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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的目光在说完这句话后就呆滞了，嘴角的弧度也越来越大。

有点诡异。

唐晓翼放下了文件夹。

开玩笑，他唐晓翼还想看看昏迷这几年DODO那群小鬼成长的怎么样，如果幸运的话，浮空城有良心给他立个碑，他还能装鬼吓吓他们。1

然后去唐人街看看古董店这几年怎么样了，如果是欣儿来开生意应该不错——毕竟欣儿那丫头脾气好。1

再去亚瑟那里好好了解了解DODO这几年又干了什么蠢事，好策划一次新的“高水准的测试”。

最后要是有他的墓碑的话，他得去看看有没有坟头草，如果有的话长了几寸。再好好考察考察墓地风光好不好，不好的话找人商量商量给他换一块地。

墓地这种东西，自己不能亏待自己。1

齐陌冷静过来，拿着手机翻出来了一个视频。

说着把手机转个方向，给唐晓翼看那个视频——

视频里DODO正在一条走廊上。

唐晓翼认出来那是浮空城的走廊，但是这是哪里的走廊他可想不起来。等视频末尾他才能堪堪看见一扇门，没记错的话是档案室的。

浮空城现在安保措施做得这么差劲了吗？

还有这几个小鬼一点警惕心都没有？

查理那傻狗也没注意到有人在拍他们。

唐晓翼心里是这么想着，却有点怀疑齐陌那句话的意思。

唐晓翼目光顿了顿，紧紧盯着齐陌。

温莎察觉出来了唐晓翼的不对劲，和洛基对视了一眼。

看来他是真的很在意DODO呢。

齐陌像是受了什么误会一样摇着头。

齐陌笑了。

唐晓翼掩了掩眸中的情绪，脸上的表情也多了几分玩世不恭的意味，挑眉看着齐陌。

齐陌没管他，继续自顾自地说着。

齐陌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倒在椅背上。

齐陌低着头，目光呆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唐晓翼离着还算近，听见了齐陌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

“真令人羡慕也叫人怀念呢……明明以前也是这样的……”

“如果我当年……也能这么对着他们……是不是结果会不一样……”

嘟囔到这里，齐陌的声音戛然而止。愣怔怔地低着头。

像是提线木偶离了线后像块破布一样扔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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