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如此场景,我心一凉。该不会这暴君,把两人都杀了吧?
我过去推了一把曹涔,曹涔抬头看着我。我长出了一口气,原来他没死。

我又走到莺儿跟前,莺儿脖子裂开一道口子,脖子下面是一滩刺目的鲜血。
你这个暴君,居然把莺儿杀死了!


别嗷嗷,她没死!
她没死,曹涔怎么不救她?


他吓傻了!
……

我过去推了曹涔一把:
去救人啊?愣着干什么呢!

曹涔如梦方醒般地,扑到莺儿身边,打开药箱开始救人。
看着曹涔忙碌着,我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会让曹涔吓成这样,莺儿也差点死了。
暴君的状态用沉默来形容,我想到一句话“男人听了会沉默,女人听了会流泪。”
曹涔究竟说了什么,让暴君此事闭口不谈,沉默的像个废物?

朕知道你受了委屈,此事朕也有责任,朕会补偿你的。
补偿?

我冷笑道:
我不要补偿,什么都补偿不了我!

我默默地走出御书房,仿佛行尸走肉一般。
白云杉啊白云杉,你在皇宫里渺小的像一棵草,别人一句话,你的孩子就没了,孩子的爹还是帮凶!
你呀!你呀!连白头宫女都不如,再怎么说人家都活到老了,你估计连活到老的机会都没有。
我晃晃悠悠来到了御花园,在一棵树下蹲着,双手拖着下巴!
花园里有个人影在窜来窜去,这大半夜的,谁在这里遛弯?
人影不像在遛弯儿,没有遛弯儿的悠闲自得。人影像上了发条一样,盲目的移动着,居然移动了我身边。

白姑娘,你怎么在这里?曹太医找到了吗?
没有!


那你在这里干嘛?
发呆!


别愣着了,太后找你!
珠儿拉起我就往慈宁宫去,我像个木偶一样被她拉着走。
这么晚了,太后居然没睡,坐在椅子上喝茶呢!地下密室已经不见了,俨然一副慈宁宫往日正常的模样。

哀家不敢睡呀,喝茶提神等你。
你白等了,事没办成。

太后一愣,没想到我会这么直白。别人事办砸了都是百般掩饰,顺便强调自己的功劳,白云杉居然不是这套路。

你就不怕哀家罚你?
太后放下了茶杯。
你想怎么罚?要打还是要骂?还是要命?


就凭你这态度,哀家就有100个理由把你打成肉酱。
我已经不在乎生死了,我会豁出命去,站在太后这边儿。明天的事情会更大,太后想想怎么应对吧。


要……那个人?
是的!

虽然文相把人给了您,他焉能瞒着皇上?


如果不瞒着,他会怎么跟皇上说?
实话实说!


那岂不是要卖了哀家?
如果他真的卖了你,你也可以卖他呀!

太后一愣,随机又笑了起来。

就按你说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