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亲在他刚出生时遭人算计,与一个婢女发生关系,他母亲生他伤了身体,听到这件事更是一病不起,在他十岁那年,去了。
这十年间,他父亲又有了好几个女人,他在母亲死后,是在温太傅膝下长大的。
世人皆知,他们父子关系不好。
而他,一直是沉默寡言,高冷孤僻的,对于闯入他世界的她,不会是讨厌,甚至有好感。
只是,他一定在怕什么,不敢触碰什么。
等他想通了,一切会好的,他对你,不一样的。

后来,二人聊了好多。
他们回来时,就见到这两个人,其乐融融地在水中提剑捉鱼,玩得不亦乐乎。
你们回来了。

温音仪上岸,见他手里有野鸡,野兔什么的,开心死了。
跑过去抱住了他。

好了,我去生火,烤肉给你吃。
顾莯轩看着怀里的她,温柔地说。
你还会生火?那你烤的肉好不好吃。

她跟在他身边,好奇的说。
而顾莯轩则在她不着意时,给了寒翊风一个眼神。
刚刚他可是打听清楚了,这小子,也不是不喜欢人家,只是他心里陷入怀疑,怀疑自己能否照顾好她,担心她能不能接受中原的繁文缛节,担心她会被禁锢在中原,失去光芒。
可他不知道,她早已学会一切,只是为了嫁给他。
还不明白一切的二人,就只好一直纠结。
阿日善与寒翊风在原地站着,看着眼前的一对壁人。

公主……
寒翊风刚要开口。

翊风,叫我阿善吧,阿爹阿娘都是这么叫我的,我听着顺些。
怕他不肯,她还说出了源由。

好,阿善,我们去弄干净鱼和这些野味吧。
从此啊,“阿善”二字,烙入他的人生。

嗯。
阳光下的这个清冷的少年,是她的一见付终生。
顾莯轩,你的手脏兮兮的,别碰我。

顾莯轩升起了火,很快,手上粘了些泥尘,他故意拿手去蹭她。

脏了也是为你,你不能嫌弃我,仪儿~
他带着撒娇的尾音,让她的心软了下去。
又不是真的嫌弃。

她抱着他的手臂,
我可以和你一起脏。

她仰头冲他一笑。
他用手勾了她的鼻子,当然没有把她弄脏,他心尖上的人,他才不舍得。
讨厌,走吧,我们去帮忙弄吃的。


都依你。
确保火不会灭,他们去帮忙了。
温音仪不是个安静的主,不一会儿,就将水撩拨起来,淋在顾莯轩脸上。
哈哈,顾莯轩,河水味道怎么样。

水当然没有入他的嘴巴。

仪儿,你又调皮了。
那没办法,你娶了我,就只能受着,不能抱怨。


好,不抱怨,小妖精。
他用手抚了她的脸。
咦~,你的手一股血腥味,好恶心。

她装作恶心嫌弃的样子,毕竟做为医者,不会感到恶心。

你精通医理,自是见过许多血腥,怎会因此而恶心。
他没有秉承看破不说破的原则。
就你知道。

她又往他脸上泼水,
哼!

他只是笑,不说话。
她又泼了几下,他总是没有反应,只是嘴角挂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