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俶
李俶缓缓醒过来“……”
郑挽歌担心“冬郎,冬郎你醒了。”
郑挽歌“现在你感觉怎么样?”
李俶“……”
郑挽歌难过“冬郎,你要是心里难受就跟我说说话,我知道你心里肯定很难过……”
郑挽歌“你哭出来,喊出来也好,千万不要憋在心里……”
李俶看了看挽歌,眼泪往下流“我,”
李俶“不甘心!”
郑挽歌看见李俶晕过去“冬郎,冬郎……”
郑挽歌“芸初,芸初,快去请太医,快去!”
【芸初】“是!”
郑挽歌眼泪往下流“冬郎,冬郎,你不能有事,你出什么事我怎么办……”
郑挽歌推开门进来的人是独孤靖瑶“独孤姑娘。”
【独孤靖瑶】担心“殿下怎么样了,我今天才听说陛下把殿下很打了一顿。”
郑挽歌看向昏睡的李俶“不止如此,倓儿与殿下自小亲厚,他这是心病。”
【独孤靖瑶】“我这是祖传的棒疮药,用小火化开涂上特别管用。”
郑挽歌接过“谢谢姐姐。”
郑挽歌用手放在李俶的脸上:看来烧退了。
【独孤靖瑶】“我明日再来看殿下。”
郑挽歌点头“嗯……”
郑挽歌“冬郎……”
【风生衣】匆忙过来“娘娘。”
郑挽歌“风大人,何事这么匆忙?”
【风生衣】“属下发现一些郑沈两家灭门的线索,娘娘可还记得赐死建宁王殿下的那夜晚,属下和一名交手,那名女子是皇后身边的侍女灵儿。”
郑挽歌“皇后出手是肯定的,但我们不能之凭你的片面之词,就去指证她。”
【风生衣】“这个属下自然知道,可正与她交手时刺破了她的伪装,使她露出了真容,属下可以确定灵儿就是何灵依。”
郑挽歌“何灵依,果真是她,她既然藏在离我们这么近的地方,看来之前想要置我于死地的就是她,现在看来何灵依背后的主人就是皇后,皇后,她藏得可真深啊!”
【风生衣】“对了娘娘,属下同时遇到了流觞与红依,流觞让属下告知娘娘一句话,说一切安好,不必担心。”
郑挽歌点头“那就好。”
李俶醒过来“挽歌。”
郑挽歌欣喜“冬郎,你终于醒了。”
郑挽歌“芸初,快去把粥热一下端上来。”
李俶“挽歌,我睡了多久?”
郑挽歌“整整三日,期间陛下特意让太医来看过,太医说冬郎这是急火攻心,多休息几日就没什么大碍了。”
李俶“挽歌,这先日子辛苦你了。”
郑挽歌“只要冬郎没事就好。”
李俶“本以为这次能一举扳倒皇后,谁想到最后,不仅一败涂地,连倓儿的性命也搭上了。”
郑挽歌“冬郎眼下先养好身子,以后的事,咱们来日方长。”
郑挽歌“冬郎,这粥里的人参是陛下特地让人从宫里送来的,看来陛下还是有悔恨之意的,否则也不会对殿下如此关心。”
郑挽歌“来。”
李俶拦住“我没有胃口。”
李俶“悔恨又能怎样,悔恨就能换回倓儿的性命吗。”
【红依】“挽歌,沈姑娘留给你的信。”
郑挽歌“信?”接过。
郑挽歌“红依你先下去吧。”
【红依】“是。”
【沈珍珠】
“挽歌,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与林致、长孙先生离开了,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这话说的果然没错,皇家的薄情无义当真是让人寒心,挽歌请你一定要找到真正杀害郑沈两家的真正仇人为其报仇。”
【沈珍珠】
“来世我定当报答你的恩情,我已经让素瓷留在王府里,请你帮我照顾好她,我诚心祝愿你与殿下幸福安康,一直幸福下去珍珠启笔。”
郑挽歌失落“走了,都走了……”
【流觞】“挽歌……”
郑挽歌“流觞......”
郑挽歌“经过李倓这件事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朝堂之上,决不能对自己的敌人心慈手软,不然你将万劫不复,尸骨无存........”
郑挽歌“我一直认为,步步为营方为上策,可是我错了,很多事情都是世事难料,这一次表面上看来皇后赢了,可是她早已损兵折将,寻找下一个目标,所以我不会再对任何一个敌人心慈手软。”
【流觞】“你放心我们会极力帮你,就算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李俶身体康复后每天郁郁寡欢,借酒消愁,挽歌一直站在李俶身边。
【流觞】“殿下这样多久了?”
郑挽歌“五日了,整整五日了。”
【独孤靖瑶】“挽歌,殿下怎么样了?”
郑挽歌“你去看看吧,帮忙劝劝殿下。”
【独孤靖瑶】“嗯。”
【独孤靖瑶】“殿下,别再喝了。”从屋里传出独孤靖瑶的声音。
李俶“独孤将军,本王没事,你回去吧,回去。”
【独孤靖瑶】“已经五天了,你还打算再这么消沉多久,难道堂堂广平王就这么输不起吗。”
【独孤靖瑶】“你难道要李倓在天之灵,看到自己的兄长竟然是这般醉酒避世的模样吗?”
李俶“别说了!!”
李俶“是我害了倓儿,是我这个做哥哥的没用,要不是我这个做哥哥的倓儿怎么会被张氏诬陷致死。没有保护好他。”
【独孤靖瑶】“所以呢,你就每天茶饭不思,借酒消愁,逃避纷争,躲避皇后。”
李俶“我没有躲,我只是没想到皇后既然会如此的心地歹毒,她竟然以杀死自己亲生儿子为理由,嫁祸给别人,保全了自己。”
李俶“是我棋差一招,没错,是我输了,我输了。”
郑挽歌“上次交代你们的事情,确定没问题吗?”
【流觞】“你放心,一切顺利!”
【独孤靖瑶】“你是输了,但你若是一直就这样消沉下去,你只会输的更惨,皇宫本来就是尔虞我诈,你死我活的争斗之地,张皇后这一局之能够胜你,因为她知道,只有保全了自己,才有资格谈以后。”
【独孤靖瑶】“你看吧,她一日不达目的,便一日不会罢休,这一次是建宁王,那下一次呢?”
【独孤靖瑶】“那下一次会是谁?”
【独孤靖瑶】“郑挽歌?”
李俶“!!!”
【独孤靖瑶】“郑挽歌,她可是一代谋士,对皇后而言十分不利,必定会想尽办法除掉,朝堂之上也不知有多少是挽君的人。”
【独孤靖瑶】“郑挽歌,皇后必定会除!!”
李俶“......”
【独孤靖瑶】“所以,你才应该尽快振作起来,我知道建宁王与你感情甚笃,堪称你的左膀右臂,现如今我愿意代替他,成为你的左右臂调动我独孤家所有的力量为你所用。”
【独孤靖瑶】“只是调动我独孤家不能师出无名,为了辅助殿下复仇大计,成就大业,靖瑶,愿嫁入广平王府,哪怕是身为妾室。”
李俶“将军的好意本王心领了,可本王不能负了挽歌,所以,只能感激将军。”
【独孤靖瑶】“可是……”
李俶打断“倓儿的事情,已经让父皇心生不安,这些日子一定会让将军很忙碌吧。”
李俶“本王就不送了。”
独孤靖瑶出来了,看到挽歌,流觞在门口等着。
郑挽歌“殿下怎么样了?”
【独孤靖瑶】“殿下已无大碍,只是心病难医啊。”
郑挽歌“有劳姐姐挂心日日来看望殿下。”
【独孤靖瑶】“想必妹妹早已知我心意,何来劳烦一说。”
【独孤靖瑶】“靖瑶告辞。”
郑挽歌"流觞,你先回去吧。"
【流觞】“好。”
进到书房已是一片狼藉。
郑挽歌随手捡起地上的纸团。“一片冰心画沧然,铮铮铁骨,却道离人。”
李俶“斯人已去,铁骨奈何。”
郑挽歌有些失望的看向他“所以,冬郎是打算认输了吗。”
李俶冷笑“输都输了,认了又如何。”
郑挽歌“倓儿缠遭亡死,我们都很难过,可是难过不能使他复生,我怕你继续这样消沉下去熬坏了身子,他连替复仇的人都等不到了,张皇后这次表面上是技高一筹,可她不也是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亲生骨肉为代价吗,她失去了唯一的子嗣,也自损八百,她也需要时日养伤,这对我们来说何尝不是一次机会呢。”
郑挽歌“冬郎,不要辜负了倓儿的性命。”
李俶看向你“我一定会替倓儿报仇,还倓儿一个公道的!”
郑挽歌“其实,郑沈两家的公道,何曾不是寄托在冬郎的身上呢,冬郎可曾记得答应我和珍珠要替我们报仇的。”
李俶“当然不曾忘记。”
郑挽歌“你也知道,灭我们郑沈两家之人恐怕另有其人,何灵依背后的主人并非杨国忠,而风生衣那日亲眼所见皇后身边的灵儿就是何灵依。”
李俶“……”
郑挽歌“冬郎,或许我们都错了,何灵依一直都是皇后的手下,而杨国忠只不过是皇后和何灵依一起抛出来的一个挡箭牌。”
李俶“你的意思是,一直是皇后在引导我们,这件事从始至终都是皇后的阴谋。”
郑挽歌“对,皇后想要麒麟令与挽君,所以她不止是志在后宫,她更是志在朝野,这也就说得通了,为什么她能狠心断子求生,或许她这是在效仿武皇。”
李俶“武则天昔日掐死了自己的女儿,陷害给了王皇后。”
郑挽歌“所以,挽歌大胆猜测,她势必也向武皇一样,对朝野有野心,若挽歌没有推断错的话,她应该会再找一个可靠的皇子来与你对抗,再加上史思明的帮助,更是如虎添翼。”
郑挽歌“如果冬郎真的放弃了,就等于放弃了朝堂上挽君的人,更是放弃了挽君,冬郎你还有筹码就是我的人,他们早已暗中助过冬郎多次,冬郎如果真的放弃了,会让他们很失望的。”
郑挽歌“冬郎,无论是为了你心中的大业或是为了你记挂的苍生,或是为了三弟或是为了我们郑沈两家,你都应该振作起来。”
李俶“挽歌,你说得对,对不起,我不该沉溺于这一时的失败里止步不前,现在皇后握有我们三家的仇恨,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郑挽歌走上前,拉住他的手“冬郎。”
郑挽歌“冬郎,往后的路会更加艰难,挽歌一定会和你携手面对,永不退缩!”
李俶点头“嗯!”
郑挽歌的这番话说动了李俶,李俶决定重新振作起来与张皇后做战到底。
第二天,李俶打起了精神,重新振作起来,上朝去了。
【流觞】“史思明带着将士归唐,陛下便降旨命史思明火速回京加受封赏。”
【红依】“还真是一个昏君。”
【流觞】“红依。”
郑挽歌“我真担心,史思明会成为第二个安禄山。”
【红依】“挽歌,这是李泌先生给你信。”
郑挽歌李泌先生信里清楚写到“皇后现下频繁与二皇子李係联系,若是皇后与二皇子联手,对广平王殿下十分不利,望挽君以大局为重,尽快决断。”
郑挽歌叹气“尽快决断……”
【流觞】“怎么是有为难之处吗?”
郑挽歌摇头“没事,我会处理好的……”
郑挽歌“红依,你去告知李泌先生,就说……”
郑挽歌“挽歌......定不负,先生所望……”
【红依】“是!”
【流觞】担心“挽歌,你怎么了?”
郑挽歌“执行我的下一步棋。”
郑挽歌“李泌先生,许是看到我有所犹豫才会写信给我,让我坚定信念吧……”
郑挽歌流觞他们离开后,你在屋里坐了一天。
【流觞】“刚才,屠安山寨的独孤将军在茶楼私会赵王,结果被广平王撞见,广平王打伤了赵王,将昏迷的独孤将军抱在胸前带回了王府,你知道吗?”
郑挽歌“听你说的。”
【流觞】“挽歌,想不到皇后他们比你先行一步,不过好在殿下前去救了独孤靖瑶,不然就真坏了你的计划。”
郑挽歌“今晚之事闹得这么大,明日也不知会传成什么样?”
【红依】“挽歌,你……”
郑挽歌“不用担心,如此一来独孤靖瑶,不是赐婚殿下就是赐婚赵王,虽然有些打乱了我的计划,不过,这反而加快了计划速度。”
【流觞】“两个皇子为了一个将军大打出手,必定流言蜚语,若想要平息那只有……”
郑挽歌“指婚!”抢先说出,流觞想要说的两个字。
【流觞】“你真的要这么做?”
郑挽歌“是,得到独孤靖瑶,就能得到独孤家的相助,虽然说殿下已经得到挽君的助力,可是独孤家的助力也不容小觑,而且娶独孤靖瑶殿下也必定进封,如此一来一举两得。”
【流觞】皱眉“一举两得,殿下得到独孤家实力,独孤靖瑶如愿以偿嫁给殿下,那你呢,你为了他们,你又得到了什么?”
郑挽歌哑口无言“我……”
【流觞】微怒“郑挽歌,你何时也为了自己想想,不要总是委屈了自己。”看着眼前这个傻丫头,为何总是不为自己想想。
【红依】劝阻“挽歌,这样的确太委屈你了。”
郑挽歌“我正在做我该做的,我是挽君,就要担起挽君的责任与义务,很多事情不是我不愿意就不做的,我早已想明白,你们不必再劝了,只要如母亲所说百姓安居乐业,国泰民安,助殿下位居高位,我便心满意足了,别无他求。”
【流觞】微怒“于你而言,国在前,家在后,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你都愿意是不是?”
郑挽歌“是,这样一来我既对得起我挽君的身份,也对的起朝中的大臣与你们的期望,更对得起殿下,过几日,伽姨要是听到什么消息,你们找人拦住伽姨,不要让她来广平王府,实在拦不住立马来通知我。”
【流觞】“.......”
【红依】叹气“是……”
郑挽歌“好了,你们也都回去休息吧。”
【流觞】“好。”
郑挽歌流觞离开后,看向红依“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吗?”
【红依】“我终于明白,流觞为什么会喜欢你了。”
郑挽歌“红依……”
【红依】打断“挽歌,其实在马嵬坡之前,我就承认你这个主子了。”
郑挽歌“之前,是因为流觞,对吗。”
【红依】“嗯!”
郑挽歌“好了,没事,天色已晚早点休息。”
【红依】“是,主子!”说完快速离开。
郑挽歌摇头,苦笑:挽君,如果我不是挽君,我的人生又会怎么样呢,或许没有这多的责任、义务,爹爹说过,母亲当年以挽君为名是希望能:挽君之手度此生,我又能否如母亲一样挽君之手度此生呢……
广平王府客房日内——
刚要进去就在门外听到李俶与独孤靖瑶对话。
【独孤靖瑶】闷声道“昨夜我一时不查让人暗算,还险些……让殿下见笑了。”
李俶叹口气“那不是你的过错,你莫要钻牛角尖。你昨夜情绪有些激动,我怕你有什么想不通,在府上却无人宽慰,便自作主张将你带回广平王府了,却没想到……”
【独孤靖瑶】“却没想到,一夜发酵,今日整个长安城便已经流言四起了,我独孤靖瑶跟两个皇子的大名纠缠到一起,已成为市井街坊里的谈资笑料。我名声已毁,军中将士会如何看我,叫我还如何还能立马于他们面前指挥他们行军作战!”
李俶叹气“也怪我考虑不周。你放心,我会以广平王府的名义为你证明清白的。”
【独孤靖瑶】“殿下要怎么证明呢?殿下若不能娶我,广平王府再如何证明我的清白,也只会越描越黑。”
李俶一顿“我会想办法。”
【独孤靖瑶】“殿下昨日急急赶来,难道不证明了殿下心中也有靖瑶的位置吗?为何又据靖瑶于千里之外?”
郑挽歌听到这不由让你感到难过——
看向侍女,带领你进去。
【侍女】“娘娘来看望将军了。”
郑挽歌关心“靖瑶姐姐怎么样了?”
【独孤靖瑶】“多谢郑妹妹关心,我已无大碍,这就准备回去了。”
郑挽歌独孤靖瑶边说边坚持着要下床,忙按住独孤靖瑶“姐姐身子还虚,不妨在这里多休息一下,需要什么尽管跟我说。”
李俶“有挽歌在,我就放心了,挽歌,你多陪她说说话,别叫她胡思乱想。我还有些公务,就不打扰将军休息了。”说完离开。
独孤靖瑶看着李俶离开的背影,眼泪终于落了下来,被郑挽歌看在眼里。
郑挽歌“你可还好?”
【独孤靖瑶】痛苦的摇摇头“身为一个女人,纵有这将军之名,纵我在外装得多强悍,也终究是要受人摆布。”
郑挽歌“姐姐……何出此言。”
【独孤靖瑶】“想必昨晚的事情,妹妹必已经知道了。皇后借史思明设局害我,想让李係那个混账先霸占了我,好逼我委身!而殿下救下我后,一夜之间流言四起,我声誉尽毁,恐怕也是有心之人有意为之。”
【独孤靖瑶】“事情闹得这么大,我只怕皇上为了顾及皇室声誉,必要将我指给李係或者广平王殿下其中一人,以平息流言……”
【独孤靖瑶】自顾自说道“妹妹也是女人,一定也清楚,如果硬要嫁给一个自己不爱之人,是有多么痛苦,如果广平王府留不下我,皇上定要逼我嫁给李係,那我宁可出家为尼!青灯古佛相伴孤零一生!”
郑挽歌你深知独孤靖瑶话里的意思,无奈看向独孤靖瑶“姐姐有话,但说无妨。”
【独孤靖瑶】“我心中只有广平王殿下一人,除却他,任是谁,我便是死也不会嫁,更不要说李係那样原本就心存歹意的混蛋!”
【独孤靖瑶】“我知道,殿下顾念妹妹,对妹妹情深义重,不肯接纳我这份心意,我本不愿强求,只是如今,我已骑虎难下,如果殿下不要我,我怕是难逃皇后和赵王为我设下的那张网了……郑妹妹,现在能救我的人,只有你和殿下了。”
郑挽歌郑挽歌又心疼又难过又为难,一时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独孤靖瑶】咬咬牙,开口道“有件事,妹妹或许不知道,当初,我为殿下挡的那一箭,直入腹中,如今我伤口虽已痊愈,但我将永不可能再受孕生子,我不会再有自己的孩子。”
郑挽歌震惊"怎么会……"
【独孤靖瑶】苦笑了一下“跟妹妹提起此事,并非我对此有什么怨怼,因为为了殿下,即使是死,我也甘愿。”
【独孤靖瑶】“我只是想让妹妹知道,我若能入广平王府,定与你姐妹相好,我不能生育子嗣,无力也无心与妹妹相争,今后也绝不会动摇妹妹的地位的!只求妹妹成全,救我于苦海!”
郑挽歌看着飒爽尽失、泪眼婆娑的独孤靖瑶,心绪难平,让你感到十分纠结,真的要利用她吗……
皇宫——
挽歌、李俶二人参拜李亨,而张皇后一直伴于李亨身边旁。
李俶“儿臣参见父皇。”
李俶看了张皇后一眼“母后。”
郑挽歌挽歌跟在李俶旁行礼。
【李亨】“平身吧。挽歌你也来了,正好。”
郑挽歌“儿臣最近因为适儿,疏于进宫向父皇母后请安,请父皇母后恕罪。”
【张皇后】面上仍一副伪善的笑容“照顾皇嗣乃是大事,挽歌忙于照顾适儿是理所当然,陛下和我又岂会见怪,适儿最近可还好?”
郑挽歌冷淡“多谢母后记挂,适儿每日都很健康!”
【张皇后】“那就好。”
李俶不动声色“不知父皇今日叫儿臣来,所为何事?”
【李亨】不悦“所为何事,朕听闻,你和係儿前几日大打出手,弄得人尽皆知,可有此事?”
李俶迟疑“此事不假,但……”
【李亨】微怒“两个皇子,当众动武,成何体统?”
【张皇后】看着李俶慌张劝住李亨“陛下息怒,我看此事定是係儿有哪里做得不对,才惹怒了广平王。”
【李亨】看向李俶“是吗?”
李俶冷沉着脸,不知要说什么“.......”
郑挽歌解释“殿下与赵王殿下手足情深,偶起了争执也不过是血性男儿间常有的小闹,无伤兄弟根本,还请父皇母后宽心。”
【李亨】看了看李俶“罢了罢了,你们兄弟二人为什么起争执朕不想管,只不过,你一路将独孤靖瑶抱回广平王府,彻夜未出,整个长安城已经传得沸沸扬扬,这又是怎么回事?”
李俶“回父皇,当时独孤靖瑶,发生了一些意外,儿臣只是出手相助……”
【李亨】“只是出手相助,民间会传出这么多闲言碎语?”
郑挽歌叹了一口气下定决心。
郑挽歌抢先开口“回禀父皇,这件事请容儿妾替殿下来说。”
李俶疑惑的看着你“........”
郑挽歌“正如父皇所惑,其实殿下心切救独孤将军,并非单单出于袍泽情义,殿下与独孤将军多次并肩作战,早已情投意合,所以独孤将军出了意外,殿下才会如此紧张,稍逾越了礼数,还请父皇体谅。”
【李亨】欣喜“哦,有此事?”
李俶立马愣住“……”
郑挽歌“殿下一直顾及儿臣,才一直不肯提及此事。但殿下一直替儿臣着想,儿臣深感恩宠,更觉得不能只想着自己。”
郑挽歌双手紧紧握住,下定决心“如今殿下与独孤将军之事,既然已经公开。”
郑挽歌“挽歌便斗胆……代夫君向父皇请旨,请父皇为殿下与独孤将军赐婚。”
李俶阻止“挽歌,你再胡说什么?”
张皇后感到事情不妙。
李俶慌张“挽歌,这哪有代夫君请旨赐婚的道理啊,何况独孤将军究竟是何心意我们都还不清楚。”
李俶“父皇,要是就这样赐婚,儿臣看还是太过草率了吧?”
【张皇后】窃喜“陛下,臣妾觉得俶儿说的有理,这么草草的为独孤将军和俶儿赐婚会不会委屈了独孤将军。”
郑挽歌“殿下与独孤将军携手上阵杀敌,屡立战功,早已传为佳话,儿臣听闻,军中将士莫不将殿下与独孤将军视作天成佳偶。”
郑挽歌“父皇,可还记得当日欲收独孤将军为义女之事,独孤将军之所以不愿意,乃是不愿与殿下无端成了兄妹,由此可见独孤将军的心意啊,所以,挽歌恳请父皇成全了这段佳缘。”
张皇后此时很紧张,明白郑挽歌的目的。
李俶“父王,儿臣与独孤将军并非……”
【李亨】举手打断“难得挽歌这般贤淑,事事为你着想,着实有王妃之大气,你与独孤靖瑶又深合朕意,朕就准了这门婚事。”
李俶解释“父皇,儿臣如今已有挽歌为王妃,足矣……”
【李亨】“俶儿,这门婚事既是挽歌替你求下,你就不必再有所顾忌了。”
郑挽歌“父皇所言甚是,儿妾谢父皇恩准。”
李俶“父皇眼下战事未了,长安城刚刚劫后重生此时谈论皇室婚事,不合时宜赐婚一事能否再议。”
【张皇后】急忙附合“陛下俶儿说的是,还望陛下三思而后行。”
【李亨】摆手“不,不,国中连遭动荡,皇室、百姓,情绪已低糜多时,正好需要喜事来冲一冲,俶儿与独孤靖瑶又都是军中主帅,说不定也能振奋一下军心。”
【李亨】看了看李俶“不过,这倒是提醒了我,俶儿最近立了不少战功,却一直没有封赏,既然赐了婚,也是时候进封了。”
李俶着急“父皇。”
【李亨】“行了,不用再说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李亨】“李辅国!”
【李辅国】“老奴在!”
【李亨】“拟旨,广平王李俶加封为楚王,赐宣威将军独孤靖瑶为侧妃,三日后以正妃之名迎娶入府。”
张皇后心中不甘,狠狠地看着郑挽歌,又是郑挽歌坏了事。
郑挽歌感受到目光,挑衅向张皇后看过去。
郑挽歌“挽歌....谢父皇隆恩。”抬起头后满脸失落。
李俶一脸愤气看向你,对你的做法十分不解。
郑挽歌你知道他现在一定很生气,低着头。
后宫——
【张皇后】愤怒“郑挽歌又是郑挽歌,一次又一次的帮着李俶,原本以为,赵王娶独孤靖瑶无误,就得到独孤家的兵权,却忘了还有郑挽歌,这个郑挽歌才是真正心狠的人。”
【张皇后】“为了李俶的势力而牺牲自己,看来我是小看她了。”
【何灵依】“娘娘不必担心,区区一个郑挽歌而已。”
【张皇后】看向她“区区一个郑挽歌而已……”
【张皇后】大骂“你别忘了,她可是挽君!!”
【张皇后】“我让你去辅助赵王,你却辅助成这样,还好意思跟我说。”
【张皇后】“下去,再出什么问题,绝不亲饶!”
【何灵依】“是。”
【张皇后】“郑挽歌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就算你是挽君又如何,到我手里照样是我的手下败将,蛇必乱咬,虎定伤人,我要做那只虎,而李俶与你也只能做那乱咬人的蛇。
广平王府,书房——
李俶在书房看着奏折,挽歌进来了,李俶看了眼挽歌随后看起奏折了,挽歌知道李俶还在生气。
郑挽歌上前轻唤“冬郎。”
郑挽歌气冲冲的要往外走,急忙叫住“冬郎……”
李俶停住,背对着挽歌。
郑挽歌“冬郎,你听我解释啊……”
李俶气恼“解释什么,解释你如何将自己的丈夫推给别的女人?”
李俶''你先前说要和我一同进宫,就是为了来向父皇请旨是不是!?''
郑挽歌低声“是!”
李俶听了气急,不知该如何是好“谁让你这样自作主张的,我若是想娶她人,早就左一个侧妃,右一个孺人在旁了,你为何不信我?”
郑挽歌我不是不信你而是因为相信,我才会这么做啊“.....”
郑挽歌“冬郎,我并非不信你。”
李俶“若是信我,那刚刚是再做什么?!”
郑挽歌“我也想要你抛下一切,从此不问政事,只与我厮守在一起,缱绻一生。我多少次在梦里都会梦到这样的画面。”
郑挽歌神情坚定“可是我的身份不能让我这么自私,我也清楚冬郎的雄心和现在的处境,皇后野心勃勃,欲扶持赵王李係,屡陷冬郎于危机之中。”
郑挽歌“冬郎若不想办法稳固势力,恐将败于奸人之手,大唐需要有能力和有担当的皇子来稳住朝局,百姓也需要能固守家园,护佑他们安平乐业之人,我身为挽君就有责任与义务,我既已选择了冬郎,冬郎自然责无旁贷,所以我必须助冬郎稳稳地站在朝堂之上。”
李俶“朝堂、百姓之事,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我想得到的,我也会凭我自己的手段去争取,但不能因此而让你受了委屈。”
郑挽歌“冬郎给我的承诺,我一切都记在心中了,而当初我给冬郎的承诺也请冬郎记在心里,现如今,我虽能帮助冬郎想出各种计策,但我不能站在朝堂之上帮助冬郎,而靖瑶姐姐不同,她更能在朝政上助冬郎一臂之力。”
郑挽歌“更重要的是,靖瑶姐姐的确是个有情有义的女子,她为冬郎付出得实在太多,冬郎不该负她。”
李俶紧紧拉着挽歌的手“我不该负她,难道就能负你吗,你处处为我着想,为她着想,那你自己呢?”
郑挽歌淡笑到"我虽心有不甘,但如果要在成全自己和成全冬郎之间做出选择的话,我自然要不顾一切成全冬郎。"
李俶一把将挽歌紧紧拥入怀中“你真傻!你就不怕到最后,我真的被别的女人抢走吗?”
郑挽歌“只要冬郎一切都好,挽歌什么也不怕。”
李俶心疼“傻瓜,我告诉你,没有人能把我从你身边抢走,我也不会让别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我此生,决不会负你!”
郑挽歌只要你不负我,我也必不会负你,我定会拼尽全力助冬郎登上那至高无上的高位!
书房内二人紧紧相拥了许久。
第二日——
【红依】“挽歌不好了,许夫人听说殿下要娶独孤靖瑶,正气冲冲的要跑去找殿下呢。”
郑挽歌“不好,我还没有告知伽姨呢……”跑出去。
郑挽歌刚出来就看许伽罗已经到了王府,到面前拉住“伽姨!”
【许伽罗】“挽歌,你不要拦着我。”
郑挽歌在前面当着“伽姨,你不能去找冬郎。”
【许伽罗】“挽歌,殿下可是要娶别的女人,你怎么可以这样放任不管?况且殿下答应过我绝不会负你。”
【许伽罗】“我又怎会眼睁睁的看着我的挽儿,就这样被他欺负!”
郑挽歌“伽姨,我有话要和你说,到时候你就明白了。”拉着许伽罗的手往你的文清阁走。
【许伽罗】“挽歌,你要说什么?”
郑挽歌“请伽姨不要去为难冬郎。”
【许伽罗】愤怒“你让我不要去为难他,挽歌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郑挽歌“伽姨,我知道,可是让殿下娶独孤靖瑶就是我请的陛下赐婚的。”
【许伽罗】“你请陛下赐婚的!?”难以置信看着你。
【许伽罗】像是明白了什么“让殿下娶独孤靖瑶在你的计划当中,是不是。”
郑挽歌点头“是,伽姨别忘了我的身份可是挽君啊,只要殿下娶了独孤靖瑶,殿下的胜算就多一份。”
【许伽罗】心疼“那你呢,你怎么受得了让殿下娶别人啊?”
郑挽歌眼泪不争气的落下“我,有的时候该舍就得舍,鱼和熊掌二者不可兼得。”
郑挽歌“我必须要做出选择,我既然要助殿下成就大业,前面的路我就要为殿下想好,今日别说是让殿下娶独孤靖瑶,他日要我让出王妃之位,我也会毫不犹豫。”
【许伽罗】“挽儿,你怎么这么傻……”
【许伽罗】“你处处为了他人着想,何时也为了你自己啊,你这个傻孩子……”
郑挽歌抱住许伽罗,把心里的不甘都哭出来“伽姨,你不要为我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三日如时光飞逝,已经到了李俶与独孤靖瑶的成婚当日,你来到甘露阁——
郑挽歌“姐姐平日英姿飒爽,现如今打扮起来可真是明艳动人啊。”
【独孤靖瑶】喜悦“多谢妹妹愿意成全我和殿下。”
郑挽歌淡淡一笑,但眼中带着苦涩。
【独孤靖瑶】“虽然我比你年长,但嫁入王府后你才是王妃,往后就让我来叫你姐姐吧。”
郑挽歌点了点头“妺妹为殿下做了许多,如今你嫁入王府,日后就是你我二人共同竭力帮扶殿下。”
【独孤靖瑶】“那是自然,姐姐帮我看看,我这样打扮好吗?”
郑挽歌见她手上拿着两只凤簪,拿起一支“这只凤簪庄重、典雅,冬郎…殿下素来喜欢素雅别致的风格,而且也很适合你。”
帮着独孤靖瑶插入她的发髻上。
夜晚,外面十分热闹可唯独文清阁格外冷清——
郑挽歌此时你正默默流着泪,手倒着水连水杯倒满水都没反应。
【素瓷】连叫了你几声才反应过来“娘娘,娘娘!”
郑挽歌反应过来,用手擦掉泪水问到“哦,怎么了?”
【芸初】拿边上的帕子擦着溢出来的茶水,担心询问“小姐你从下午开始就一直都没吃东西,我去准备一些来。”
郑挽歌“不用了,我没什么胃口。”
【流觞】在门外看到她这样心有不忍,走进来劝道“挽歌,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你也不要这样糟蹋自己吧。”
郑挽歌“流觞,是你呀,你怎么来了?”
【流觞】“挽歌,我是来陪你说话的。”
郑挽歌“流觞,不如我们来喝酒吧。”
【流觞】爽快的答应下来“好,芸初你去拿酒来”
【芸初】原本以为流觞是来劝导你的,反而还要和你喝酒,有些为难看着你们“这.....”
【流觞】明白芸初的意思“芸初我明白,可是你家小姐现在也只有大醉一场心里好受些,你和素瓷先下去吧。。”
【芸初】“是....”
【素瓷】“是....”
郑挽歌“看来你还挺了解我的。”
【流觞】反问“你后悔吗?”
郑挽歌摇头“我不后悔,就连张皇后都知道独孤靖瑶的重要性,我又怎会不知呢。”
【流觞】“虽然中间出了点问题,可这次计划是我们赢了。”
郑挽歌“是啊,可是,你知道吗,我现在心里就像针扎一般的疼,有些让我喘不过气来,这也许是我下的最不甘心的一步棋……”一边把心里的事都说出来一边流泪。
【流觞】拿出手帕抬手想要帮你擦掉脸上的泪水。
郑挽歌看到流觞抬手过来你想也没想就躲开,连忙把泪水擦掉。
【流觞】看到你躲闪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失落,把停在半空中的手慢慢收回。
【流觞】出声安慰“这些烦心事都会过去的。”
郑挽歌低头不语“.........”
【流觞】看着手上的帕子说道“挽歌,这帕子用来擦眼泪不如用来擦血,眼泪流多少都不会有人看见,而流血,会疼,是不是?”
郑挽歌疑惑的看着他“流觞......”
【流觞】“我以前和你说过,以后的路会更加艰险,我流觞要你记住一件事,以后无论如何我都会站在你的身边不会离开,你只需继续做你的事就可以。”
郑挽歌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流觞】“今日的酒我们也别喝了,喝酒伤身,对你的身体也不好。”
【流觞】“那个独孤靖瑶只是进了王府,李俶对她惭愧又只是把她当作袍泽兄弟、知己好友,并没有其他感情,她不会威胁到你和李俶之间的感情的。”
【流觞】一笑“而且你不是相信李俶吗,如果李俶真的变了心、负了你,我会毫不犹豫的把你带到一个他永远都找不到你的地方,让他后悔。”
郑挽歌听了流觞的话低头笑到“流觞谢谢你,我现在的心情好多了。”
【流觞】摇头“只要你没事就好!”
【流觞】看了看外面“天色已晚我先离开了,不然被人看到说闲话,对你不好。”
郑挽歌点头“好。”
郑挽歌看着流觞离开后,起身看向对面的甘露阁,叹了叹气心里不免还是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