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欠。

都修好一台机子了怎么还没有遇到监管者。

你在叫我吗?
杰克随意地挥动了一下指刀,缓缓从雾隐状态走出,竟然打中了。

咳……你是鬼吗?吓老子一跳。

还不开球走吗?难道想再挨一下?

滚啊,我可是要溜你五台机的人!

是吗?
杰克看准了威廉的移位,打了一刀。

噗,杰克你是在打空气吗?眼睛不好使了?

啧,麻烦。
另一边的比赛,瓦尔莱塔意外地发现自己右侧的义肢坏了,无奈只能用左手去打人,尽管如此,也完全没有影响她的节奏。
哈斯塔凭借着自己超长的刀气以及熟练的触手掌控,硬是在开局3分钟后放飞两人。

啧,八条腿的,过来帮我一下,这只诺顿有些皮啊。
牛

汝无权命令吾。
切,要不是已经被溜60秒了,你以为我会找你?
看着面前以为自己拿他没办法的诺顿,瓦尔莱塔一声冷笑。

诺顿,你是想着艾米丽治腰吗?
#14306382 我天
诺顿猛地一愣,满脸惊愕,连走位都有些错乱了,很快就被瓦尔莱塔打倒在地,放上了椅子。

瓦尔莱塔,你个卑鄙小人!
楼上的,是勘探

呵,这叫计策,懂?

还有啊,比身高的话,你才是小人好吧。
不,约约最“小”。

你!
不久后,诺顿的图标也暗了下去。
现在就剩机械师和先知了。

八条腿的,接下来我去找机械师,你去找先知。
这是命中注定吧

吾说过了,汝无权命令吾。

切,那你说怎么办。

分头找。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拽什么拽啊。

吾听的见。
两人分开不久之后,哈斯塔身后出现了一个深蓝色身影。

果然是吾主!

跟了这么久,以为吾不知道吗?!
伊莱往树后面缩了缩,不过还是出去了。

汝,是先知吧。
伊莱走上前去,单膝跪地右手放在自己胸前。

是,吾主。

“吾主”吗?很久没有人这样叫吾了呢。

吾主,我希望能成为您的信徒。
哈斯塔没有理会伊莱的这句话,而是半蹲下身,一只手捏着伊莱的下巴。

吾主……

汝……看不见?

不,这只猫头鹰的眼睛,就是我的眼睛,我能看到它所看到的地方。

有趣……

话说,汝确定要当吾的信徒?

吾主,我确定。

信徒代表着吾可以将汝随意抹杀,汝真的确定?

吾主,这将是伊莱的荣幸。
伊莱十分坚定地说。

知道了,只是仪式需要赛后举行。
说着,哈斯塔看了一眼机械师的图标:残血。

瓦尔莱塔应该是在追机械师了,汝不介意的话,吾可以带汝去找地窖。
伊莱愣了愣。

吾主,这会影响到你的业绩啊。

没事,反正我这个月的业绩已经满了。

忍着,会有些疼。
特蕾西一看伊莱的图标显示倒地,就知道这局肯定是凉了,干脆懒得跑了,直接找到一个狂欢之椅蹲在旁边。

你这是干什么?

投降吧

话说你的右手是坏了吗?一直用左手很累吧。
瓦尔莱塔愣了一愣,她是这局游戏里唯一一个注意到这一点的人。

是坏了,你是想讽刺我连自己的手都管不好吗?
声音里多了几分寒意,听起来格外刺耳。

啊……不是的,瓦尔莱塔小姐,我是机械师啊,可以在赛后帮您修一下的。

……

谢谢

唔……瓦尔莱塔小姐,您流泪了,需要纸巾吗?

啧,竟然在求生者面前哭出来了……
瓦尔莱塔匆忙擦干脸上的泪水。

机械师是吗?你叫什么?

特蕾西·列兹尼克,叫我小特就好。

小特,我可以送你去地窖。

诶?为什……

别多想,就是怕你伤到后不给我修理义肢而已。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