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来,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她好歹还是一个散打小师父呢?

吃早餐了没?饿了吗?
闻言,她脚步停顿一下,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想着:哎?这么一大早上了,我是吃了还是没吃东西,怎么想不起来了?
好像是吃了粉?哦,不对!昨天下午吃的粉,今天还什么都没吃呢?怎么记差了呢?
她懊悔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然后抬起头来侧身瞄了他一眼,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没有!

由于她回答的间隔时间长,突然来一句让他一脸茫然,却又很快反应过来。

你这个没有,说的是你没吃?还是你不饿?
瞧你这话问的?把我弄无语住了,歪过头去,手指下意识的撩起耳边的头发往下顺了一下,压下自己将要爆发的脾气,冲他翻了一个白眼,转身就往食堂走了,理都不带理他。
废话那么多?

他不以为然,脸上挂着无比真诚的笑意,屁颠屁颠的跟在她的身后。

那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什么,你就能让我吃到什么吗?


你说说看,我一定能的!
烤鱼

说完,他一副苦笑不得的样子,摊了摊手,不是我说大话,这个地方方圆百里没有一家做烤鱼的。

当我没说。
我就说你做不到吧?


你这不是存心为难我吗?你老家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有做烤鱼的?
那你说你一定能?


我……
坐在锅炉旁的乔叔一脸姨母般的笑意。

咋了这是?你俩又在拌嘴了?

乔叔,您来给我评评理!
神情自然看不出任何情绪,她拉开座椅一屁股坐了下去,拿起桌上的碗筷,盛了一碗稀饭坐在哪里悠闲自得的吃了起来。

说来听听?

刚刚我想着说,问颜皓月想吃什么?我去买。

接着呢?

接着她问我说,我想吃什么你就能买给我吃吗?

你说什么呢?
他也不看火了,坐在凳子上,翘着个二郎腿,抱臂环胸饶有兴致的盯着他,听清楚他说的每一个字,生怕错过了什么似的。

我就想也不想的说道,能,只要她说出来,我就会拼尽全力去做到。

看这情况,很显然是她说的你做不到了?

啊

她说想吃烤鱼,这里您又不是不知道,除了外出打工的,就只有老人和一两个开小卖部待在家里的,人都没有,哪里来的做烤鱼的吗?

说得也是,月月你确实是有点故意为难人了啊!

就是嘛
说说而已,不必当真!

不过呢?还是不要随便说大话,让人期待而又失望是一件很难受的事。


月月说的这话也在理,谁让你款大话的,这不是为了蹉蹉你的威风嘛。
突然一个火棍前面已经燃尽,掉落下来砸在他的脚边,吓了他一跳,往后说缩了一步,然后镇定自若的弯下腰,捡起放在火中。

佳笙?

怎么了?

你觉得我给你评理,说月月错了,做何感想?

赢了的一种成就感涌上心头。
闻言,乔叔低垂眉眼,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小声嘀咕道。

看来你俩还是有缘无份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