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一副药可以相思之苦,九叶重楼二两,冬至蚕蛹一钱,煎入隔年雪,可医世人相思疾苦,
可我疑惑啊,重楼七叶一枝花,冬至何来蛹,怎能采取隔年雪相思怎可解,后来方知夏枯即为九重楼,掘地三尺寒蝉现,除夕子时雪,落地已隔年。
原来过了离别时,相思亦可解!可若非相思入骨,又何以药来解,此药不必相思苦怎能解的相思毒呢。
世人总是一叶障目,失去是互相的,可思念却是用来困住自己的,是这样吗?
直到千帆过尽才恍然大悟,夏枯难得九重夜,三尺蝉蛹非寒蝉,唯有落雪似可你,可三味缺其二,原来相思本无解。
既知相思了无依又何必惆怅恃轻狂呢,赏重楼听蝉鸣黛瑞雪,岂不快哉!
相思停止日便是重生时,最后爱自有天意,此事古难全,愿不再在记忆中刻舟求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