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魂刀落在地上的声音很响，像是砸在了张凡羽的心上，张凡羽在地上愣了一下，默默的将血魂刀收进了空间戒指。

莫雨柔心里松了口气，刚才那样做也是拼一拼，索性张凡羽还没有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看着张凡羽从地上爬起来，向着外面走去，莫雨柔担心道：“你要去哪？你伤刚好最好多休息……”

没有理睬莫雨柔，张凡羽独自出去，四处寻找，一会儿后来到了城主府院内，找到了相见之人。

院内，宽敞的池边，莫正东背着双手，双眼静静的看着池内游过的鱼群，不知在想什么。

感觉到身后张凡羽的到来，莫正东开口：“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以你的实力，当时不可能没有感知到发生的事，为什么不出手？”张凡羽停了下来，声音很大，且无感情，也没有用敬语。

莫正东转身，眉宇间很平静：“我身为一城之主，理当把城中居民的安全放在第一位，而且当时之事远非你想的那么简单，在暗处还潜伏着数道强大的气息。”

听到这里，张凡羽癫狂的笑了：“说的什么为了居民，当时城内营地遭到怪物袭击，高詹大哥和守卫没死的死伤的伤，那你又在何处？”

莫正东没有在说话，与张凡羽冰冷的目光相对，在场的气氛陡然变得紧张，随后，张凡羽像是心死的表情，淡淡问道：“夏晓烟父母葬在何处？”

“城南外的山坡上。”

看着张凡羽回去将夏晓烟背着出来，全程莫正东没有再说一句话，待得张凡羽出了城主府的大门，莫正东才回身，继续平静的望着池面。

而远处的树后面，听到刚才对话的莫雨柔，气急的小跑离开。

离开城主府后，张凡羽背着夏晓烟回到了夏家旧地，推开夏家大门，之前和夏晓烟一起的画面历历在目，揉了揉眼睛，张凡羽最后，用夏晓烟腰间的月牙玉佩，打开了池子旁边的密道。

储藏室里面，总共有八箱精品的灵石，大概百个装着丹药的玉瓶，以及一些盔甲冷兵器之类杂七杂八的东西，张凡羽扫视了一眼，将其尽数收进了空间戒指当中，默默离开了夏家旧地。

城内，因为怪物的事情，居民们还是人心惶惶，风波未平息。

背着夏晓烟一步步走在街道上，路过的居民都投以异样的眼光，让开道离张凡羽远远的，就仿佛张凡羽是异类，与整个王城格格不入。

张凡羽一直低着头，披头散发没有搭理，遮住了大半的脸看不到神情，就这么一步步的向南走去。

一直过了两个时辰，终于是出城来到了莫正东所说的地方。

山坡顶上面树木渐少，远眺可以望到海面，春日的阳光柔和明媚，照耀而下，是个不错的好地方。

小心的将夏晓烟抱着，一会后平放进了途中，在城里买来的昂贵石棺里，转身的张凡羽开始，在夏长丰夫妇的墓地旁徒手挖了起来。

就这么挖了半个时辰，张凡羽才不舍的安葬好了夏晓烟，安静的跪在了三座墓碑前。

风雨而过，晨露初阳，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张凡羽就如同没了灵魂的躯壳，无论风吹雨打，依旧木楞的跪在那里，渐渐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满头的黑发变得苍白。

过程当中，到时莫雨柔每天都来此，每次都说了一大堆的话，得不到张凡羽回应，莫雨柔就自顾自的继续说，一次次的看着张凡羽的头发直至完全变白，莫雨柔的内心如同刀割。

忽然，前天开始的莫雨柔，跟着张凡羽一起跪在了旁边，一刻也为离去，一直到今日的午时，莫雨柔终于因为体力不支，摇摇晃晃后倒在了草地上。

身边的声响传来，令得眼神空洞的张凡羽回神，默默扶起莫雨柔靠在一边，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枚恢复类的丹药为其服下，准备回去重新照旧。

刚走一步，张凡羽感到一只柔软的手拉住了自己，只见莫雨柔满脸哀求，让张凡羽不敢去看那双眼眸。

“不为了别人，就当是为了我，我不希望你一直这样消沉下去，残害自己……”莫雨柔哭腔道。

其实从开始到现在，莫雨柔的所作所为，张凡羽一直看在眼里，只是张凡羽不明白莫雨柔为什么要为了自己这个废物这么做。

而此时莫雨柔的一句话，唤醒了张凡羽枯死的心，眼里重新闪过了一丝光彩，上前背起了莫雨柔，也不顾她的反应，张凡羽离开了。

“我的心已经死了。”

过后张凡羽将莫雨柔送到了城主府门外，淡淡的留下一句话，离开了。

在郊外森林的河边，张凡羽打理了一下糟蹋的自己，看着湖面映照出自己的模样，张凡羽真想给其一拳，其实这段时间张凡羽也在想一些事情。

从空间戒指里面，拿出了夏晓烟临死前给到自己的东西，那是一个小巧精致的护身符，记得当时，在与夏晓烟第一次碰面后外出，当时还不明白夏晓烟到底为了什么才与顾家顾少东闹成那样，现在才知道是为了这小小的护身符。

当时，为此自己还和顾少东大大出手，虽然自己败了。

往昔的美好让张凡羽干涩的嘴角微微上扬，突然间，张凡羽愣住了，遇害当晚那黑衣人依稀像是穿着银色长袍，使用的雷电之力回想起来，竟是与顾少东用的奔雷掌极为相似。

一切关联有了点头绪，不过又有很多无法确定和疑点。

后面的两天里，张凡羽因为疑惑，想去学府找火长老，可是张凡羽再三确认路线没错，学府却消失了，干干净净没有一点踪迹可寻。

随后来到海边，张凡羽租了条船出海，看着模糊的记忆，回到了曾经和师傅一起待过的孤岛，但眼前的景象更是诡异。

硕大的岛屿，张凡羽记忆中是植被繁茂的，而眼前孤岛更像是被夷为平地，整个岛上充斥着狂暴的元素，风火空间等力量残留着，互相排斥，岛周边的海面被冰冻，一些海面上甚至还有几处黑色火焰仍未熄灭，完全不怕水的影响。

稍微靠近一点，张凡羽便感觉自己承受了巨大威压，就好像身体快要被狂暴之力撕碎，没办法的张凡羽抱着新的疑惑无奈离开。

城南郊外的山坡上。

张凡羽平静的注视着三座墓碑，轻声开口：“岳父岳母，烟儿，看样子这里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地，我就要离开了，在我重新回来的时候，必定会让那些残害的凶手血债血偿！”

在最后跪拜完，张凡羽转身离开王城，白发的背影沧桑。

第二十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