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正式听学的日子,按理说墨浮笙本不该迟到。
可……谁让她的床太舒服了呢。于是乎,当她如炸尸似的起床时,已经迟了。
蓝启仁正在讲着听学的相关事宜,确被一声尖锐的“报道”打断。几乎是一瞬间,她感觉这辈子的回头率都没有这一次高……
“抱…抱歉,我来晚…了。”

一席话说的是磕磕巴巴,毫不客气的打断了蓝启仁的高谈阔论。众人回头看去,只见一个白衣女子气喘吁吁的扶着门,丝毫没有形象可言。

“进来吧。”
难得的好脾气,墨浮笙麻溜的就进去了。指不定一会这老头又有那根筋搭错了,又来找她茬。

“嘿,是你阿。”

魏无羡堆着满脸的笑向墨浮笙打了招呼,随后又向蓝湛挥了挥手。
“你好。”

她边说着,边从容的走到魏无羡后面的空位上落座。
听学开始没多久,墨浮笙就因体力不支睡着了,而魏无羡则努着嘴玩着毛笔,颇有些心不在焉。

“这家规这么多条。”

“念完不得几个时辰。”

默默地几个白眼过后,是灵光一闪的捣乱偏方。
墨浮笙切换姿势时的余光,正好撇见蓝启仁身后的“王八”。但睡意还是胜过了一颗看戏的心,她不得已的又扒了下去。
蓝启仁依旧讲着枯燥无味的课,蓝湛拽着纸条瞪着魏无羡。

墨浮笙并不知道,这么和协的场面,蓝启仁是这么想到她的,她睡个觉容易吗她?

“一位有妻儿的刽子手斩首百人。”

“一日,横死于市井曝尸七日,该如何处置?”
话声刚刚落下,一丝余光撇见墨浮笙,声音又如过山车般提了起来……


“墨浮笙!!”

“你来说!”
这一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却把睡觉的某人吓的不轻,麻溜的就站起来了。
“说什么阿……?”

站起身来的墨浮笙揉了揉眼睛,一边感叹自己的心理素质的强大,刚刚那一嗓子喊的,换作别人估计就吓的生活不能自理辽……

“我真的尽力了。”

“下周三考试,祝我好运吧。”

“求花花,求收藏,求评论。”

“爱你们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