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弘曕,我突然好想回夏国啊!

咋突然想家啦?这不是在大清待得好好的嘛!

就是莫名的想呗,在这儿虽说也挺好,可心里就是想家人了 我嫁给你都这么久了。

行嘞,想家我们就回,我陪你一道儿。

那可得赶紧收拾收拾,早点出发,迟了我怕又舍不得走咯!

那今日夫人可得好好满足为夫。

弘曕,你这话啥意思呀,少在这没正经的。

嘿嘿,夫人甭装糊涂啦,今晚可得依着我~
月色如水,悄然洒落在王府的庭院,为这商议着归期的夜晚蒙上一层静谧又略带惆怅的薄纱。

我哪里装糊涂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装啦,夫人心里明白得很,今晚就从了我呗~
月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地面,映出一片片银白,似在默默见证着庭院中这一场略带暧昧又满含期待的对话。

别害羞嘛,都老夫老妻的了,今晚就顺了我的意~
看着夏浅然红着脸轻轻点头应下,弘曕满心欢喜,这月色下的王府庭院,似乎也因这微小的互动而弥漫起别样的温情。
一夜缠绵后,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轻柔地洒在王府的窗棂上,唤醒了沉浸在甜蜜梦乡中的弘曕和夏浅然,弘曕一直盯着她看。

看啥呢,没见过美人儿啊!

嘿嘿,咋就看不够呢,我家夫人这模样儿,咋瞅都喜欢!
两人再次沉浸于缱绻爱意之中,窗外鸟儿欢快的啼鸣声仿佛也在为这浓情蜜意的时刻轻声欢唱。
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欣荣紧咬下唇,双手死死揪着床单,痛苦的神情中满是对新生命降临的期待与恐惧。
快去找产婆呐,这疼得脸都白了,可别耽误了!


这就去,可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疼死啦,感觉人都要不行咯,这孩子咋还不出来啊!
欣荣,你在咬牙坚持着点,产婆马上就来了!


这遭罪的滋味儿可真受不了,你们快想法子呀!
生孩子就是这样的,我之前生那两个也是特别疼,等孩子出来就好了,欣荣你再坚持坚持。


实在疼得受不了啦,感觉骨头都要散架咯,咋还不来啊!
不多时,赵羽带着产婆匆匆赶来,产婆神色镇定,快步走进屋内,开始有条不紊地为欣荣接生,紧张的气氛瞬间在屋内蔓延开来。
产婆一边轻声安抚着欣荣,一边熟练地操作着,豆大的汗珠从她额头滚落,却丝毫没有影响她手上的动作,屋内只有欣荣痛苦的叫声和产婆沉稳的指挥声交织回荡。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欣荣的痛苦呼喊愈发凄厉,每一声都如重锤般敲击着在外等候众人的心房,让气氛愈发压抑凝重。
这都老半天了,咋还没生出来啊,可把人急死了!


实在没劲儿了,你们快帮我想想办法,让这孩子赶紧出来吧!

(产婆)咬咬牙,再使把狠劲,孩子马上就出来啦!
赵羽在房门外焦急地来回踱步,时不时望向紧闭的房门,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额头上的皱纹因担忧而愈发明显。
屋内欣荣痛苦的挣扎声和门外众人揪心的叹息声,在这略显闷热的楚国宫殿里交织成一曲紧张又煎熬的乐章。
欣荣,你这生孩子咋这么难啊,可别出啥好歹,老天爷保佑啊!


疼得实在没辙了,感觉整个人都快交代在这儿了,快让这孩子出来吧!
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划破宫殿的寂静,一个新生命终于降临,为这历经紧张煎熬的楚国宫殿带来了新生的希望与喜悦。
产婆脸上浮现出如释重负的笑容,迅速将裹好襁褓的婴儿抱起,转身朝着门外焦急等待的众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