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瑾,突然醒了过来,甚至还不等他睁开眼睛,右手下意识的一拍,就要跃起身来。可是他本应是拍下地面的手却并没有感到任何的硬度,反而觉得十分柔软,他睁开眼,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又再次闭上眼,再次抬起右手使劲一拍,仍然没有感觉到一丝硬度,他再次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静下心来慢慢感知着周围的环境,眉毛渐渐的拧在了一起!因为他觉得此处很是陌生,但又觉得有些熟悉,虽然不知道那熟悉的感觉从何而来,但他觉得虽说此处没有感到危险,但是他仍然对此处很排斥,他觉得这里是是非之地,他不想多留!于是他依靠自己的本能,想利用手臂跳起来,可是突然手臂一软,他发现自己的双手完全不能支撑自己身体的重量了,他猛的坐起来,突然他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他连忙胡乱的摸了摸,摸到一面墙,他倚靠在墙上缓了片刻,慢慢的睁开眼,皱着眉头思考起来,因为他现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想了一会儿,不仅没有想到什么反而另他头痛起来,他揉着太阳穴,突然他眼光撇下了一侧,他发现自己的身下是一张床,这床不同于现代的木床和金属床,这床非常的复古,他凭着外面透进来的光亮,慢慢的观察起这床来,他发现出去床的雕刻不说,单单用料居然是上等的沉香木,看着床的宽度,他粗略估计这床取自一颗至少有千年树龄的沉香,他更加好奇自己在哪里了,于是他借助微弱的月光举目四顾,发现这屋子的装饰非常复古,对于屋内的陈设,他依据身下的床作出判断,也价值不菲!
这到底是哪里呢?究竟是是怎么回事呢?他慢慢的闭上眼睛,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他按着太阳穴又继续思考起来,他记得他当时为了守护中华重宝阴阳鼎和琉璃塔,不让其流失海外,他记得自己怀抱这那两样重宝引爆了炸药啊,他应该尸骨无存才是啊?怎么如今反而完整的,并且还躺在有些熟悉的地方,难道这是地府?他越想眼皮越沉,慢慢的他睡着了……
玉瑾记忆还停留在战斗中,或者应该说停留在前世!
玉瑾本是25世纪的一个全能天才,世界上所有的职业他都学到了圣人地步!不说其他,就说他的暗杀技术和医术,他自以杀手身份出道以来,八年的时间里出手无往不利,成功率为前人所无的百分之百!因此成为杀手榜排行第一位的头号杀手,并且长挂杀手榜八年!有许多人请其他的杀手杀他,可全都失败了,因为无人知道他长的什么样,他行事很古怪,根本不理杀手联盟的制度,他为人很邪,每次暗杀都是遮住上半脸,界内送给他一个称号――邪神
曾经有富豪打听到了他的住处,再次重金邀请其他杀手来杀他,国内的杀手联盟居然没有一人敢接这任务,于是这富豪将视线放在了国外,国外的杀手来了一拨又一拨,可是玉瑾仍然是什么事也没有,国外的杀手头子不信这个邪,接了悬赏,却想不到被他来了个五马分尸,将他的遗体分成了好几份,被他不知用什么办法悬挂在了国外的杀手协会的总部大楼的顶端的避雷针上!
在那之后,邪神玉瑾的名头传遍了整个世界,再也没有人愿意接杀他的任务了,人人敬而远之,后来刺杀玉瑾的任务金额一路飙升到了900亿美元,然而仍然没有人去刺杀他,不是嫌钱少,而是钱再美妙,如果没有命去享用,要钱来干什么?
自此邪神之名,已经成为了黑白两道的禁忌了。再说他的医术吧,他医术来自家传,他的家族曾经是医道世家,如果不是没有修仙法门,玉瑾肯定都能将医术达到超脱级,就算如此,玉瑾在医界也有一个人尽皆知的名号――邪医圣。但凡经他手诊治的病者都会完全康复,不管是癌症还是什么,只要他出手绝对的药到病除,然而,他医人有规矩:看不顺眼者不医,大奸大恶者不医,贪官污吏者不医,非绝症不医。不仅如此,还有一条规矩让许多人退而忘步,那就是他医治一人,就让那人去害一人,如果不去按照他的要求做,那人会在拒绝当天半夜暴毙?所有人们送给他了一个邪医圣的称号,人们对玉瑾是又爱又恨!有许多人想通过他的家人和朋友来求他医治,可是不久后人们发现玉瑾只有家族,并无亲人,不仅是没有亲人,他连一个朋友都没有,玉瑾做任何事情都是独断独行,从不与任何人交往,不是他不想交朋友,而是他不敢,他怕敌人知道他的朋友,会将他的朋友抓来要挟他或者是将他的朋友杀掉。为了防止意外,玉瑾将心门关上,不与任何人做过多接触!无论是什么身份,玉瑾都有自己的一套行事准则,他作为杀手时,从来不根据联盟任务而去做,比如有一次联盟接了杀一位老者的任务,并且这老者无儿无女,玉瑾好奇心起,于是他化妆成乞丐来到那老者身边,通过多次接触他明白之所以有人要杀他,是因为老者年轻时斩杀了数不尽的鬼子。当他知道后就给各世界的所有杀手联盟放出了话,谁要是胆敢杀害这老者,他邪神必定与谁不死不休,他就这么平凡的在老者身边一呆就是三年,直到老人去世。
玉瑾还特别爱管闲事,他最看不得有人仗势欺人。同时他还特别的热爱自己的国家,他落到现在这状态,皆因他听说有人在昆仑山挖出了两件宝物,并且在国安的人得到消息之前就已经不知所踪了,为此他推了所有的任务,告了一个很长的假期,他开始行走于全国各地,就这样行走了半年,他终于打听到了昆仑山的两件重宝所在,以及重宝的名称。他得知重宝在日国人手中,他怒了,彻底的愤怒了,想他泱泱华夏的宝物,居然在和平年代,落在日国人手里,他忍无可忍,于是他单枪匹马的杀了过去,一人两把枪闯进了日国的秘密基地,与基地中的守卫来了个正面接触,为了不让这守卫向外传递信息,他多次将他所学全部运用上,在将整个基地的日国守卫全部杀死后,他终于看到了那两件重宝,一个巴掌大的三足鼎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九层小塔,他将其拿在手上,反复看起来,看了一会他没有发现异常,突然他感到有人来了,于是他想将这一鼎一塔收起来,可是这两物如同他身体的一部分,无论如何他也收不起来,声音越来越近,他只能躲藏起来,他藏到一座佛像后,低头一看,他发现这两物正在吞噬他的鲜血,这一发现另他惊骇莫名,就在这时他听到日国人说要将这里的所有的中华国宝全部卖掉,他扫视了一圈,发现这里有十来件国宝,不知怎么回事,他特别愤怒,于是他不在隐藏,他走到佛像前面,他突然发现一个问题,为什么日国人从进来后就这么不急不躁的说话呢,难道他们都是瞎子?渐渐的他觉得自己才是瞎子,因为他静下心来后发现这间屋子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枪口,原来日国人之所以有心情聊天,是因为他们知道自己跑不了了,他知道自己算是栽了,他将藏室中的照片拍下来用他特制的手机发了一条消息:无耻日国人盗取中华国宝,意图卖个好价钱,我华夏之物,岂能任由他国觊觎,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这条消息和照片引起了国人的注意,许多在日国的爱国人士组织在一起来到日国国府前面对其施压……这些玉瑾并不知道,他看着这些冰冷的枪管,他哈哈的大笑起来,看着藏室的这些国宝一眼,他跪下对着国宝拜了三拜说道:“今日我玉瑾无法离开了,我玉瑾生而为中华人,死而为中华魂,我中华之物,绝不可落到豺狼虎豹之手!”他听到开门的声音,他起身回头看到许多日国首要人物,他邪邪的一笑,他看了自己的手表一眼,原来他一路杀人一路埋下了微型炸药,他用手指解开衣服,拉响了绑在身上的炸药,按响了手表,他坐在地上看着疯狂乱串的日国人,看到他们惊慌失措的表情,看到他们狼狈逃跑的丑态,他笑了!
他虽然我杀了不少人,可那些人,绝对没有一个是不该杀的!全都是罪大恶极之人,他救了许多人,那些都是可怜的人。如果有来世,他还是要杀人,杀尽一切肮脏!还是要救人,救尽他所看到的一切苦楚!……
“哄!”整个日国基地被炸了个粉碎,而玉瑾也落得个死无全尸,可他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血除了那一鼎一塔之外,藏室的其余十六件重宝也都吸收了他的血液,它们化为一道道光芒涌入了小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