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成魔尊了吗?”昙梦开口道。
“怎么?你不信我?”黑袍人开口说道,声音雌雄莫辨。
“我只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成为魔尊?”昙梦喃喃道。声音有些低沉。
“她成为了魔尊,有和天帝抗衡的能力,可以打破天帝下的禁制,你便可以和韦陀在一起了,只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不告诉你,唉,真是枉费了以前你对她那么好。”黑袍人继续说道,声音中还带着一丝丝蛊惑,让昙梦心中的嫉恨又多了一分,她和韦陀那么相爱,却被天帝阻止,今年是她在人生的最后一年,可是,韦陀还未曾想起她,这样让她怎么甘心!!!
“说吧!你们想让我做什么?”
“你只需要到花神宴的时候,准时开花就可以了,其他的,到时候再说。”
“你说过的,只要我帮你们,你就要帮助我恢复韦陀的记忆。”
“放心,事成之后,你们便可以永远的在一起了。”听到这话,昙梦,眼中划过一丝欣喜,黑袍人微微抬头,在昙梦看不见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然后闪身离开了这里。
黑夜中的镜台山,神秘莫测,忽然间,一道利刃划过的声音,传入了默以卿的耳中,本来不准备管这事的她听到了几个字后便停了下来,看着周围这参天大树,一跃而上。“谢希深,你还准备逃到哪里去?”刚才传入默以卿耳中的便是这句话,默以卿坐在树上,看着下面的人,谢希深,是夜墨王朝的镇南将军,驻守在边疆,这次秘密回京,只怕是夜南城已经发现了什么,才想暗中把他调回,只是没有想到,只怕他一出了边疆便一直遭到追杀。
谢希深一身黑衣看不出来,哪里受伤,只是那一身狼狈的样子和苍白的脸色,还有……那微微颤抖的手,都说明了他应该伤的不轻,而且他一直在护着一个女子,这个女子……让她想想,应该是商战老将军唯一的女儿商挽衣吧。她一直被护在怀里,从她这个角度,还看不清楚她的脸。
此刻树下的谢希深和商挽衣,有人早已狼狈不堪,疲惫不已,刚一出了边疆,他们便遭到了追杀,那些护送他们回来的人,一个一个为了救他们而死,那是他最亲密的战士,是他的谢家军,而如今,大半都……
想到此,谢希深的眼眶更红了些,他转过头,有些歉意,“对不起,挽衣,是我连累你了。”
商挽衣尽管有些惊慌,却还是摇摇头,“说什么傻话呢,是我硬要跟着你回来的,如果说连累,那也是我连累了你才对。”
"挽衣……"
“叙完旧了?现在,该送你们上路了。”
对面有十几个黑衣人,而他们,就只有两个人。黑衣人正准备动手。
“等等,你们要杀的是我,放她走,我任由你们处置。”谢希深紧紧握着手中的剑。
“希深,你说什么呢,我是不会走的。”
“挽衣,听我的话,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谢希深温柔的看着她,商挽衣早已泪流满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