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司徒扶苏将信纸折好放回到信封里。
他从君言手中接过孩子,想了许久,道:

“这孩子日后就叫司徒明镜吧!”
飓风伸长脖子往桌子上的信封看去,有些好奇与自家君上有奸情的女人是谁。

“这么说这孩子真是君上你的私生子啊?那这孩子的生母是谁啊?要不要属下带人去把她接过府中来?”

“不必了,这孩子的母亲去世了,念这孩子年幼无人照料方才送本君这来的。”
为啥我不信孩子母亲挂了呢😂😂😂

“死了?”
他咋看不出自家君上还挺有做渣男的潜质的?

“嗯,你若闲着无事,出去替我找个奶娘回来。”

“是!”
君上的孩子,自然得喂的饱饱的了,这一个哪够啊,起码得两个,顺带着找两个丫鬟,他们一群大老爷们,照顾小主子的活还得女人来做。
飓风去找人牙子买了俩个身家清白的丫头,雇了俩个好人家刚生娃不久的妇女回府中,刚走到门口便看见司徒扶苏带着他的夫人朝他们这走来。
他找了个小厮交代了几句,示意刚带回来的那两个丫鬟和两个奶娘随他先行进去。

“哟,稀客呀,怎么,派人杀了相爷,如今还要来这猫哭耗子假慈悲吗?”
也不知道安景云那几个废物怎么办的事,非但没有拆散俩人,反而让俩人感情比之前更好了。

“相府的人都死光了,轮到你在这当家做主?”
嘴炮遇上嘴炮就是针尖对麦芒,直接开怼了。
飓风冷嗤一笑,双手环胸看着他们。

“当然不是我做主了,王家唯一的血脉,三公子吩咐的,“狗与白鹤之人禁止入内”。”
说罢。
飓风转身朝府里走去。
没一会儿,两个小厮拿着一块木牌出来放在门口正中,上面赫然写着“狗与白鹤之人禁止入内”十个大字。
司徒扶苏脸色阴沉如水,气的浑身发抖,要不是墨卿非要来一趟王家,他才不屑来这。
墨卿主动握住他的手,柔声劝道:
“我们这次本就是奔着洗清白鹤的罪名来的,不宜和他们闹的太僵了。”

一个时辰后,相府的门被人从里打开。
来人是王浩轩,他穿着一身孝服从里走出,此刻他不在是当年那个喜欢和自己父亲兄长顶嘴的少年郎,如今的他是王家的顶梁柱,是王家香火的延续。
而站在他跟前的俩个人,一个是杀了他全家的仇人,一个是自己父亲到死还在惦记的养女,他的姐姐,难道他要叫司徒扶苏一声姐夫吗?那还真够让他恶心的。
许久他才淡漠的朝墨卿问道:

“你来做什么?”
一想到父亲活着的时候念了她许久也没见上她一面,他就觉得自己喉咙发涩。
墨卿欠身朝他行了一礼。
“我是来找你要一本名册的,就是记录王家之前奴仆以及各房姨娘的册子。”

王浩轩负着手冷冷的打量着墨卿,她好像比以前瘦了许多,最令人匪夷所思的还是她那张脸。
这换颜之术闻所未闻,要不是偷听了琉璃和秦淮南的对话,根本发现不了换颜一事。

“那份册子被大哥收起来了,你要的话就去找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