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是让我慌乱的一个月,因为很多工作要做,很多活动要搞,让我都没来得及去找小榕。
不过小榕的情况也不太好,据说她们也是要搞一个什么文体周,也是忙得不可开交。所以我们两个也没有发生争吵。
五月的最后一天的晚上,我正赶着当天的活动的新闻稿,忽然接到了宇帆打来的电话。
“喂!老鱼,我老庚(一种亲昵关系的称呼,指盈盈)去昆明了。我刚把她送上火车。照顾她点啊!”
“嗯?什么鬼?她来昆明干嘛?谁介绍她来的!”
“我说她是去找你的你信不信?”
“呵呵!”
挂了电话,我的脑子里一片嗡嗡声,不知道作何感想。
这段时间里我跟盈盈的接触早已不复往日,没有频繁的聊天,没有频繁的问候。只是偶尔会聊那么一两句。我以为我们的缘分也就到此为止了,但宇帆的电话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盈盈确实是来找我的,但她让宇帆不要告诉我,我也没有直接打电话去问。该来的总会来,该摊牌的也得摊牌。
好在我和盈盈并没有发生什么过火的事情,了断起来不会太麻烦。这个时候我坚信我的心里只有小榕一人。盈盈对于我来说或许就是一个朋友,一个过客。
次日,我从梦中醒来。彷徨地等待着盈盈给我打来电话。而这个电话却一直让我等到了晚上。
盈盈说她在我们学校门口的一家咖啡店里,让我出去陪她喝杯咖啡。我没有拒绝,很多事情当面说清楚比起隔着屏幕更有效果。
咖啡店里播放着慢节奏的音乐,诸多情侣安静地坐在里面,颇有几分情调。我一进门便看到坐在最里面的盈盈冲我招手。
我故作镇定的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昆明?”
“今天早上刚到啊!你们学校好大啊!”
“大学都这样啊!你进去过了?”
“是啊!真是长见识了!”
“你是来这边上班了吗?还是来找我玩?”
“嗯……两者都有吧!”
盈盈说着从桌下拎出一个包装紧致的蛋糕来。开心说道:“上次你给我做饭吃,这次我请你吃蛋糕!”
我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然后我也确认了我的想法,今天是盈盈的生日。人家都说在生日这种特殊的日子里不宜败喜,所以我忍住了和盈盈摊牌的话语。
再怎么说,盈盈也是大老远从大理跑到昆明来找我和她过生日,我就更不能在今天这种场合让她扫兴。
“十九了吗?”我一边拆着蜡烛一边问道。
“嘿嘿,其实已经二十了!”盈盈喜笑颜开地戴上了纸质的寿星帽。
“哇!你居然和我一般大?”
“我也没说我比你小啊?”
我在生日蛋糕上满满地插了二十只蜡烛,然后通通点燃。盈盈勾着嘴角微笑闭着眼睛像模像样地许愿,我也跟着她做着一样的动作,之后我们一起吹灭了蜡烛。
“生日快乐!盈盈!祝你越长越漂亮,事事顺心,天天开心!”我说道。
“谢谢!然后呢?”盈盈勾着嘴角笑道。
“啊?”我有点不知所措,“然后吃蛋糕啊!”
“什么嘛?你怎么一点默契都没有。越长越漂亮然后呢?”
“额……早日遇到心上人,然后喜结连理,早生贵子!”
“哈哈哈……好啊!借你吉言,只愿心上人永远在眼前!”
我们边吃蛋糕边聊着天,自始至终也没有触及到小榕的事情。哪怕是我自作多情,但我也不愿意在这样的场合下万一扫了盈盈的兴致。
我问了问盈盈来到昆明的打算。她找了一家较大的绣纹美甲店,月休四天,工薪也还可以。盈盈算得上学东西比较快的人,她在大理那家店仅仅几个月,但已经把所有的技能学了下来,现在特别擅长绣纹(纹身)。
吃完了蛋糕我们便离开了咖啡店。我送她到路口搭车,路上也有说有笑。
“鱼,要不要去我出租屋里喝杯水?”
“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套路,迂腐的我不吃这套!自己乖乖回去吧,有时间我们又约!”
“哈哈哈……我觉得你不迂腐,只不过重情而已!”
“是吗?”
“嗯!我的直觉告诉我你是这么一个人!”
“直觉?难道说平日里不是?”
“平日里你是一个大暖男!嘿嘿!”盈盈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忽然挽住了我的手,让我有些猝不及防。我本想推开,但还是强忍住了。
送走了盈盈我便回了宿舍。和小榕开了一个简短的视频后我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我不敢和小榕说盈盈的事儿。我怕她又乱想,然后我们又开始争吵、纠结。但我会自己处理好盈盈的事儿,尽量不让她失落,但也绝对不能对不起小榕。但这似乎是一个烧脑的问题。怀着这样的问题我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