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雪换上晚礼服。
长而微卷的长发,露单肩晚礼服,黑色高跟鞋。
两人一起进了西餐厅。
我呼叫所有人,一起去吃饭,我们坐在高峰那桌的右侧,高峰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
我一直关注高峰的行为和动作。
时常给他一点提示。
其实夏初雪刀叉用的并不熟练,高峰跟我们混久了,刀叉用的比夏初雪强多了。
我给高峰提示。

听着,你现在到她背后,握住她的手,帮她切,喂她吃,大胆点。
高峰汗如雨下。

夏初雪,不太会用刀叉,我帮你。
高峰移步到夏初雪身后,帮她切牛排,喂她吃牛排。
这一系列得动作结束后。
我继续提醒高峰,要静静看着她吃。

你怎么不吃?
我立刻打掩护,提醒高峰说什么话。

我想看着你吃。

我来喂你。啊—!
高峰张开嘴,夏初雪喂了高峰一口牛排。
我又指示高峰要切牛排,反喂给夏初雪。
这个夜晚,是高峰经历的最艰难的一个夜晚,不断挑战,自我超越。
不过为了高峰,我们也是吃了一顿最长的晚宴。
我看了看表,提醒高峰要送夏初雪回家了。
高峰打车送夏初雪回家了。
但是超出收讯范围,高峰立刻又变回了木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夏初雪也知道,高峰第一次送女孩回家是不知道聊什么。
夏初雪回家后,高峰继续坐车回家,回去后立刻打开电脑。
高峰立刻找“那天与你邂逅的夏初雪”聊天。
那天夜里我可以说是彻夜未眠,高峰一直和我聊到凌晨三点,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