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当上医生开始,她就义无反顾的支持着我,不管是物质还是精神上。
渐渐的,我和她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关系,但我并不排斥。
反而,确实很享受的。
Emily·Nee薇拉,这次的药水可能又要麻烦你啦。
我愁眉苦脸的看着针筒里所剩无几的药水,随后又嬉皮笑脸的对薇拉提出这个“不过分”的请求。
Willa·Nair安啦。
对于艾米丽口中需要配制的药水,我早已习以为常,她诊所中最好的药剂师就是我了。
而且,那也不是普通的药水呢。
黄昏
Willa·Nair伍兹小姐,您怎么来了?
看着匆匆忙忙赶来的艾玛,心中不禁略有疑惑,平时这个时候她应该都在花房里啊。
她并没有理我,只是直径向艾米丽的房间走去,丝毫不拖泥带水。
她是怎么知道艾米丽的房间?
Emma·Woods艾米丽,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砰!”开门声是如此巨大,我不禁皱起了眉。
嘶,艾米丽平时不是都教了她一些礼仪吗?怎么还是不像个小姐样?
Emily·Nee艾玛,这里是诊所。
只见她慢慢的从房间里走出来,腰带上还挂着未注射的“镇定剂”
紫色的?
艾玛也安静下来了,手中握着的工具箱微微颤抖,可见手的力度如何。
Emma·Woods奈布他……
嗯?怎么还哭了?
Emily·Nee艾玛!
Emily·Nee不要再提奈布了,他不可能回来了。
完了完了,艾米丽生气了,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我见事情不对,赶忙冲上去捂住了艾玛鼻子,过了一两秒钟,她便晕了过去。
将她抱到了沙发上,转过头看看艾米丽,她似乎没有反应过来,楞在那里。
Willa·Nair放心吧,只是香水而已。
是的,刚刚我捂着她鼻子的那只手抹了香水。
“遗”是我自己调制的香水,该闻到者都会短时间的昏迷,醒来后会忘了闻香水前两分钟的事。
Emily·Nee谢谢你,薇拉。
拿针筒的手放了下来,而另一只手则从后面伸出来,好像还握着什么。
是……刀?
上面还沾着红色液体,颜色非常鲜艳。
Willa·Nair艾米丽,以后别动不动就拿剧毒剂和虚弱剂。
我边拿纸巾擦手,边提醒她。
从容淡定的表情,似乎已经不是什么惊天大消息了。
Willa·Nair艾玛很爱你,我看得出来。
背过身去,整理着有些杂乱的药水,最下面的几个小盒子中装的就是香水,每一种都有不同的效果。
Emily·Nee你难道就不恨她吗?关于杰克先生的事情你就这样过去了吗?
她讲了一大串的文字,节奏稍快,情绪不稳。
我身子一怔,随后又很快恢复正常,叹了口气,苦笑道。
Willa·Nair艾米丽,我不爱他。
我知道在她的心目中,我早就是一个爱着杰克的人。
我死都不会承认,我很爱他。
三天后
Emily·Nee薇拉,我可能要做一个“不好”的手术。
我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不安,应该是一个重要的决定吧,要不然她也不会跟我商量。
这个吗?确实需要考虑一下,但艾米丽能接这么危险的活,看来报酬不差。
(艾米丽视角)
薇拉在听完这个消息之后竟然一点特殊反应都没有,这让我感到很奇怪。
是跟我在一起太久了,还是……她跟杰克真的杀了那么多人?
但她手上沾的血肯定不少。
Willa·Nair我给她注射药剂,让她直接流产,功劳算你。
(薇拉视角)
如果这件事情被发现是人为的话,第一,他们不会查到这里。
第二,就算我被抓了,也没什么关系,在他们的眼里,只是一副皮囊。
第三,我肯定能逃。
Emily·Nee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