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气势汹汹走了进来,他身后的王振拽着一个孩子。
孩子不愿进来,王振就像屠夫一样,拖着一只不愿挨刀的猪,硬生生把孩子拖了进来。
王公公好体力,没想到这么大岁数了,还这么有劲儿。

王振噎得说不出话来。

曹太医,开始吧!
是!

槽子打开要想拿出银针来,然后茶杯清水备好。
南宫烁哭的已经快没了声音,曹涔还是毫不犹豫地朝南宫烁的手上扎去。
血液滴进了茶杯里,暴君伸出了手,曹涔却不动了。

什么意思?不是要取血吗?
是要取血,最好是取亲生父亲的血。


皇叔不行吗?
曹涔摇摇头,准确率不定高,况且皇上和文亲王不是一个娘亲。


文亲王早就战死沙场,哪还有机会?

我不是什么文亲王的儿子,我只是朱大哥路边捡来的野孩子。

不要伤害我,让我走吧……呜呜~
皇上,这孩子这般没有骨气,八成不是文亲王的骨肉。


小孩子的话,你也信?
沉默,所有人都沉默了。也许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个时候该说点什么。

好了,你们都出去吧。朕和杉儿说几句话!
王振带着曹太医和南宫烁走了,屋里就剩下暴君和我。
暴君坐在窗边,看着我的半截胳膊。

只是他们害得你,朕会为你讨回来。
皇上大杀特杀,我的胳膊就能回来吗?


不能,真会要了他们的命,为你出口气。
我丢了胳膊,他们丢了命,我该高兴是吗?

暴君琢磨出我话里的不对味儿来,脸色也变得难看。

从朕认识你的那天起,你就没给过朕半分好脸色。

朕乃天下之主,白云衫,你有什么可骄傲的?
我骄傲了吗?我不知道。


你的命握在朕的手里,你居然不害怕,还可劲儿地作死,你脑子被驴踢了?
你随时可以杀了我呀,我的命在你手里,你还不是想杀就杀。


朕还不想杀你,现在朕还有用得着你的时候。
呵呵


慈宁宫有个密室是吧?在太后的寝殿下面。

我相信你去过那里不止一次,你对那里也已经是轻车熟路。
你想干什么?


朕回去那里,会会朕的皇兄,你的未婚夫。
你刚才自己都说文亲王已经死了,现在又要去会会你的皇兄,你脑子被驴踢了?


白云杉!朕警告你!以后说话别没大没小的!
皇上都没大没小的,那臣女自然就分不出大小了。


朕现在就把你的未婚夫找出来,看你能不能分出大小。
那你快去试试吧!


哈哈
你笑什么?


朕看你跟聪明!
什么意思?


朕已经说过,文亲王已经死了,朕要见的文亲王,当然不能是活着的文亲王。

朕如果查出了太后的地下密室,那文亲王一定是死的文亲王了。

杉儿的选择是正确的,忘掉那个不人不鬼的文亲王,一心一意的对朕,才是正确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