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晓烟双眼格外的特殊,就像是两颗晶莹剔透的红水晶,有着一股吸引人眼球的奇异魔力,张凡羽也没注意到自己,竟看的有些出神。
船并不大,两人相对而坐隔得很近,见张凡羽出神的看着自己,夏晓烟一愣,看了看自己身上浸湿的衣裳,俏脸羞红赶忙侧过身子。
“喂,看什么呢!”
回过神来的张凡羽,意识到是自己失态,不由的露出了“抱歉”的神色,却并不知道夏晓烟脸红什么。
自打懂事起,随师傅一起的张凡羽内心十分单纯,不问世事,对于很多事情都不懂,更别说儿女之间的这个情字,并且这方面,普遍都是女比男早熟一点点吧。
“我叫张凡羽,姑娘怎么一人身处海上,还落得这番狼狈?”答道的张凡羽面露疑惑。
不问还好,一说夏晓烟就来气,气鼓鼓道:“今天好不容易出来玩一趟,谁知道呀,我的船在早上的时候,被远处袭来的风浪打翻,说来也是奇怪,明明晴朗的天气,当时只是一瞬间,海面如同狂风骤雨一样。”
也算是自己倒霉,夏晓烟还准备继续抱怨,却忍不住打打了个喷涕,再海中泡了小半天,着实不好受。
“喏,你拿去披上吧。”
张凡羽把自己身上的粗布外衣脱了下来,朝夏晓烟递了过去,而自己上半身只剩下一件无袖短衫,露着一双精壮的胳膊。
刚才看到张凡羽忽然脱衣服,夏晓烟心中一紧,认为面前的猥琐少年想要趁机做什么过分之事,可再次对上张凡羽的眼神,尽是平静认真之色,夏晓烟也不好再说什么。
接过外衣披在身上,夏晓烟弱弱了一句。
“谢…谢。”
突然间,小船底部似被撞击,整个船身剧烈摇晃,夏晓烟差点掉下船,幸亏张凡羽及时拉住。
夏晓烟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道:“赶紧架船离开,应该是之前追我的那条虎鲨追来了!”
看向船边水面,果然见到水下有一道比小船长一倍的巨大黑影,张凡羽的眉头微皱,沉默片刻,一只手握向了背后的血魂。
“赶紧划船呀,还在等什么?”夏晓烟想着之前在海里,几次差点被吃掉的险境,惊慌开口。
“不解决掉这条虎鲨,我们两今天都得命丧于此。”
张凡羽之前听师傅说过,虎鲨属于一阶妖兽,属于海中顶级捕食者,实力堪比人类体魄三重大成的实力,而自己现在体魄三重小成水平,单打独斗张凡羽未必怕它,可虎鲨是那种群居习性的妖兽,说不定一会就会跟来十几条。
来不及跟夏晓烟解释这些,张凡羽拔下血魂,将自己体内的全部灵气注入其中,顿时刀刃散发出了淡淡红光,纵身一跃,借助冲力钻入水里,直接砍向虎鲨头部,决不能拖时间。
尽管张凡羽冷静思考出对策,可是百密一疏,再水里自己的力量起码被阻碍了三四层之多,血魂刀再锋利也没能直接开断虎鲨头部,倒是张凡羽全力一击未果,被虎鲨尾鳍从海中扇飞出了海面。
“张凡羽!”
一切来的太快,看得夏晓烟目瞪口呆,见海里的虎鲨逃离,着急的划船过去,费劲的将张凡羽拉了上来。
虎鲨尾鳍上的骨刺何其锋锐,再张凡羽的背上划开了一道一尺长的伤口,深可见骨,而且伤口周围的皮肉出现了紫黑色,尾鳍上有剧毒。
“张凡羽你醒醒!我马上带你去找爹爹救你,你别死!”
夏晓烟拿下身上的布衣包在张凡羽背上,染红的小手不停的抹着眼泪,拼命的向岸边方向划去。
王城临海沿岸,一路上都是人影。
“烟儿!你在哪里,不要吓娘……”
十多个人遍布海岸,不停的在四处寻找,一旁的一位美妇瞪向身边的中年男子,气道:“要是烟儿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男子也是一脸焦急,周身灵气汹涌,同海浪一起发散向远处的海上,似乎是有了发现,男子一步跨出消失在原地,瞬间出现在了孤立的小船边。
“烟儿!”男子唤到。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夏晓烟看向男子,着急的哭喊:“爹爹,你快救救他,他都是为了就我才伤成这样的……”
夏晓烟情绪十分激动,再加上拼命的划船而来,早已经体力透支,晕倒在了船上。
男子看了看脸色苍白发黑的张凡羽,当即抱着两人踏向岸边海面,缩地成寸很快消失不见。
……
庭院中,夏晓烟一个人在那里发着呆,两天前的种种仿佛还在眼前,自己还没能平静下来。
只见不远处,一丫鬟跑来,边跑边喊道:“小姐,他醒了。”
瞬间回神,夏晓烟再向丫鬟确认不是自己幻听后,急冲冲的赶去了后院。
“爹,娘,张凡羽他没事了?”推开门,夏晓烟看着靠在床上的张凡羽,心中松了口气。
中年男子看着夏晓烟,面露严厉之色道:“你也真是胡闹,你可知那片海域深处,有多少凶狠的妖兽嘛,有些存在即便是我也招惹不起,你倒好!”
听着训斥,夏晓烟眼中有一丝雾气,美妇见状将夏晓烟拉到身边,有些幽怨道:“我今早特地提醒过你,你不也疏忽看丢了女儿?”
男子有些烦躁,命下人罚夏晓烟禁闭后,叫其余人都出了屋子。
“唉。”
长长叹了口气,男子重新来到床边坐下道:“管教不严,见笑了。”
“要不是前辈及时出手,我恐怕都活不到现在,这些都没什么”脸色稍微好了一些,张凡羽轻笑摇头。
男子满意的点头,不骄不躁镇定自若,像这样的人,将来必有一番作为。
“我是夏长丰,也是烟儿的父亲,你以后也可以称我一声岳父,你就暂且休养再这,当成自己家就行,不必拘束。”
说完的夏长丰将信放在了张凡羽船边,淡淡笑着离开,也不待张凡羽多问什么。
“岳父?”
喃喃了一句,张凡羽一脸古怪之色,拿起信看到已被拆开,看样子夏长丰已经看过了,于是张凡羽也疑惑的看了一下。
可这不看还好,一看张凡羽整个人都是愣住了,信上的确是师傅的字迹。
讲到,师傅曾经帮过夏家一个大忙,当时的夏长丰为了报恩,便答应师傅,将自己的女儿订婚给师傅的弟子,而婚事的两人不是张凡羽和夏晓烟还能是谁。
按信上所述,当时自己应该都还没遇到师傅,床上的张凡羽陷入沉思,师傅为什么要这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