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挽歌看着李俶亲手写下的休书。
【默延啜】“挽歌,你叫我前来就是为了这样,这真是你所求吗?”
郑挽歌“本来是想做场戏,让婼儿看到,没想到既让他看到了,不过这样也好,更直接。”
【默延啜】“那你今后要去那?”
郑挽歌“默延大哥不必担心,挽歌自有去处。”
郑挽歌“今日之事,挽歌谢谢默延大哥,日后默延大哥有什么事,请告知挽歌,挽歌定极力相助。”
【默延啜】不语,点点头。
【流觞】匆忙赶来“挽歌!”
郑挽歌转头看过去“流觞……”
【流觞】着急“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
郑挽歌热泪盈眶,摇头“没事,都没事了……”
【流觞】担心“怎么会没事,我们刚到长安便听说楚王休了楚王妃,到底怎么回事?”
郑挽歌“流觞,不要再问了好吗,我不想说了……”
【流觞】“好,我不问了,不问了。”
【默延啜】“挽歌,那我就先回去了。”
郑挽歌点头“默延大哥慢走。”
【流觞】抢过你手上的休书,看向你“他为什么要休了你?”
郑挽歌“我们先回如玉轩吧。”
【流觞】点头“好。”
如玉轩——
【许伽罗】看着失魂落魄挽歌担心道“挽歌,你怎么了?”
【流觞】“许夫人,还是先别问了。”
【许伽罗】会意“好,挽歌你没事吧?”
郑挽歌“伽姨,我没事。”
郑挽歌“流觞,我与李俶的事,你们谁都不能插手,谁也不能去查什么原因,听到了吗。”
【流觞】“是……”
郑挽歌“伽姨,我好累,我好想先休息一下。”
【许伽罗】“好,伽姨现在就带你去休息啊。”
郑挽歌点头“嗯……”
蓬莱殿——
【张皇后】难以置信“天呐,郑挽歌既然要与李俶合离。”
【张皇后】“这说明什么,说明郑挽歌已经放弃再助李俶啊!”
【张皇后】大笑“今天这还真是我听到最好的消息,没有了郑挽歌的帮助李俶就少了朝中郑挽歌的人了,真是老天都在帮我啊!”
【何灵依】“娘娘,需不需要属下现在去除掉郑挽歌?”
【张皇后】摇头“不,不……”
【张皇后】“郑挽歌身边的下属可都是江湖中一等一的高手,你一个人抵不过他们,既然郑挽歌已经与李俶合离也解决了我心中的一个大难题,现在我们只需要解决独孤靖瑶就可以。”
【何灵依】“是!”
【张皇后】“不过郑挽歌到底在卖什么关子,突然与李俶和离?”
【何灵依】
“郑挽歌如此让娘娘不安不如让属下带人去试一试郑挽歌属下的功夫。”
【张皇后】
“也好,试试郑挽歌身边的属下也行,当然能除掉郑挽歌最好不过了。”
【张皇后】
“这件事,你去办吧。”
【何灵依】
“是,属下告退。”
【张皇后】
“好了,现在好了,郑挽歌这一大困惑终于没有了。”
【张皇后】
眼中带着杀意“李俶,你最大的支柱没有了,我看你以后还能如何。”
三日后——
【许伽罗】担心“都三日了,挽歌一直这样不吃不喝,我担心她的身体撑不住。”
【红依】“挽歌与殿下到底怎么了,他们突然合离朝中几位大人都写信问挽君是否决定放弃再助楚王。”
【红依】为难“可,挽歌现在这个情况,我们又不好去问,也不知该如何去答复几位大人。”
【流觞】坚定“我们离开那几日一定是出事了。”
【许伽罗】“挽歌会如此突然与殿下合离,一定是有她的原因。”
【许伽罗】担心“我现在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不知该任何事好。”
郑挽歌想起当初与李俶经历的种种。
回忆——
李俶惊喜“怎么会是你呢?!”
李俶“原来你就是郑挽歌!!!”说完一把抱住你.........
李俶拉住你的手“你要记住,从今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安身之所。”
李俶“既然这样,你也可以叫我的乳名,冬郎。”
李俶“来,叫一次试试看。”
郑挽歌“啊?”
李俶“我的乳名啊。”
郑挽歌“冬,冬郎。”
李俶"这广平王府的王妃,只能是你。"
郑挽歌抱住李俶“冬郎,我永远都不想再离开你了!”
李俶紧紧抱住你“郑挽歌,你可要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
李俶“挽歌,我其实很想听你说一句:你爱我,在也不离开我。”
李俶“只是没想到你竟如此!”
李俶拉住你的手“对不起,挽歌我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离开你,我实在不安,也不知道以后是不是有机会可以赶回来,亲眼看到我们的适儿出生....”
李俶“挽歌,你这么好,我却不好,我心里实在有太多东西放不下,总是让你迁就着我,跟着我受累,我原本以为可以护你周全,原本以为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反而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都是我太自负了,所以总是错,而你一次又一次地.....”
郑挽歌打断“你这是酒后吐真言吗,把自己说的那么糟。”
李俶认真“挽歌,我爱你,我从不和女人说爱,如果说了,就是要她一辈子。”
李俶“所以,无论我多糟,你都不能再离开我了。”
李俶“我不该负她,难道就能负你吗?你处处为我着想,为她着想,那你自己呢?”
郑挽歌含泪浅笑"我虽心有不甘,但如果要在成全自己和成全冬郎之间做出选择的话,我自然要不顾一切成全冬郎。"
李俶“你真傻!你就不怕到最后,我真的被别的女人抢走吗?”
郑挽歌“只要冬郎一切都好,挽歌什么也不怕。”
李俶心疼“傻瓜,我告诉你,没有人能把我从你身边抢走,我也不会让别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我此生,决不会负你!”
李俶“虽然没有铺满这片天空,不过这可是我亲手为你做的,可花了我不少功夫。”
郑挽歌惊讶“这是冬郎亲手做的?”
李俶“是啊,不是很好看,下次我找人专门订做更好看的。”
郑挽歌迷迷糊糊之中说出了这句话“冬郎,有你真好,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李俶“好,一定要永远陪着我。”
李俶“郑挽歌你当真决绝、要与本王恩断情绝。”
李俶“你当初说的那些诺言,难道就是随口说说吗。本王的真心,本王的尊严,你就可以如此地轻贱吗。”
李俶“郑挽歌,申时之前,你给本王离开这里,有多远走多远,本王不想再看到你。”
郑挽歌我,不甘心……
郑挽歌我真心待她们,可她们呢。
回忆——
【独孤靖瑶】“我要你离开殿下,并且今生今世再也不会出现在殿下面前,只要你答应,我即刻就将解药给殿下送去。”
郑挽歌怒极反笑“不,我是绝对不会离开冬郎的。”
【独孤靖瑶】“我独孤靖瑶论家室、论样貌都不输给你郑挽歌,凭什么殿下心里的人却是你?”
郑挽歌“是,你确实都不输给我,无关家室,无关皮貌,在乎人心。”
【独孤靖瑶】怒道“你发誓。”
郑挽歌“我郑挽歌会主动与殿下和离,从此离开王府,永不相见,决不会将此事向殿下透露半分。”
【独孤靖瑶】口吻凌厉相逼“不够,发毒誓。”
【独孤靖瑶】“你最在乎的是殿下,我要你以殿下的安危发誓。”
郑挽歌“!!!”
【崔彩屏】起身“我要杀了你!”
郑挽歌她们却处处为难,甚至想要杀了我……
郑挽歌难道我真的错了吗,我不要再做以前的郑挽歌,不要……
郑挽歌手慢慢紧攥: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许伽罗,流觞,红依三人走进屋里。
【许伽罗】“挽歌,已经三日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告诉我们啊。”
郑挽歌“……”
【流觞】狠心到“挽歌,到底怎么了,你说啊!”
【流觞】“你知不知道,你突然与李俶合离,朝中的大臣都已经书信过来,以为你要放弃助李俶了!”
郑挽歌抬头看向他“……”
【流觞】柔声到“到底怎么了?”
郑挽歌声音沙哑到“我……”
郑挽歌“不甘心……”眼前一暗倒地。
慢慢睁开眼睛,看到许伽罗在你床边守在。
郑挽歌声音沙哑“伽姨……”
【许伽罗】欣喜“挽歌,你醒了。”
【许伽罗】拿起粥“来,先吃点东西。”
郑挽歌“伽姨,我这是怎么了?”
【许伽罗】“你啊,这几日都没有吃什么东西,身体那能扛得住啊。”
郑挽歌“伽姨对不起,是我让你们担心了。”
【许伽罗】“你没事就好。”
【许伽罗】“挽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郑挽歌垂目“伽姨,我不想说这事。”
【许伽罗】“好,伽姨以后都不问了,你先把粥吃了。”
郑挽歌“嗯……”
挽歌听了许伽罗的话把东西吃好,洗漱好后。
郑挽歌“谢谢伽姨,伽姨,你能帮我把流觞他们叫过来吗,我有事找他们。”
【许伽罗】“好。”
【流觞】“挽歌,你现在怎么样?”
郑挽歌“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
【流觞】点头“那就好。”
【红依】“挽歌,你找我们是有什么事吗?”
郑挽歌“嗯,流觞不是说朝中大臣书信我是否要放弃助楚王吗。”
郑挽歌“你们去回复他们极力辅助楚王。”
郑挽歌坚定“并且,不惜一切代价!!”
【流觞】“是!”
【红依】“是!”
郑挽歌“还有我与楚王之事,从今往后,不许任何人提起,也不能背着我暗中调查。”
郑挽歌看向他们“听明白了吗!!”
【流觞】“是!”
【红依】“是!”
郑挽歌“你们完成这件事情之后,便来找我,我有事要问你们,你们先去吧。”
夜晚——
郑挽歌起身看向窗外“以前的郑挽歌已死,现在的是江湖人称的女诸葛——挽君!”
郑挽歌看到流觞,红依回来不紧不慢的下着棋“事情都办好了。”
【红依】“都好了。”
郑挽歌“流觞,你们现在就把挽君的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
【流觞】“挽歌,现在还不急一时吧。”
郑挽歌“我现在连挽君的事情都没有完全明白,以后还怎么做好这个挽君。”
【流觞】犹豫不决“好,我们现在就告诉你。”
【流觞】“其实江湖上有一个叫挽月阁的暗杀阁,其实是挽君所有,在外挽月阁以暗杀为名。”
【流觞】“其中分为四部分,第一制毒,第二易容,第三收集情报,第四暗杀。”
【红依】“挽月阁实分隐秘,没有人可以确定挽月阁的正确地点。”
【流觞】“前几日我们离开是为了,到阁中设置阵法。”
郑挽歌看向他们,皱眉到“那挽月阁里的人,确实是可靠的吗?”
【红依】“是。”
郑挽歌“那你们有是如何进的挽月阁?”
【流觞】“前任挽君定下规定,收留一些无家可归与四处流浪的孩子,并且教授他们武功。”
郑挽歌“那你们……”
【流觞】“在我刚出生八九月的时候是上任挽君把我带到的挽月阁,红依是在一岁的时候进的挽月阁。”
郑挽歌“是,母亲……”
【红依】“是,虽然在外传挽月阁是一个你死我活,每天刀光见血的地方,不过挽月阁与外面所传其实是完全不同,是许夫人有意传出。”
郑挽歌“所以说,伽姨这几年一直都在挽月阁里。”
【流觞】“是,许夫人一直都在管理挽月阁。”
郑挽歌“所以,你们是通过制毒,易容,搜集情报以及暗杀,把挽君的事情传出去的。”
【流觞】“是。”
【红依】“挽歌,你是准备管理挽月阁吗?”
郑挽歌“挽月阁的事和以前一样由伽姨继续掌管,只需通知我就行。”
【流觞】“可是以现在情况许夫人会让你掌管挽月阁的。”
郑挽歌“挽月阁大部分都由伽姨掌管,朝廷这边我来管。”
郑挽歌“明日,我们便离开长安。”
【流觞】“离开长安?”
【红依】“这是为何?”
郑挽歌“我现在的身份已经暴露,需要找一个地方,好好的想想以后的计策。”
【流觞】“是!”
【红依】“是!”
第二日——
郑挽歌“马车你们准备到哪了?”
【流觞】“再前面不远处,许夫人有任务交代红依,这次我护送你离开。”
郑挽歌点头“好,我们走吧。”
【流觞】“嗯……”
【流觞】看向你“要离开这里舍得吗?”
郑挽歌“不舍又如何,始终还是要离开的。”
【流觞】“不说这事了,我们还是快些到太白先生哪里。”
郑挽歌点头“好。”
话音刚落,几个黑衣人出来把你们给围住。
【流觞】急忙挡住你“小心!!”
郑挽歌皱眉“你们是什么人?”
【杀手】“什么人,你只要知道是杀你的就行。”
郑挽歌坚定“你们是张皇后派来的。”
【杀手】“少说废话把郑挽歌杀了。”
【流觞】“挽歌记住在我身后不要担心。”
郑挽歌“你要多加小心。”
【流觞】“嗯……”
突然向你刺过来。
【流觞】“挽歌!!”挡在你面前。
郑挽歌大惊“流觞!!”
郑挽歌“流觞,你没事吧……”
郑挽歌愤怒“有本事冲我来不要伤害我的朋友!”
【杀手】“快杀了她!”
【???】挡住“想杀她,要看你们有没有本事。”
郑挽歌看着昏迷不醒的流觞“流觞,你醒醒……”
郑挽歌“你不要吓我……”
郑挽歌“流觞……”
【???】“挽君你没事吧?”
郑挽歌“别管我,快救救流觞……”
【???】“是!”
【许伽罗】回到如玉轩,急忙追问“怎么了这是?”
郑挽歌“我们刚离开如玉轩就有人要杀我,流觞为了救我受伤了。”
【许伽罗】“还好,我刚才加一个人去护送你,不然真的太危险了。”
郑挽歌担心“伽姨,流觞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许伽罗】“挽歌,不会的我已经让容乐为流觞疗伤,伽姨保证不会让流觞出什么事的,不会有事的你别担心。”
郑挽歌“嗯……”
郑挽歌不安的来回走动“……”
【红依】急忙赶过来“流觞怎么样了?”
郑挽歌“还在为流觞疗伤,我也不清楚。”
【红依】担心“怎么会这样……”
【许伽罗】“你们也别太着急了,流觞以前受过很多次伤都没事,我相信这次也一定不会有事的。”
【红依】“嗯……”
【容乐】从屋里走出来“许夫人。”
【许伽罗】“流觞怎么样了?”
【容乐】“大家不用担心流觞没事,只要让他多修养修养就会好的。”
郑挽歌点头“那就好。”
【容乐】看向你“挽君,我叫容乐在挽月阁负责炼制各种毒药。”
郑挽歌“容乐……”
郑挽歌“以后你就和他们一样叫我挽歌吧。”
【容乐】“是。”
郑挽歌“容乐,我可以去看看流觞吗?”
【容乐】“可以,只是现在流觞还昏迷不醒。”
郑挽歌摇头“没事。”
走进屋里看见的确是昏迷不醒,静静的躺着。
【许伽罗】“挽歌,不如等流觞醒过来,我让人去叫你。”
郑挽歌“不用了伽姨,我守着就好,现在不能再让任何人有什么事了。”
【许伽罗】“那好有什么事,你叫我就行。”
郑挽歌“嗯。”
郑挽歌看着昏睡的流觞“流觞,你一直说我傻,其实真正傻的人,是你。”
郑挽歌“你有没有想过,你挡在我前面你会死的……”
郑挽歌“因为我这个挽君的身份,处处招惹杀身之祸,处处连累你们,你们是不是也恨不得我死了算了……”
郑挽歌“这样就不用再连累你们了……”
【流觞】“胡说什么呢,你可不能死。”
郑挽歌抬头“流觞,你醒了。”
【流觞】“你哭了,是为我哭的吗,你在担心我。”
郑挽歌“你现在要好好躺着,你还受着伤呢。”
【流觞】“可是,这样一来不是耽误了你行程。”
郑挽歌“这些都不重要,等你养好伤再说。”
【流觞】嘴角上扬“是吗。”
郑挽歌认真“当然了!”
郑挽歌“你为什么要挡在我前面,你有没有想过会死的。”
【流觞】“我只要你没事就好,其他我不曾考虑过。”
郑挽歌“流觞,我不希望你受伤也不希望你死,所以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郑挽歌“有太多人离开,我不希望身边的人,再一个接一个的离开了,我受不起。”
【流觞】安慰“你放心不会的,我不会离开的。”
郑挽歌“嗯……”
明宫宣政殿外半年后,李俶得到挽君暗中相助最终成为太子。
李俶一身隆重的朝服,一步一步走上台阶走向大殿。
肃宗高坐朝堂,张皇后侧坐一旁,眼中不甘。
李俶步上大殿,叩拜。
【李辅国】宣读册封诏书“皇长子李俶,为宗室首嗣,天意所属,兹恪遵初诏,载稽典礼,俯顺舆情,谨告天地,宗庙,社稷,授以册宝,立为皇太子,正位东宫,以重万年之统,以繁四海之心……”
李俶抬起头来,眼中是不同以往的冷硬,亦无法从他脸上看出半点情绪。
挽歌离开长安之后,来到李太白住所。
郑挽歌“如何了?”眼中一片冷意。
【流觞】“李俶已经成功被封为太子。”
郑挽歌眼中毫无波动“嗯,我知道了。”
【红依】“挽歌,在挽月阁外抓到一个想要私闯的杀手。”
郑挽歌不悦“私闯?”
【红依】“是,许夫人让我来通知你,要如何处置?”
郑挽歌冷笑“如何处置?”
郑挽歌语气平淡“杀了!”
【流觞】皱眉“.......”
【红依】大惊“杀了?”
【红依】为难“不放了他吗?”
郑挽歌看向她反问“我说过,私闯挽月阁者杀无赦,这不是我定下的规矩吗!?”
【红依】“是,属下这就去。”
【流觞】红依离开后,开口道“挽歌,你变了。”
郑挽歌“……”
【流觞】“以前的你是不会随随便便就杀一个人的!”
郑挽歌不顾“难道还要我,像以前一样处处为了别人着想吗?”
郑挽歌“如果这个人,把挽月阁的地点传出去,挽月阁就会有危险,我可不愿意冒这个险,我宁可错杀也不放过一个!”
【流觞】皱眉“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性情大变?”
郑挽歌“流觞,我说过,不许再提这件事情,你要是再提我照样罚你。”
【流觞】“挽歌……”
郑挽歌打断“做好你的事,不该管的别管!”转身离开。
夜晚——
郑挽歌“下次的布阵,看来要增加难度了,就算哪个人没有闯进挽月阁,这布阵也要增加难度。”
【红依】担忧“要是我们挽月阁自己的人,没有闯过哪阵法怎么办?”
郑挽歌毫不在意“那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流觞】“挽歌,我觉得你应该……”
郑挽歌打断,微怒“我是让你们来和我一起讨论阵法,而不是让你们来劝说的。”
【流觞】“是。”
【红依】“是。”
郑挽歌“伽姨为何还没有来,可是有什么事?”
【红依】“许夫人说会晚些来,让我们下次再讨论。”
郑挽歌“好,那说说朝中有什么消息?”
【流觞】“朝中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在立太子只是张皇后心有不甘。”
郑挽歌冷笑“好,我知道了。”
【红依】“还有德宁郡主,好像有意想离开长安。”
“婼儿……”
郑挽歌看向红依“红依,你书信给李婼让她去林致他们那里,记住让她不要告知别人去处。”
【红依】“是!”
【流觞】“挽歌,不如今日你先休息吧,最近也没什么事情。”
郑挽歌点头“好,我先回去了。”
【流觞】“好。”
郑挽歌走到一半停住“伽姨有什么事,我都没问就急急忙忙回来了,还是再去问问流觞他们好。”转身回去。
【许伽罗】感叹“我刚得到消息李俶立为太子后就像变了一个人,在外决断杀伐,冷面无情,再以不是当初如沐春风,和煦暖人的广平王了。”
郑挽歌停住“……”
【流觞】“别说李俶,连挽歌也是如此,现在对任何事情格外严肃,认真,谨慎,以前的她因为杨贵妃之事便愧疚已久,可现如今就算错杀一人也没有一丝愧疚,上次挽歌吩咐给红依他们的计划出了一点小问题,挽歌就罚了他们每人五十大板,也没有让他们休息。”
【流觞】“现在的挽歌,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处处为人着想,笑容满面的挽歌,现在的她反而更像坊间传闻的做事果断,不留一丝情面的挽君。”
【流觞】“至从离开长安之后,我从没见到挽歌笑过,她的眼里反而多了些狠意。”
【许伽罗】“你们只需明白挽歌这么做都是为了挽月阁好就行,以后不要再挽歌面前提前李俶的其他事情。”
【流觞】“是。”
【红依】“是。”
郑挽歌转身离开,想起他们刚才的话。
【许伽罗】“李俶成为太子后就像变了一个人,在外决断杀伐,冷面无情,再以不是当初如沐春风,和煦暖人的广平王了。”
【流觞】“现在的挽歌,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处处为人着想,笑容满面的挽歌,现在的她反而更像坊间传闻的做事果断,不留一丝情面的挽君。”
【流觞】“至从离开长安之后,我从没见到挽歌笑过,她的眼里反而多了些狠意。”
郑挽歌微微叹气:也不知道冬郎如今怎么样……
郑挽歌苦笑“他现在一定,狠透我了……”
郑挽歌“独孤靖瑶说我是冬郎软肋,可冬郎何曾不是我的软肋呢……”
郑挽歌叹气“算了,我还是别想这些事了。”
郑挽歌“我有太多的事情要做,所以我绝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做事优柔寡断,瞻前顾后……”
郑挽歌“在敌人面前,我绝不能露出一丝仁慈、善意,否则我将会万劫不复……”
郑挽歌“现在于我而言,只有做事狠绝才能保护好挽月阁与我想要保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