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小手越变越大,越伸越长,居然把暴君的脑袋都抓在了手里。
暴君的耳畔传来尖利的笑声,婴儿的手越来越用力,暴君感到自己的脑袋都要被捏爆了。
皇上……您这是怎么啦,不舒服吗?

白云杉的语气听起来很焦急,声音却是男的,暴君都要疯了!

白云杉……朕一定杀了你!
暴君双手向前一推,推开的不是白云杉,而是身边的太监。一下子醒了过来,看着太监惊慌失措的脸:

皇上,您做噩梦了?
暴君脸上汗珠滚滚,眼睛瞪的铜铃大,在烛光下炯炯有神。
刚才是你在叫朕?


是奴才惊扰了皇上,外面有人觐见。
是白云杉?


不是白才人,是贵妃娘娘。
暴君松了口气,看着手里的案卷,因为刚才做梦的缘故,已经被握得皱成了长条,赌气地把案卷扔在桌上。

叫她进来!
贵妃把月儿等在外面,自己走了进来。

贵妃深夜见朕,有何事?
臣妾这么晚来,当然还是因为白才人。

贵妃说着,把手里的布条递给暴君。

观画?
是啊,臣妾思来想去,白姑娘这是按耐不住了,这是按耐不住了要见皇上。


观什么画?
白才人你倒是没说,通过鸽子传讯给臣妾的。

皇上知道,臣妾宫里养着一些鸽子,白才人说要鸽子当宠物养,臣妾就送了几只。没想到白才人倒学会了省事,直接让鸽子传讯了。


来,坐在朕腿上。
贵妃害羞地挪了过去,她这么晚来,要的就是这种结果。
暴君没有说话,搂着贵妃妖娆的身段,摸摸捏捏,他想放松自己,好好想想此事该怎么处理。
可是他怎么也放松不下来,做了一场噩梦,现在他倍儿精神,一摸到贵妃的小腹,梦里的场景,便再次出现在眼前。

走,跟朕去听雨轩!
贵妃吓了一跳:
现在?


现在!
暴君说着,就把贵妃推到了地上,站起身来:

王振!
老奴在!


去听雨轩!
是!

暴君带着贵妃去听雨轩,一路上贵妃的小嘴撅得老高。

爱妃你怎么不说话?
皇上听到白才人就这么心急,对臣妾可从来没有这么急过!

暴君哈哈大笑:

爱妃吃醋了!
哼!


今晚朕定让你陪着朕!
真的?

听了这话,贵妃顿时喜笑颜开,刚才的阴霾一散而去。
听雨轩还真是冷清,里面两个主子,居然连个守夜的都没有!
暴君也不让太监通报,就这么悄么声地进去了。
太监拿着蜡烛在前面照明,暴君就来到了白云杉的床前。
白云杉正在熟睡,暴君一眼就看到了床旁边桌子上的画。
暴君原本看一眼画就走,没想到这一看画,顿时大怒,这不是盼朕死吗?

白云杉,你给朕起来!
(暴君看了画,为什么会觉得白云杉是盼自己死呢?没有收藏本书的宝宝们,赶紧点收藏看本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