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的所作所为,已传遍六界,各处人心惶惶,而天帝身为六界之主,却无所动作,是以,不少人颇有微词。
白帝听到后,大怒,要亲自面见天帝商谈。
天帝坐于高坐,看着白帝怒气冲冲的走来,青帝也一同随行,本来要劝白帝的,奈何拦不住。
白帝自知道斩荒同天帝的关系后,对天帝也是心生不快,态度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直言道:“六界传闻,天帝可知?”
面对白帝的质问,斩銘不想理会。
如今正是关键时刻,不得有任何差错,可不能让他坏我好事。
青帝闻言,连忙拉着白帝,劝道:“我的老仙友哎,莫冲动,万事好商量。”
“哼。”白帝不理青帝,冷哼一声,态度坚决。
而斩銘也是有心无力,心魔不除,自己永远会被控制,一旦魔族攻向九重天,到那时,死伤惨重,而自己就是六界的罪人。
心魔无时无刻不在,只要自己决定的事,他都会知晓,所以不能冒然行动。
“此事我会解决,白帝还是先回昆仑山吧。”斩銘沉默半响,只说了这么一句。
白帝面色难看,却不敢多言,又怒气冲冲的离开。
白帝自视清高,一向看不起妖族,魔族,自是不会管其他无关紧要的事,只是气愤,一个低微的魔族,也敢挑衅九重天的权威。
斩銘也是知道这一点,才会如此。
作为天帝,身系六界生死,怎可为了一时痛快,而不顾后果。
玄月这几日为了小青的事,始终下不了决心。
虽然自己接近小青是有目,但当年她救我一命,这是事实,更何况她从未嫌弃过我的身份。
忽然想起,那一句句绝望的话。
“我身份卑微,怎么敢指望,他能回来接我。”
“玄儿,记住为娘的话,不要恨你爹爹,他是有苦衷的。”
玄月亲眼看着自己母亲,哭着说,要自己别那个男人。
可母亲的信任,得到了什么?
他就那么一句,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是永远不可能在一起的。
在那个人的眼里,我母亲就是他一生的耻辱,是他在红尘中无关紧要的人。
母亲为他受尽白眼,从小,自己就被当成怪物,野种,被所有人看不起,嫌弃。
从那时候起,我就发誓,一定要替母亲讨回公道,一定要灭了冥界。
冥帝,呵,好一个高高在上。
玄月脸色难看,恨不得直接杀去冥界。
但一想到小青,又变得纠结起来。
可是,为了她好,我不能让她恢复记忆。
以前,她可以为了斩荒而死,现在也可以,可我知道,你一定都想记起来吧。
小青,我不能让你出事,你是除了我母亲,唯一一个对我好的人。
血影虽说让我选择,但他绝不会让你好起来的,或许这里并不安全。
玄月想到这此,心中担忧,起身去找小青。
“洛棼,等我,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血影又对着短箫自言自语,黯然伤神。
曾几何时,自己也是一个堂堂正正的魔。
我以为不管是什么身份,只要心存善意,帮助需要的人,就会得到他人的感激。
却为想过,当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时,一副要杀了自己的样子,为民除害。
身为魔又怎样?总比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来的好,直到洛棼的出现,我才感觉到,原来我们之间的差距那么大。
“冥帝,如今我回来了,希望你还能有当年一样的底气,说我配不上洛棼,你们逼死了她,就得付出应有的代价。”
血影眉眼冰冷,浑身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既然六界不容我们,那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血影恢复了以往的样子,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