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市~
李俶“听芸初说你从前常换了男装上集市去闲逛,若是遇上雅客茶乐斗诗,必要凑上前去跟他们比试一番。”
郑挽歌“当时年少,根本不知道愁苦是何物,也未曾想过有一天,这灭门之灾,竟然会落到自己头上。”
李俶“挽歌,都是我不好,又让你想起伤心的事情,本来这次带你出来是想让你开心的。”
郑挽歌摇头“冬郎,也是好意,我知道。”/
李俶“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来。”
郑挽歌叹气:殿下,可不可以不要对我这么好,不然最后你知道我的用意一定对我很失望。
李俶把糖葫芦递给你“来,挽歌,吃过了这个,今天诸多的烦心事就都忘了吧,只管跟本王在这集市里肆意地玩耍,怎么样。”
郑挽歌看着他,沉默不语。
李俶看你没接,疑惑“怎么了?”/
郑挽歌“我,我还以为,冬郎生气了呢。”/
李俶笑道“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李俶"快尝尝吧!"/
郑挽歌拿起糖葫芦“好。”/
郑挽歌"嗯,真好吃。"/
李俶牵起你手"走,咱们去逛逛吧。"/
郑挽歌“芸初,你快看看我给你买了好东西。”
郑挽歌“来来来,都放这儿。”/
芸初“这么多啊!”/
郑挽歌“你先挑一挑,顺便也帮素瓷,红蕊挑,剩下的拿去院里给大家分了吧。”
芸初“是,谢谢小姐。”/
李俶“这个不急,快给你们家小姐准备热水沐浴,小姐疯玩了一天了,一定全身都是汗湿了。”
芸初“是。”/
张德玉“小奴也告退。”/
郑挽歌“陪我疯玩了一天,你肯定也累坏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李俶靠近“挽歌,今晚让我留在这里好不好。”
郑挽歌紧张"冬郎,我~"/
郑挽歌突然咳嗽了起来。
李俶担心“挽歌,你怎么了。”/
李俶“你是不是受凉了,没事吧?”/
郑挽歌“没事,我自幼就这样,每逢春天总是要来几回的,不打紧。”
李俶“这怎么行。”/
李俶“张得玉!”/
张德玉“哎!”/
李俶“张得玉,快让宫中的太医过来给郑孺人看一下身体。”
张德玉“哎。”/
李俶“快点。”/
张德玉“是。”/
太医“郑孺人,这是打小带的喘病,本无什么大碍,只是郑孺人先前突遭变故,本就心力俱疲,又因水土不服,饮食失调,才致脏器虚损,气无所主啊。”
李俶“这么严重啊!可否痊愈吗?”/
太医“郑孺人,身子极虚,需慢慢调理,不是一时半会儿就痊愈的,今日先请郑孺人歇下,明日下官再开始为郑孺人用药调理。”
郑挽歌点头“谢谢太医。”/
太医“还有,殿下~”/
李俶疑惑“怎么了?”/
太医“夫人在调养期间,殿下切不可与夫人,行房事。还请殿下~”
李俶“好了,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太医“下官,告退。”/
李俶责怪又担心“早就跟你讲过了,有事要说出来,干吗总是拖到自己撑不住啊,以后啊,可不能再这样了。”
郑挽歌歉意,点头“知道了。”/
厨房~
芸初“小姐,蒸好了,蒸好了。”/
郑挽歌“快尝尝看。”/
芸初吃了一口。
郑挽歌“好吃吗?”/
芸初“真好吃,小姐手艺真好。”/
郑挽歌“那殿下会喜欢吗?”/
芸初“当然了,殿下知道是小姐做的一定很开心。”
芸初“殿下要小姐好好休息,要知道我纵着小姐做这些必要训人了。”
郑挽歌“他何曾真的训过你呀!”/
芸初“小姐,殿下待小姐真的很好,小姐你~”/
郑挽歌“他自然是很好,所以,我才觉得有愧于他,芸初,我知道自己给不了他太多,所以才想在这生活起居上,多为他做一些,也只能如此了,芸初你先在这忙吧,我自己去就好了。”
芸初“是。”/
书房外~
郑挽歌“何副总管。”/
郑挽歌“殿下在吗?”/
何灵依“夫人,殿下跟崔孺人正在里边,容奴婢通报一声吧。”
郑挽歌“嗯。”/
崔彩屏何灵依刚走了几步就听见崔彩屏的声音“殿下,好热,殿下,殿下摸摸看嘛。”/
郑挽歌生气“不必了。”/
郑挽歌“他有事我就不打扰了,不用说我来过了。”
文清阁~
生气地把点心盒往桌子一摔。
芸初“小姐,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殿下吃点心了吗?”
芸初打开点心盒“怎么原封不动全拿回来了?”
沈珍珠“挽歌。”/
沈珍珠“我看你好像生气了,怎么了?”/
郑挽歌“珍珠,你怎么来了?”/
芸初“是啊,谁惹小姐生气了吗?!”/
郑挽歌看着点心“我生那门子气啊,我没事,反正都送不出去了,你自己吃了吧。”
沈珍珠“芸初,挽歌刚才去哪了?”/
芸初“小姐,刚才去看殿下了。”/
沈珍珠笑道“我明白了,你们先下去吧。”/
沈珍珠“这可不像你啊,你去看殿下的时候,是遇到了什么事吗?!”
郑挽歌“他居然和崔彩屏在,在……”/
郑挽歌“别说我了,你来找我是有事情吧。”/
沈珍珠把东西拿出来“这是我叫红蕊打的万能锁,一般的锁都能打开。”
沈珍珠“我叫她打了两把,到时候我们有机会到尚宫局时,可以一试。”/
郑挽歌笑道“珍珠,你想的可真周到。”/
沈珍珠“好了,我先回去。”/
郑挽歌“嗯。”/
深夜~
郑挽歌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回事,这么久了,还睡不着。”
郑挽歌叹气“算了,我还是出去走走吧。”/
书房外~
郑挽歌“我怎么又到这了?”/
郑挽歌“里面还是亮的,难道,冬郎还没有休息吗?”
郑挽歌走向前“何副总管。”/
何灵依“夫人,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郑挽歌“是,殿下还在忙吗?”/
何灵依“是!”/
何灵依"容奴婢通报一声吧。"/
郑挽歌阻拦"不用,我自己进去就好。"/
郑挽歌书房内“殿……”/
郑挽歌看向他“睡着了。”/
郑挽歌走到李俶面前“是睡着了,还是,忙得连休息的时间都忘了。”
把旁边的披风给他披上。

郑挽歌把手慢慢伸向李俶的脸。
郑挽歌小声“冬郎……”/
看到李俶要醒了,连忙把手伸回去,向后退了一步。
郑挽歌紧张"冬郎~"/
李俶看来人是你笑道“挽歌,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郑挽歌紧张“我,我睡不着,就出来走走,看见书房还亮着就进来了。”
郑挽歌小心翼翼“冬郎,一直都在书房帮吗?”
李俶“是啊,怎么了?”/
郑挽歌“那,可是崔孺人来过。”/
李俶没有回答,反问“你怎么知道?”/
郑挽歌不知,要不要告诉他,你来过“我~”/
李俶看你不想回答,也没有在问“好了,你不想说那就算了。”
李俶看了身上的披风,笑道“这是你帮我披上的。”
郑挽歌紧张“啊,是~”/
李俶笑道“难怪,我刚才隐约觉得有一只手,向我靠近呢。”
郑挽歌红着脸“我,我~”/
李俶笑道“你不用说,我都知道。”/
郑挽歌疑惑“冬郎,都知道什么?”/
李俶一脸明知故问的样子,看着你,笑道“你说呢。”
郑挽歌脸比刚才的还要红“我~太晚了,我先回去休息了,冬郎也早点休息吧。”说完,转身跑出去。
李俶叫道“挽歌!”/
李俶看你离去后,笑道“傻瓜,我知道,刚才的人是你啊。”

其实,在披风放到他身上的时候,李俶就已经醒了,后来感觉有东西向他伸过来又听到了一声冬郎,他还以为是错觉便睁开了眼,没想到,真的看到挽歌在旁边也看到了挽歌急忙把手伸回去。
第十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