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月假装苦恼的思索了一下。
弥月到底选谁好呢?唉……
弥月正在绞尽脑汁的想拖延时间,她觉得戴上那个面具都不行,那些戴上面具的人根本就是被面具掌控了。
她从地上爬起来,看到屋子墙角抱着头蜷缩着一个人。
弥月你是谁?
墙角蜷缩的人转过头来,是一个瘦高的男人,头发花白,脸上戴着一个面具。
蝉丸呜呜呜……不要找到我,不要找到我,我不想死……
男人脸上的面具嘴唇一张一合的说着话。
那个人看到弥月领着一群人站在他身前,怀中还抱着两个面具,他大叫着从弥月来的方向冲了出去。
弥月哎呀!那边是!
弥月你别跑!别跑!
蝉丸呜呜呜,别抓我,不要抓我……
弥月没拦住他,屋内墙上挂着的烛火,还有木质和风的屋子中间放着的一盏一盏灯笼开始狂闪,弥月站在里屋,眼睁睁看着她刚刚站的外面那间屋子推拉门颤动了一下。
姥啊……找到你了!
推拉门开了,门外站着一个佝偻的身影,她看起来像个上了年纪的老奶奶,脸上的面具也非常沧桑,面具上雕刻的眼睛十分冰冷,她拿出一把尖刀,直直刺进了那个瘦高面具男人的胸膛中。
血,喷涌而出,溅到了门上的障子纸上,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蝉丸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倒地,他脸上的面具开始从中间裂开,眼看着面具即将彻底断裂,面具一震,忽地飞了起来,直奔弥月面门而来!
蝉丸戴上我!戴上我!
蝉丸我不要死!
弥月吓了一跳。
弥月啊啊啊啊啊啊!!!
电光火石之间,弥月将怀中的面具都扔了出去。
弥月你别过来!
只见狐面和福神面具被大力扔到半空,撞开了飞来的蝉丸面具,蝉丸面具咔擦又碎了半截,更加不要命的朝弥月的脸飞来。
而狐面和福神面具一顿,他们似乎害怕蝉丸抢先得手,也开始朝弥月的面门飞去。
这三个面具都在抢着扑到她的脸上!
狐面戴我!她要戴的是我!
福神哈哈哈,戴我,戴我才对!
蝉丸呜呜呜,戴我,求求你,戴我吧!
弥月你们别过来!!
弥月强买强卖会天打雷劈的!
弥月急的抱头鼠窜,跑着她忽然觉得衣兜里有什么东西重重的,衣角坠成一块板砖一样,啪啪的拍着她的大腿,弥月猛然想起来,兜里还有晴明给她的符纸,连忙左手捂住脸,右手顺势插进兜里抓了一把符纸,往空中一扔。
弥月我不会念咒啊,符纸求求你保佑我!呜呜呜!
随着弥月的哀求,轰隆隆!震耳欲聋的雷声响起,空中电闪雷鸣!数道雷电从半空中纷纷扬扬的符纸上飞射而出,将还在追着弥月的三块面具直接击穿,裂成几瓣掉在了地上,而门口正阴测测观望着的那个戴着姥面具的诡异老人,她本转身想跑,却不想雷电的速度极快,刹那间雷电就像一道剑光,斩开了她脸上的面具。
蝉丸不……
福神怎么会……
狐面你是谁……
随着面具的哀嚎,他们逐渐没了声息。
姥可恶啊……
弥月呼……吓死我了……
弥月抹了一把头上的汗,诡异的面具们都在地上碎成了一地,福神面具被劈碎后,戴着它面具的一群人,面具都从脸上裂开掉在了地上,晕倒在地,门口那个被刺了一刀还有刺他的老人没有了面具后,还瘫软的趴着,只是刹那间,便只有弥月一个人还站着了。
弥月没有了面具以后,我竟然可以看到这些人的血条了
弥月我看看,居然都只有30的血条,怎么比我还脆!看着基本都掉了一半的血了,怪不得昏迷。
弥月糟了,门口那个被刺中胸膛的人,血条只有2了,马上要完蛋了!
弥月不由大喊。
弥月萤草!
她眼前一道白光闪过。
萤草弥月大人,萤草听到了您的召唤,有什么可以帮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