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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大唐荣耀之挽君天下
李俶
李俶

缓缓醒过来“……”

郑挽歌

担心“冬郎,冬郎你醒了。”

郑挽歌
郑挽歌

“现在你感觉怎么样?”

郑挽歌
李俶
李俶

“……”

郑挽歌

难过“冬郎,你要是心里难受就跟我说说话,我知道你心里肯定很难过……”

郑挽歌
郑挽歌

“你哭出来,喊出来也好,千万不要憋在心里……”

郑挽歌
李俶
李俶

看了看挽歌,眼泪往下流“我,”

李俶
李俶

“不甘心!”

郑挽歌

看见李俶晕过去“冬郎,冬郎……”

郑挽歌
郑挽歌

“芸初,芸初,快去请太医,快去!”

郑挽歌

【芸初】“是!”

郑挽歌

眼泪往下流“冬郎,冬郎,你不能有事,你出什么事我怎么办……”

郑挽歌
郑挽歌

推开门进来的人是独孤靖瑶“独孤姑娘。”

郑挽歌

【独孤靖瑶】担心“殿下怎么样了,我今天才听说陛下把殿下很打了一顿。”

郑挽歌

看向昏睡的李俶“不止如此,倓儿与殿下自小亲厚,他这是心病。”

郑挽歌

【独孤靖瑶】“我这是祖传的棒疮药,用小火化开涂上特别管用。”

郑挽歌

接过“谢谢姐姐。”

郑挽歌
郑挽歌

用手放在李俶的脸上:看来烧退了。

郑挽歌

【独孤靖瑶】“我明日再来看殿下。”

郑挽歌

点头“嗯……”

郑挽歌
郑挽歌

“冬郎……”

郑挽歌

【风生衣】匆忙过来“娘娘。”

郑挽歌

“风大人,何事这么匆忙?”

郑挽歌

【风生衣】“属下发现一些郑沈两家灭门的线索,娘娘可还记得赐死建宁王殿下的那夜晚,属下和一名交手,那名女子是皇后身边的侍女灵儿。”

郑挽歌

“皇后出手是肯定的,但我们不能之凭你的片面之词,就去指证她。”

郑挽歌

【风生衣】“这个属下自然知道,可正与她交手时刺破了她的伪装,使她露出了真容,属下可以确定灵儿就是何灵依。”

郑挽歌

“何灵依,果真是她,她既然藏在离我们这么近的地方,看来之前想要置我于死地的就是她,现在看来何灵依背后的主人就是皇后,皇后,她藏得可真深啊!”

郑挽歌

【风生衣】“对了娘娘,属下同时遇到了流觞与红依,流觞让属下告知娘娘一句话,说一切安好,不必担心。”

郑挽歌

点头“那就好。”

郑挽歌
李俶
李俶

醒过来“挽歌。”

郑挽歌

欣喜“冬郎,你终于醒了。”

郑挽歌
郑挽歌

“芸初,快去把粥热一下端上来。”

郑挽歌
李俶
李俶

“挽歌,我睡了多久?”

郑挽歌

“整整三日,期间陛下特意让太医来看过,太医说冬郎这是急火攻心,多休息几日就没什么大碍了。”

郑挽歌
李俶
李俶

“挽歌,这先日子辛苦你了。”

郑挽歌

“只要冬郎没事就好。”

郑挽歌
李俶
李俶

“本以为这次能一举扳倒皇后,谁想到最后,不仅一败涂地,连倓儿的性命也搭上了。”

郑挽歌

“冬郎眼下先养好身子,以后的事,咱们来日方长。”

郑挽歌
郑挽歌

“冬郎,这粥里的人参是陛下特地让人从宫里送来的,看来陛下还是有悔恨之意的,否则也不会对殿下如此关心。”

郑挽歌
郑挽歌

“来。”

郑挽歌
李俶
李俶

拦住“我没有胃口。”

李俶
李俶

“悔恨又能怎样,悔恨就能换回倓儿的性命吗。”

【红依】“挽歌,沈姑娘留给你的信。”

郑挽歌

“信?”接过。

郑挽歌
郑挽歌

“红依你先下去吧。”

郑挽歌

【红依】“是。”

【沈珍珠】

“挽歌,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与林致、长孙先生离开了,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这话说的果然没错,皇家的薄情无义当真是让人寒心,挽歌请你一定要找到真正杀害郑沈两家的真正仇人为其报仇。”

【沈珍珠】

“来世我定当报答你的恩情,我已经让素瓷留在王府里,请你帮我照顾好她,我诚心祝愿你与殿下幸福安康,一直幸福下去珍珠启笔。”

郑挽歌

失落“走了,都走了……”

郑挽歌

【流觞】“挽歌……”

郑挽歌

“流觞......”

郑挽歌
郑挽歌

“经过李倓这件事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朝堂之上,决不能对自己的敌人心慈手软,不然你将万劫不复,尸骨无存........”

郑挽歌
郑挽歌

“我一直认为,步步为营方为上策,可是我错了,很多事情都是世事难料,这一次表面上看来皇后赢了,可是她早已损兵折将,寻找下一个目标,所以我不会再对任何一个敌人心慈手软。”

郑挽歌

【流觞】“你放心我们会极力帮你,就算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李俶身体康复后每天郁郁寡欢,借酒消愁,挽歌一直站在李俶身边。

【流觞】“殿下这样多久了?”

郑挽歌

“五日了,整整五日了。”

郑挽歌

【独孤靖瑶】“挽歌,殿下怎么样了?”

郑挽歌

“你去看看吧,帮忙劝劝殿下。”

郑挽歌

【独孤靖瑶】“嗯。”

【独孤靖瑶】“殿下,别再喝了。”从屋里传出独孤靖瑶的声音。

李俶
李俶

“独孤将军,本王没事,你回去吧,回去。”

【独孤靖瑶】“已经五天了,你还打算再这么消沉多久,难道堂堂广平王就这么输不起吗。”

【独孤靖瑶】“你难道要李倓在天之灵,看到自己的兄长竟然是这般醉酒避世的模样吗?”

李俶
李俶

“别说了!!”

李俶
李俶

“是我害了倓儿,是我这个做哥哥的没用,要不是我这个做哥哥的倓儿怎么会被张氏诬陷致死。没有保护好他。”

【独孤靖瑶】“所以呢,你就每天茶饭不思,借酒消愁,逃避纷争,躲避皇后。”

李俶
李俶

“我没有躲,我只是没想到皇后既然会如此的心地歹毒,她竟然以杀死自己亲生儿子为理由,嫁祸给别人,保全了自己。”

李俶
李俶

“是我棋差一招,没错,是我输了,我输了。”

郑挽歌

“上次交代你们的事情,确定没问题吗?”

郑挽歌

【流觞】“你放心,一切顺利!”

【独孤靖瑶】“你是输了,但你若是一直就这样消沉下去,你只会输的更惨,皇宫本来就是尔虞我诈,你死我活的争斗之地,张皇后这一局之能够胜你,因为她知道,只有保全了自己,才有资格谈以后。”

【独孤靖瑶】“你看吧,她一日不达目的,便一日不会罢休,这一次是建宁王,那下一次呢?”

【独孤靖瑶】“那下一次会是谁?”

【独孤靖瑶】“郑挽歌?”

李俶
李俶

“!!!”

【独孤靖瑶】“郑挽歌,她可是一代谋士,对皇后而言十分不利,必定会想尽办法除掉,朝堂之上也不知有多少是挽君的人。”

【独孤靖瑶】“郑挽歌,皇后必定会除!!”

李俶
李俶

“......”

【独孤靖瑶】“所以,你才应该尽快振作起来,我知道建宁王与你感情甚笃,堪称你的左膀右臂,现如今我愿意代替他,成为你的左右臂调动我独孤家所有的力量为你所用。”

【独孤靖瑶】“只是调动我独孤家不能师出无名,为了辅助殿下复仇大计,成就大业,靖瑶,愿嫁入广平王府,哪怕是身为妾室。”

李俶
李俶

“将军的好意本王心领了,可本王不能负了挽歌,所以,只能感激将军。”

【独孤靖瑶】“可是……”

李俶
李俶

打断“倓儿的事情,已经让父皇心生不安,这些日子一定会让将军很忙碌吧。”

李俶
李俶

“本王就不送了。”

独孤靖瑶出来了,看到挽歌,流觞在门口等着。

郑挽歌

“殿下怎么样了?”

郑挽歌

【独孤靖瑶】“殿下已无大碍,只是心病难医啊。”

郑挽歌

“有劳姐姐挂心日日来看望殿下。”

郑挽歌

【独孤靖瑶】“想必妹妹早已知我心意,何来劳烦一说。”

【独孤靖瑶】“靖瑶告辞。”

郑挽歌

"流觞,你先回去吧。"

郑挽歌

【流觞】“好。”

进到书房已是一片狼藉。

郑挽歌

随手捡起地上的纸团。“一片冰心画沧然,铮铮铁骨,却道离人。”

郑挽歌
李俶
李俶

“斯人已去,铁骨奈何。”

郑挽歌

有些失望的看向他“所以,冬郎是打算认输了吗。”

郑挽歌
李俶
李俶

冷笑“输都输了,认了又如何。”

郑挽歌

“倓儿缠遭亡死,我们都很难过,可是难过不能使他复生,我怕你继续这样消沉下去熬坏了身子,他连替复仇的人都等不到了,张皇后这次表面上是技高一筹,可她不也是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亲生骨肉为代价吗,她失去了唯一的子嗣,也自损八百,她也需要时日养伤,这对我们来说何尝不是一次机会呢。”

郑挽歌
郑挽歌

“冬郎,不要辜负了倓儿的性命。”

郑挽歌
李俶
李俶

看向你“我一定会替倓儿报仇,还倓儿一个公道的!”

郑挽歌

“其实,郑沈两家的公道,何曾不是寄托在冬郎的身上呢,冬郎可曾记得答应我和珍珠要替我们报仇的。”

郑挽歌
李俶
李俶

“当然不曾忘记。”

郑挽歌

“你也知道,灭我们郑沈两家之人恐怕另有其人,何灵依背后的主人并非杨国忠,而风生衣那日亲眼所见皇后身边的灵儿就是何灵依。”

郑挽歌
李俶
李俶

“……”

郑挽歌

“冬郎,或许我们都错了,何灵依一直都是皇后的手下,而杨国忠只不过是皇后和何灵依一起抛出来的一个挡箭牌。”

郑挽歌
李俶
李俶

“你的意思是,一直是皇后在引导我们,这件事从始至终都是皇后的阴谋。”

郑挽歌

“对,皇后想要麒麟令与挽君,所以她不止是志在后宫,她更是志在朝野,这也就说得通了,为什么她能狠心断子求生,或许她这是在效仿武皇。”

郑挽歌
李俶
李俶

“武则天昔日掐死了自己的女儿,陷害给了王皇后。”

郑挽歌

“所以,挽歌大胆猜测,她势必也向武皇一样,对朝野有野心,若挽歌没有推断错的话,她应该会再找一个可靠的皇子来与你对抗,再加上史思明的帮助,更是如虎添翼。”

郑挽歌
郑挽歌

“如果冬郎真的放弃了,就等于放弃了朝堂上挽君的人,更是放弃了挽君,冬郎你还有筹码就是我的人,他们早已暗中助过冬郎多次,冬郎如果真的放弃了,会让他们很失望的。”

郑挽歌
郑挽歌

“冬郎,无论是为了你心中的大业或是为了你记挂的苍生,或是为了三弟或是为了我们郑沈两家,你都应该振作起来。”

郑挽歌
李俶
李俶

“挽歌,你说得对,对不起,我不该沉溺于这一时的失败里止步不前,现在皇后握有我们三家的仇恨,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郑挽歌

走上前,拉住他的手“冬郎。”

郑挽歌
郑挽歌

“冬郎,往后的路会更加艰难,挽歌一定会和你携手面对,永不退缩!”

郑挽歌
李俶
李俶

点头“嗯!”

郑挽歌的这番话说动了李俶,李俶决定重新振作起来与张皇后做战到底。

第二天,李俶打起了精神,重新振作起来,上朝去了。

【流觞】“史思明带着将士归唐,陛下便降旨命史思明火速回京加受封赏。”

【红依】“还真是一个昏君。”

【流觞】“红依。”

郑挽歌

“我真担心,史思明会成为第二个安禄山。”

郑挽歌

【红依】“挽歌,这是李泌先生给你信。”

郑挽歌

李泌先生信里清楚写到“皇后现下频繁与二皇子李係联系,若是皇后与二皇子联手,对广平王殿下十分不利,望挽君以大局为重,尽快决断。”

郑挽歌
郑挽歌

叹气“尽快决断……”

郑挽歌

【流觞】“怎么是有为难之处吗?”

郑挽歌

摇头“没事,我会处理好的……”

郑挽歌
郑挽歌

“红依,你去告知李泌先生,就说……”

郑挽歌
郑挽歌

“挽歌......定不负,先生所望……”

郑挽歌

【红依】“是!”

【流觞】担心“挽歌,你怎么了?”

郑挽歌

“执行我的下一步棋。”

郑挽歌
郑挽歌

“李泌先生,许是看到我有所犹豫才会写信给我,让我坚定信念吧……”

郑挽歌
郑挽歌

流觞他们离开后,你在屋里坐了一天。

郑挽歌

【流觞】“刚才,屠安山寨的独孤将军在茶楼私会赵王,结果被广平王撞见,广平王打伤了赵王,将昏迷的独孤将军抱在胸前带回了王府,你知道吗?”

郑挽歌

“听你说的。”

郑挽歌

【流觞】“挽歌,想不到皇后他们比你先行一步,不过好在殿下前去救了独孤靖瑶,不然就真坏了你的计划。”

郑挽歌

“今晚之事闹得这么大,明日也不知会传成什么样?”

郑挽歌

【红依】“挽歌,你……”

郑挽歌

“不用担心,如此一来独孤靖瑶,不是赐婚殿下就是赐婚赵王,虽然有些打乱了我的计划,不过,这反而加快了计划速度。”

郑挽歌

【流觞】“两个皇子为了一个将军大打出手,必定流言蜚语,若想要平息那只有……”

郑挽歌

“指婚!”抢先说出,流觞想要说的两个字。

郑挽歌

【流觞】“你真的要这么做?”

郑挽歌

“是,得到独孤靖瑶,就能得到独孤家的相助,虽然说殿下已经得到挽君的助力,可是独孤家的助力也不容小觑,而且娶独孤靖瑶殿下也必定进封,如此一来一举两得。”

郑挽歌

【流觞】皱眉“一举两得,殿下得到独孤家实力,独孤靖瑶如愿以偿嫁给殿下,那你呢,你为了他们,你又得到了什么?”

郑挽歌

哑口无言“我……”

郑挽歌

【流觞】微怒“郑挽歌,你何时也为了自己想想,不要总是委屈了自己。”看着眼前这个傻丫头,为何总是不为自己想想。

【红依】劝阻“挽歌,这样的确太委屈你了。”

郑挽歌

“我正在做我该做的,我是挽君,就要担起挽君的责任与义务,很多事情不是我不愿意就不做的,我早已想明白,你们不必再劝了,只要如母亲所说百姓安居乐业,国泰民安,助殿下位居高位,我便心满意足了,别无他求。”

郑挽歌

【流觞】微怒“于你而言,国在前,家在后,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你都愿意是不是?”

郑挽歌

“是,这样一来我既对得起我挽君的身份,也对的起朝中的大臣与你们的期望,更对得起殿下,过几日,伽姨要是听到什么消息,你们找人拦住伽姨,不要让她来广平王府,实在拦不住立马来通知我。”

郑挽歌

【流觞】“.......”

【红依】叹气“是……”

郑挽歌

“好了,你们也都回去休息吧。”

郑挽歌

【流觞】“好。”

郑挽歌

流觞离开后,看向红依“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吗?”

郑挽歌

【红依】“我终于明白,流觞为什么会喜欢你了。”

郑挽歌

“红依……”

郑挽歌

【红依】打断“挽歌,其实在马嵬坡之前,我就承认你这个主子了。”

郑挽歌

“之前,是因为流觞,对吗。”

郑挽歌

【红依】“嗯!”

郑挽歌

“好了,没事,天色已晚早点休息。”

郑挽歌

【红依】“是,主子!”说完快速离开。

郑挽歌

摇头,苦笑:挽君,如果我不是挽君,我的人生又会怎么样呢,或许没有这多的责任、义务,爹爹说过,母亲当年以挽君为名是希望能:挽君之手度此生,我又能否如母亲一样挽君之手度此生呢……

郑挽歌

广平王府客房日内——

刚要进去就在门外听到李俶与独孤靖瑶对话。

【独孤靖瑶】闷声道“昨夜我一时不查让人暗算,还险些……让殿下见笑了。”

李俶
李俶

叹口气“那不是你的过错,你莫要钻牛角尖。你昨夜情绪有些激动,我怕你有什么想不通,在府上却无人宽慰,便自作主张将你带回广平王府了,却没想到……”

【独孤靖瑶】“却没想到,一夜发酵,今日整个长安城便已经流言四起了,我独孤靖瑶跟两个皇子的大名纠缠到一起,已成为市井街坊里的谈资笑料。我名声已毁,军中将士会如何看我,叫我还如何还能立马于他们面前指挥他们行军作战!”

李俶
李俶

叹气“也怪我考虑不周。你放心,我会以广平王府的名义为你证明清白的。”

【独孤靖瑶】“殿下要怎么证明呢?殿下若不能娶我,广平王府再如何证明我的清白,也只会越描越黑。”

李俶
李俶

一顿“我会想办法。”

【独孤靖瑶】“殿下昨日急急赶来,难道不证明了殿下心中也有靖瑶的位置吗?为何又据靖瑶于千里之外?”

郑挽歌

听到这不由让你感到难过——

郑挽歌

看向侍女,带领你进去。

【侍女】“娘娘来看望将军了。”

郑挽歌

关心“靖瑶姐姐怎么样了?”

郑挽歌

【独孤靖瑶】“多谢郑妹妹关心,我已无大碍,这就准备回去了。”

郑挽歌

独孤靖瑶边说边坚持着要下床,忙按住独孤靖瑶“姐姐身子还虚,不妨在这里多休息一下,需要什么尽管跟我说。”

郑挽歌
李俶
李俶

“有挽歌在,我就放心了,挽歌,你多陪她说说话,别叫她胡思乱想。我还有些公务,就不打扰将军休息了。”说完离开。

独孤靖瑶看着李俶离开的背影,眼泪终于落了下来,被郑挽歌看在眼里。

郑挽歌

“你可还好?”

郑挽歌

【独孤靖瑶】痛苦的摇摇头“身为一个女人,纵有这将军之名,纵我在外装得多强悍,也终究是要受人摆布。”

郑挽歌

“姐姐……何出此言。”

郑挽歌

【独孤靖瑶】“想必昨晚的事情,妹妹必已经知道了。皇后借史思明设局害我,想让李係那个混账先霸占了我,好逼我委身!而殿下救下我后,一夜之间流言四起,我声誉尽毁,恐怕也是有心之人有意为之。”

【独孤靖瑶】“事情闹得这么大,我只怕皇上为了顾及皇室声誉,必要将我指给李係或者广平王殿下其中一人,以平息流言……”

【独孤靖瑶】自顾自说道“妹妹也是女人,一定也清楚,如果硬要嫁给一个自己不爱之人,是有多么痛苦,如果广平王府留不下我,皇上定要逼我嫁给李係,那我宁可出家为尼!青灯古佛相伴孤零一生!”

郑挽歌

你深知独孤靖瑶话里的意思,无奈看向独孤靖瑶“姐姐有话,但说无妨。”

郑挽歌

【独孤靖瑶】“我心中只有广平王殿下一人,除却他,任是谁,我便是死也不会嫁,更不要说李係那样原本就心存歹意的混蛋!”

【独孤靖瑶】“我知道,殿下顾念妹妹,对妹妹情深义重,不肯接纳我这份心意,我本不愿强求,只是如今,我已骑虎难下,如果殿下不要我,我怕是难逃皇后和赵王为我设下的那张网了……郑妹妹,现在能救我的人,只有你和殿下了。”

郑挽歌

郑挽歌又心疼又难过又为难,一时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郑挽歌

【独孤靖瑶】咬咬牙,开口道“有件事,妹妹或许不知道,当初,我为殿下挡的那一箭,直入腹中,如今我伤口虽已痊愈,但我将永不可能再受孕生子,我不会再有自己的孩子。”

郑挽歌

震惊"怎么会……"

郑挽歌

【独孤靖瑶】苦笑了一下“跟妹妹提起此事,并非我对此有什么怨怼,因为为了殿下,即使是死,我也甘愿。”

【独孤靖瑶】“我只是想让妹妹知道,我若能入广平王府,定与你姐妹相好,我不能生育子嗣,无力也无心与妹妹相争,今后也绝不会动摇妹妹的地位的!只求妹妹成全,救我于苦海!”

郑挽歌

看着飒爽尽失、泪眼婆娑的独孤靖瑶,心绪难平,让你感到十分纠结,真的要利用她吗……

郑挽歌

皇宫——

挽歌、李俶二人参拜李亨,而张皇后一直伴于李亨身边旁。

李俶
李俶

“儿臣参见父皇。”

李俶
李俶

看了张皇后一眼“母后。”

郑挽歌

挽歌跟在李俶旁行礼。

郑挽歌

【李亨】“平身吧。挽歌你也来了,正好。”

郑挽歌

“儿臣最近因为适儿,疏于进宫向父皇母后请安,请父皇母后恕罪。”

郑挽歌

【张皇后】面上仍一副伪善的笑容“照顾皇嗣乃是大事,挽歌忙于照顾适儿是理所当然,陛下和我又岂会见怪,适儿最近可还好?”

郑挽歌

冷淡“多谢母后记挂,适儿每日都很健康!”

郑挽歌

【张皇后】“那就好。”

李俶
李俶

不动声色“不知父皇今日叫儿臣来,所为何事?”

【李亨】不悦“所为何事,朕听闻,你和係儿前几日大打出手,弄得人尽皆知,可有此事?”

李俶
李俶

迟疑“此事不假,但……”

【李亨】微怒“两个皇子,当众动武,成何体统?”

【张皇后】看着李俶慌张劝住李亨“陛下息怒,我看此事定是係儿有哪里做得不对,才惹怒了广平王。”

【李亨】看向李俶“是吗?”

李俶
李俶

冷沉着脸,不知要说什么“.......”

郑挽歌

解释“殿下与赵王殿下手足情深,偶起了争执也不过是血性男儿间常有的小闹,无伤兄弟根本,还请父皇母后宽心。”

郑挽歌

【李亨】看了看李俶“罢了罢了,你们兄弟二人为什么起争执朕不想管,只不过,你一路将独孤靖瑶抱回广平王府,彻夜未出,整个长安城已经传得沸沸扬扬,这又是怎么回事?”

李俶
李俶

“回父皇,当时独孤靖瑶,发生了一些意外,儿臣只是出手相助……”

【李亨】“只是出手相助,民间会传出这么多闲言碎语?”

郑挽歌

叹了一口气下定决心。

郑挽歌
郑挽歌

抢先开口“回禀父皇,这件事请容儿妾替殿下来说。”

郑挽歌
李俶
李俶

疑惑的看着你“........”

郑挽歌

“正如父皇所惑,其实殿下心切救独孤将军,并非单单出于袍泽情义,殿下与独孤将军多次并肩作战,早已情投意合,所以独孤将军出了意外,殿下才会如此紧张,稍逾越了礼数,还请父皇体谅。”

郑挽歌

【李亨】欣喜“哦,有此事?”

李俶
李俶

立马愣住“……”

郑挽歌

“殿下一直顾及儿臣,才一直不肯提及此事。但殿下一直替儿臣着想,儿臣深感恩宠,更觉得不能只想着自己。”

郑挽歌
郑挽歌

双手紧紧握住,下定决心“如今殿下与独孤将军之事,既然已经公开。”

郑挽歌
郑挽歌

“挽歌便斗胆……代夫君向父皇请旨,请父皇为殿下与独孤将军赐婚。”

郑挽歌
李俶
李俶

阻止“挽歌,你再胡说什么?”

张皇后感到事情不妙。

李俶
李俶

慌张“挽歌,这哪有代夫君请旨赐婚的道理啊,何况独孤将军究竟是何心意我们都还不清楚。”

李俶
李俶

“父皇,要是就这样赐婚,儿臣看还是太过草率了吧?”

【张皇后】窃喜“陛下,臣妾觉得俶儿说的有理,这么草草的为独孤将军和俶儿赐婚会不会委屈了独孤将军。”

郑挽歌

“殿下与独孤将军携手上阵杀敌,屡立战功,早已传为佳话,儿臣听闻,军中将士莫不将殿下与独孤将军视作天成佳偶。”

郑挽歌
郑挽歌

“父皇,可还记得当日欲收独孤将军为义女之事,独孤将军之所以不愿意,乃是不愿与殿下无端成了兄妹,由此可见独孤将军的心意啊,所以,挽歌恳请父皇成全了这段佳缘。”

郑挽歌

张皇后此时很紧张,明白郑挽歌的目的。

李俶
李俶

“父王,儿臣与独孤将军并非……”

【李亨】举手打断“难得挽歌这般贤淑,事事为你着想,着实有王妃之大气,你与独孤靖瑶又深合朕意,朕就准了这门婚事。”

李俶
李俶

解释“父皇,儿臣如今已有挽歌为王妃,足矣……”

【李亨】“俶儿,这门婚事既是挽歌替你求下,你就不必再有所顾忌了。”

郑挽歌

“父皇所言甚是,儿妾谢父皇恩准。”

郑挽歌
李俶
李俶

“父皇眼下战事未了,长安城刚刚劫后重生此时谈论皇室婚事,不合时宜赐婚一事能否再议。”

【张皇后】急忙附合“陛下俶儿说的是,还望陛下三思而后行。”

【李亨】摆手“不,不,国中连遭动荡,皇室、百姓,情绪已低糜多时,正好需要喜事来冲一冲,俶儿与独孤靖瑶又都是军中主帅,说不定也能振奋一下军心。”

【李亨】看了看李俶“不过,这倒是提醒了我,俶儿最近立了不少战功,却一直没有封赏,既然赐了婚,也是时候进封了。”

李俶
李俶

着急“父皇。”

【李亨】“行了,不用再说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李亨】“李辅国!”

【李辅国】“老奴在!”

【李亨】“拟旨,广平王李俶加封为楚王,赐宣威将军独孤靖瑶为侧妃,三日后以正妃之名迎娶入府。”

张皇后心中不甘,狠狠地看着郑挽歌,又是郑挽歌坏了事。

郑挽歌

感受到目光,挑衅向张皇后看过去。

郑挽歌
郑挽歌

“挽歌....谢父皇隆恩。”抬起头后满脸失落。

郑挽歌
李俶
李俶

一脸愤气看向你,对你的做法十分不解。

郑挽歌

你知道他现在一定很生气,低着头。

郑挽歌

后宫——

【张皇后】愤怒“郑挽歌又是郑挽歌,一次又一次的帮着李俶,原本以为,赵王娶独孤靖瑶无误,就得到独孤家的兵权,却忘了还有郑挽歌,这个郑挽歌才是真正心狠的人。”

【张皇后】“为了李俶的势力而牺牲自己,看来我是小看她了。”

【何灵依】“娘娘不必担心,区区一个郑挽歌而已。”

【张皇后】看向她“区区一个郑挽歌而已……”

【张皇后】大骂“你别忘了,她可是挽君!!”

【张皇后】“我让你去辅助赵王,你却辅助成这样,还好意思跟我说。”

【张皇后】“下去,再出什么问题,绝不亲饶!”

【何灵依】“是。”

【张皇后】“郑挽歌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就算你是挽君又如何,到我手里照样是我的手下败将,蛇必乱咬,虎定伤人,我要做那只虎,而李俶与你也只能做那乱咬人的蛇。

广平王府,书房——

李俶在书房看着奏折,挽歌进来了,李俶看了眼挽歌随后看起奏折了,挽歌知道李俶还在生气。

郑挽歌

上前轻唤“冬郎。”

郑挽歌
郑挽歌

气冲冲的要往外走,急忙叫住“冬郎……”

郑挽歌
李俶
李俶

停住,背对着挽歌。

郑挽歌

“冬郎,你听我解释啊……”

郑挽歌
李俶
李俶

气恼“解释什么,解释你如何将自己的丈夫推给别的女人?”

李俶
李俶

''你先前说要和我一同进宫,就是为了来向父皇请旨是不是!?''

郑挽歌

低声“是!”

郑挽歌
李俶
李俶

听了气急,不知该如何是好“谁让你这样自作主张的,我若是想娶她人,早就左一个侧妃,右一个孺人在旁了,你为何不信我?”

郑挽歌

我不是不信你而是因为相信,我才会这么做啊“.....”

郑挽歌
郑挽歌

“冬郎,我并非不信你。”

郑挽歌
李俶
李俶

“若是信我,那刚刚是再做什么?!”

郑挽歌

“我也想要你抛下一切,从此不问政事,只与我厮守在一起,缱绻一生。我多少次在梦里都会梦到这样的画面。”

郑挽歌
郑挽歌

神情坚定“可是我的身份不能让我这么自私,我也清楚冬郎的雄心和现在的处境,皇后野心勃勃,欲扶持赵王李係,屡陷冬郎于危机之中。”

郑挽歌
郑挽歌

“冬郎若不想办法稳固势力,恐将败于奸人之手,大唐需要有能力和有担当的皇子来稳住朝局,百姓也需要能固守家园,护佑他们安平乐业之人,我身为挽君就有责任与义务,我既已选择了冬郎,冬郎自然责无旁贷,所以我必须助冬郎稳稳地站在朝堂之上。”

郑挽歌
李俶
李俶

“朝堂、百姓之事,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我想得到的,我也会凭我自己的手段去争取,但不能因此而让你受了委屈。”

郑挽歌

“冬郎给我的承诺,我一切都记在心中了,而当初我给冬郎的承诺也请冬郎记在心里,现如今,我虽能帮助冬郎想出各种计策,但我不能站在朝堂之上帮助冬郎,而靖瑶姐姐不同,她更能在朝政上助冬郎一臂之力。”

郑挽歌
郑挽歌

“更重要的是,靖瑶姐姐的确是个有情有义的女子,她为冬郎付出得实在太多,冬郎不该负她。”

郑挽歌
李俶
李俶

紧紧拉着挽歌的手“我不该负她,难道就能负你吗,你处处为我着想,为她着想,那你自己呢?”

郑挽歌

淡笑到"我虽心有不甘,但如果要在成全自己和成全冬郎之间做出选择的话,我自然要不顾一切成全冬郎。"

郑挽歌
李俶
李俶

一把将挽歌紧紧拥入怀中“你真傻!你就不怕到最后,我真的被别的女人抢走吗?”

郑挽歌

“只要冬郎一切都好,挽歌什么也不怕。”

郑挽歌
李俶
李俶

心疼“傻瓜,我告诉你,没有人能把我从你身边抢走,我也不会让别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我此生,决不会负你!”

郑挽歌

只要你不负我,我也必不会负你,我定会拼尽全力助冬郎登上那至高无上的高位!

郑挽歌

书房内二人紧紧相拥了许久。

第二日——

【红依】“挽歌不好了,许夫人听说殿下要娶独孤靖瑶,正气冲冲的要跑去找殿下呢。”

郑挽歌

“不好,我还没有告知伽姨呢……”跑出去。

郑挽歌
郑挽歌

刚出来就看许伽罗已经到了王府,到面前拉住“伽姨!”

郑挽歌

【许伽罗】“挽歌,你不要拦着我。”

郑挽歌

在前面当着“伽姨,你不能去找冬郎。”

郑挽歌

【许伽罗】“挽歌,殿下可是要娶别的女人,你怎么可以这样放任不管?况且殿下答应过我绝不会负你。”

【许伽罗】“我又怎会眼睁睁的看着我的挽儿,就这样被他欺负!”

郑挽歌

“伽姨,我有话要和你说,到时候你就明白了。”拉着许伽罗的手往你的文清阁走。

郑挽歌

【许伽罗】“挽歌,你要说什么?”

郑挽歌

“请伽姨不要去为难冬郎。”

郑挽歌

【许伽罗】愤怒“你让我不要去为难他,挽歌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郑挽歌

“伽姨,我知道,可是让殿下娶独孤靖瑶就是我请的陛下赐婚的。”

郑挽歌

【许伽罗】“你请陛下赐婚的!?”难以置信看着你。

【许伽罗】像是明白了什么“让殿下娶独孤靖瑶在你的计划当中,是不是。”

郑挽歌

点头“是,伽姨别忘了我的身份可是挽君啊,只要殿下娶了独孤靖瑶,殿下的胜算就多一份。”

郑挽歌

【许伽罗】心疼“那你呢,你怎么受得了让殿下娶别人啊?”

郑挽歌

眼泪不争气的落下“我,有的时候该舍就得舍,鱼和熊掌二者不可兼得。”

郑挽歌
郑挽歌

“我必须要做出选择,我既然要助殿下成就大业,前面的路我就要为殿下想好,今日别说是让殿下娶独孤靖瑶,他日要我让出王妃之位,我也会毫不犹豫。”

郑挽歌

【许伽罗】“挽儿,你怎么这么傻……”

【许伽罗】“你处处为了他人着想,何时也为了你自己啊,你这个傻孩子……”

郑挽歌

抱住许伽罗,把心里的不甘都哭出来“伽姨,你不要为我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郑挽歌

三日如时光飞逝,已经到了李俶与独孤靖瑶的成婚当日,你来到甘露阁——

郑挽歌

“姐姐平日英姿飒爽,现如今打扮起来可真是明艳动人啊。”

郑挽歌

【独孤靖瑶】喜悦“多谢妹妹愿意成全我和殿下。”

郑挽歌

淡淡一笑,但眼中带着苦涩。

郑挽歌

【独孤靖瑶】“虽然我比你年长,但嫁入王府后你才是王妃,往后就让我来叫你姐姐吧。”

郑挽歌

点了点头“妺妹为殿下做了许多,如今你嫁入王府,日后就是你我二人共同竭力帮扶殿下。”

郑挽歌

【独孤靖瑶】“那是自然,姐姐帮我看看,我这样打扮好吗?”

郑挽歌

见她手上拿着两只凤簪,拿起一支“这只凤簪庄重、典雅,冬郎…殿下素来喜欢素雅别致的风格,而且也很适合你。”

郑挽歌

帮着独孤靖瑶插入她的发髻上。

夜晚,外面十分热闹可唯独文清阁格外冷清——

郑挽歌

此时你正默默流着泪,手倒着水连水杯倒满水都没反应。

郑挽歌

【素瓷】连叫了你几声才反应过来“娘娘,娘娘!”

郑挽歌

反应过来,用手擦掉泪水问到“哦,怎么了?”

郑挽歌

【芸初】拿边上的帕子擦着溢出来的茶水,担心询问“小姐你从下午开始就一直都没吃东西,我去准备一些来。”

郑挽歌

“不用了,我没什么胃口。”

郑挽歌

【流觞】在门外看到她这样心有不忍,走进来劝道“挽歌,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你也不要这样糟蹋自己吧。”

郑挽歌

“流觞,是你呀,你怎么来了?”

郑挽歌

【流觞】“挽歌,我是来陪你说话的。”

郑挽歌

“流觞,不如我们来喝酒吧。”

郑挽歌

【流觞】爽快的答应下来“好,芸初你去拿酒来”

【芸初】原本以为流觞是来劝导你的,反而还要和你喝酒,有些为难看着你们“这.....”

【流觞】明白芸初的意思“芸初我明白,可是你家小姐现在也只有大醉一场心里好受些,你和素瓷先下去吧。。”

【芸初】“是....”

【素瓷】“是....”

郑挽歌

“看来你还挺了解我的。”

郑挽歌

【流觞】反问“你后悔吗?”

郑挽歌

摇头“我不后悔,就连张皇后都知道独孤靖瑶的重要性,我又怎会不知呢。”

郑挽歌

【流觞】“虽然中间出了点问题,可这次计划是我们赢了。”

郑挽歌

“是啊,可是,你知道吗,我现在心里就像针扎一般的疼,有些让我喘不过气来,这也许是我下的最不甘心的一步棋……”一边把心里的事都说出来一边流泪。

郑挽歌

【流觞】拿出手帕抬手想要帮你擦掉脸上的泪水。

郑挽歌

看到流觞抬手过来你想也没想就躲开,连忙把泪水擦掉。

郑挽歌

【流觞】看到你躲闪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失落,把停在半空中的手慢慢收回。

【流觞】出声安慰“这些烦心事都会过去的。”

郑挽歌

低头不语“.........”

郑挽歌

【流觞】看着手上的帕子说道“挽歌,这帕子用来擦眼泪不如用来擦血,眼泪流多少都不会有人看见,而流血,会疼,是不是?”

郑挽歌

疑惑的看着他“流觞......”

郑挽歌

【流觞】“我以前和你说过,以后的路会更加艰险,我流觞要你记住一件事,以后无论如何我都会站在你的身边不会离开,你只需继续做你的事就可以。”

郑挽歌

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郑挽歌

【流觞】“今日的酒我们也别喝了,喝酒伤身,对你的身体也不好。”

【流觞】“那个独孤靖瑶只是进了王府,李俶对她惭愧又只是把她当作袍泽兄弟、知己好友,并没有其他感情,她不会威胁到你和李俶之间的感情的。”

【流觞】一笑“而且你不是相信李俶吗,如果李俶真的变了心、负了你,我会毫不犹豫的把你带到一个他永远都找不到你的地方,让他后悔。”

郑挽歌

听了流觞的话低头笑到“流觞谢谢你,我现在的心情好多了。”

郑挽歌

【流觞】摇头“只要你没事就好!”

【流觞】看了看外面“天色已晚我先离开了,不然被人看到说闲话,对你不好。”

郑挽歌

点头“好。”

郑挽歌
郑挽歌

看着流觞离开后,起身看向对面的甘露阁,叹了叹气心里不免还是有些失落。

郑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