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打下字。
“好。”
他甚至可以想象小兔子之所以打下这行字,因为羞于表达想念而不能语音说的心路历程。
小狐狸回过神的时候看那好奇的要死的实习生也在盯着他看,意识到自己已经傻乐了半天了,做了做无用的干咳,把桌上的咖啡一饮而尽才平复上扬的嘴角。
“潇潇,潇潇?”
“嗯?”小兔子摘下耳机,是过来小兔子换鞋的工作人员在叫她,又给她拿了杯咖啡。“要到我了吗?”
“还没,我看你太累了,刚录完节目又有拍摄,今天也是飞机刚一落地就过来彩排,”小助理坐到她身边给她脱鞋整理,“喝咖啡吧。”
“正常的,没事没事。我自己来吧。”她裹着羽绒服,把不合脚的鞋换下来,太过磨脚的鞋已经吧小指磨到红肿,指甲间的剐蹭开始有伤口流血。
“你要不睡会吧,这两天都没好好睡,还有一个小时呢,到了我叫你。”
“真没事,我听听歌,喝一杯咖啡就好了,谢谢你呀。”精致的妆容下是强撑的疲倦,但她还是笑得很甜。
她在循环播放他的歌,虽然在家一直嘲笑他不会唱歌,但是说实话,疲累的时候,她也会找来他的歌听一听。
因为太熟悉。
因为太想念。
12月31号
闪耀的金属色,疯狂的尖叫,迸溅的水花。
雕塑般的妆容下是跳动的灵魂,他是玩水的孩子,踩碎规则和质疑,崩塌的壁垒之下是他一砖一瓦建造的新世界。人们都说铜墙铁壁,这孩子只是用自己的音乐和舞蹈,造了一座乐园欢迎你。
他时常在练舞室跳到无神,练习到身体有了记忆能力,练到可以分分神扫几眼粉丝的脸、为他举几个小时的灯牌。
他总是会想自己要是再练熟一点,就可能抓到哪个女生为他举起的“大炮”,给她留下更好看的照片,尽管他知道她们技术都好牛逼,自己就算跳的再忘我也会抓到很好看的片。
他只管做好他答应过的每一件事。尽管就只是这样,很多时候,无聊的、嫉妒的、别有用心的利刃都会划伤他和他在乎的人。在他的立场,只能自己立起一堵墙,无感是屏障,你可以游览、可以在前面拍照留念,但你伤害不到他。
程潇不一样,和谁都不一样。
住进心里的人怎么能和在墙边打转的人一样呢?
他知道他警惕心强,但奇怪,从很久以前起,他就是不想防范她。
“你看不到,傻兔子,但我就是想为你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