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他点头,两人朝着目标前进着。

皓月?
说


你有没有找男朋友?如果找了的话,我可以给你把把关。
没有,就算找了,也不需要你给我把关。

一时间被怼的哑口无言,果然不能多说话,更不能过问她的私事,自己以什么身份和资格去替她把关呢?
你老大不小了,还不找媳妇?我还没给你把关,你倒是瞎操心,想要给我把关。

他停下脚步,食指指着颜皓月的鼻子,神色有些无奈道。

你…我…
你不要拿手指着我!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这个东西随缘。
就是啊!

到了父母面前,严肃了些,把花放好后,两人站直了身子朝着他们弯腰三鞠躬。

爸、妈,我和南歌来看你们了。

我和她在这边都挺好的,不用担心我们。
他自顾自的诉说自己对父母的思念,以及过往和他们在一起的美好时光。
她在一边侧身看着他在说起过往,时不时嘴角浮现出笑意,在说起他们在离开时的他多么难过,如何走过来的?
以及他找到我欠的种种经历,和在他知道妹妹是我时,却在之前在不经意间允许自己的属下对我做下不可原谅的事后,各种后悔,自责不已。
她默默歪头用袖子擦了擦滑落在脸庞的眼泪,微微抬起头,耸了耸肩。
整理好情绪好后,犹豫了一会,终于开口道。
爸、妈,原谅南歌对你们没有太多的感情,当我知道有你们的存在,还是无法接受的,所以这几年一直都没有喊你们一声爸爸妈妈。

我羡慕他,在你们身边,得到你们所有的爱,而我虽说我的妈妈也很爱我,可还是有所欠缺。

我心疼他找我这么多年的辛苦,但是也原谅不了,他手下的人,对我做过的事,以至于我直到现在依旧无法与他有任何感情。


我当时真的不知道他们对你那样,只是说教训了一个人一下,没什么过分的事。

而且我从来都告诉过她们不准语言及肉体精神侮辱她人。
我知道你并不清楚,可是那些伤害都是真的,不是假的,更不是梦,梦会醒,醒了就没了。

我一直耿耿于怀


对不起
他愧疚的低下头,真诚的给她道歉,她却无动于衷摇了摇头扯出一抹苦笑。
爸、妈,我有在好好活下去,我有爱我的妈妈,还有弟弟,不会孤单一人。

说完,转身就要走了。
时间不早了,我回去了。

他不敢再说那些事,想要开口说什么,迟疑了一会叫住我。

南歌,除了爸妈的忌日,我还可以去见你吗?

你能跟我回家吗?
想见我什么时候都可以,我又没办法拦着你,你想来就来见。

今年我还是不能跟你回家,我妈妈和弟弟会一直等我回家。


那我送你回去。
行。

说着,她有些不敢面对他,举步向出口走去。
他见她急急忙忙的往外走,心里有些失落,我也在等你回家啊,可他不敢说出口。
或许这都是命,小时候被拐,因为从小身体不好被抛弃,遇到现在的妈妈,收养自己,养父怪她生不了孩子打骂她,离婚后一个人带着我生活。
遇到叔叔,生了弟弟才知道不是自己不能生,而是他不能。
读书时因为没有爸爸被小朋友们欺负,遇到了师父学习功夫,初一那年十五被欺负。他辗转几经波折知道我是他失散多年的妹妹。
这一切都像是安排好了一般,不想往前都会被推着走。
过往依旧破烂不堪回首,可我必须好好活下去,我还有爱的人,和我爱的人,为我自己活下去。
特别喜欢他的两句话“无所谓从哪儿来,也无所谓到哪儿去。为活着找个理由,只为更好地活着。”——史铁生《命若琴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