多了，所以就让她的助手来了

你别乱想

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下次带来

坐吧

嫂子，你找我啊

谢谢嫂子

我们头儿好像去漕河泾监狱了

好像是犯人例行体检，要不我带你去吧

嫂子对头儿真心好

你，你知道吗？周丽成家了，但她丈夫至今都不知道她被关在这儿。她被捕的时候，孩子才三个月大

我知道，你已经帮我挺多的了，你一直在尽可能的帮我。我以为，能见她一面，我就已经满足了，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这心里头更疼了

你说，周丽那么好的一个人，那么那么好的人（哭到最后竟然泣不成声）

好了，人活在世上，就是要承受一次一次都摧残。只要你想清楚了这一点，所有的事情，也都可以泰然处之

可，可是，可是我觉得太难了，真的太难了，我根本就做不到，这真的太难了

（似是感同身受的安慰徐碧城）我知道，可是像周丽这种人，毫无生机的牢狱生涯，死亡对她来说是一种解脱。但像我们这样的人必须活下去，只能日复一日的承受痛苦，别无选择。所以你无须为她担心，你的痛苦，你的眼泪，只不过是对自己无能的一种愤怒。可是愤怒有用吗？

（看了看自家头儿又看了看林兮）嫂子，这，这肯定是误会吧

嫂子

是（这头儿怎么回事，怎么和唐太太在一起呢？）

知道了

你去哪儿了？我买了药，你没在家，怎么了？

（语气低沉）我没事

你是因为周丽的事难过吗？

我已经知道你的答案了，你不用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