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彻底黑了,闫桉的车子停在半山腰突然给坏了,发动不了。
闫桉下了车,打开引擎盖,蹲下身,一只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去修。
过了好一会儿,高沁羽在车上等的有点久,就下车看看怎么样了。
高沁羽走过来的时候,因为天太黑了没看见,一脚踩在了闫桉撑在地上的那只手上。

嘶!
闫桉吃痛,高沁羽感觉到后立马后退两步。
对,对不起啊!

疼不疼啊?

问完以后,高沁羽就后悔了,她问的这是什么废话问题啊,她穿的可是细高跟,肯定疼啊!
闫桉甩了甩手,一脸轻松:

没事,没踩到,就是蹭了一下,不严重。
真的没事吗?


真的,别担心了!

你快回车上坐着去吧,外面冷。
高沁羽心里还是过意不去。
我帮你吧。


你会修车?

不会。


嗯,那还不上车上等着?别是给我帮倒忙。
那好吧。

过了一会,闫桉打开高沁羽坐的副驾驶的车门,跟高沁羽说:

车的问题有点严重,怕是得找人来修了。
闫桉和高沁羽两个人商量决定走下山,山脚刚好有个小旅馆,先住下,明天天亮了再打电话叫人来帮忙。
毕竟,三更半夜的叫人来山上也不太好意思。
两人拿上随身的东西,便走着下山了。

走吧!
嗯。


你说你是不是傻?

上山拍戏还穿高跟鞋?
那不是有车嘛!

谁能想到还得走着下山?


行行行,你有理。
对了,明天有什么戏份啊?


明天主要都是咱俩的,苏卿和未晞放下上一辈的恩怨,重归于好。
你能详细给我讲讲吗?

我还没好好研究过那场戏呢。


行。
……
走了大概四十多分钟,实在是高沁羽穿着高跟鞋走路的极限了,更别说还是山路,高沁羽脚脖子都磨破了。
高沁羽走不动了,二话不说直接坐地上了。
我不行了,走不动了,你,你先走吧。

虽然已经快到了,已经能看到不远处的旅馆。
闫桉蹲下看到高沁羽被磨破的脚脖子,属实是心疼。

上来。

我背你。
不,不用,我歇一会儿就好。


好什么好?

脚上的伤歇一会儿就能痊愈?
可是……


没事,反正快到了。
可……


少废话,赶紧的。
闫桉蹲在前面,直接背起了高沁羽。
高沁羽起初觉得不好意思,但又想了想自己确实不想走路了。
那谢谢你了!等一会到旅馆了……

她还没有说完,就觉得背着他的男人不对劲。

嘶……
似乎被什么扯痛了一样。
你…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没事。
闫桉把那只受伤的手动了动,让手背藏在她看不到的地方。
这一举动,便让女人注意到了,猛地一挣扎,用力一推他,她从他的背上下来,拉住他那只手臂,把他手背翻过来。
手背上一片通红,还渗出血了。
你……

这是她刚刚踩的?
怎么……会这么严重?

都四十多分钟了,红肿都一直没有退掉吗?
闫桉手因为自己受了伤,然后还要背自己,高沁羽更加自责了。

你别用这种表情啊!
闫桉扯出笑容来。

跟你没多大关系的,我的体质本来就容易发红,其实一点都不痛,一直都没什么感觉,我都不知道。
高沁羽看着闫桉满不在乎,故作轻松的模样,高沁羽垂下了头,非常愧疚。
半晌,出声:
走吧。

高沁羽没再同意闫桉要背她,快步走到了旅馆。
开了两间房,高沁羽没急着回自己的房间,反而跟着闫桉进了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