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着我太难了,看吧,连老天爷都不想让你回家,哎……”
“我想吃我妈做的红烧排骨,麻辣醉虾,清蒸鲈鱼,还有我的奶茶啊~”
“兔牙,我实话跟你说吧,其实我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来到这的,”陈情微微眯了米双眼,笑道,“不过,既然都来到这了,那我也就只能这么苟且的活着了。”
雷停了,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冷风从门缝里悄悄侵入,北堂墨染下意识的往陈情怀里缩了缩,似是察觉到了他的动作,笑道,“放心,以后姐护着你。”
没再听到他有任何动静,便低头看向怀中的人儿,抿嘴浅笑,北堂墨染在陈情怀里听着她噼里啪啦说一大堆,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这雷都停了,雨咋滴还下啊?”说着起身小心翼翼的将北堂墨染的身子挪正,用被子为他盖好,看到脚处还露了一截,扶额道,“天!这家伙腿太长了。”
又将被子往脚处轻拉,恰好遮住了他的脚。
翌日,晌午。
黄道国的街道上是人山人海,车水马龙,好不热闹,秋风微凉,陈情和北堂墨染坐在茶楼外,他胸前还挂着块牌,写着‘失人招领’的四个简体大字。
“我说姑娘,你都和你相公在我这坐了一个晌午了,饮了我八壶银花茶,上了六次茅厕,就说结不结账?”说话的是茶楼的老板是一位老头,约有四十余岁,姓张,人很好相处,和蔼可亲,但现在,他,有些不耐烦的对陈情说道,对于‘相公’二字,陈情已经无力解释了,早上还跟他纠结了半个时辰,也就不想跟他浪费口舌,他爱咋咋滴。悠悠道,“一共多少?”
张老板听陈情终于提起这件事,神色立马缓和过来,便拿起珠算盘漫不经心的给陈情算道,“一壶银花茶三星币,你夫妻俩一共饮了八壶,加起来一共是二十四星币,结账吧。”
‘星币’,是他们黄道国里钱的另一种称呼,呃……是吧?
陈情摸了摸胸腹,发现没钱,转头看向张老板,食指尴尬的碰了碰鼻子。
“没钱付账是吧?”张老板食指轻撮了撮并不存在的胡须说道。
“嘿嘿嘿,张老板,您看您这么好一个人,能不能先欠着啊?打打打欠条,放心,我们一定还!”
“哎哟不行啊,实话告诉你,我这茶楼刚刚开业不久,也没多少客人,我……”
“老板,给我们大哥来壶酒!”张老板话没说完,三个猥琐的大汗向茶楼走来,为首的大汗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看眼前这阵势这些人来者不善,两个其中一个瘦子一脚踩在陈情他们在的桌上,‘砰’的一声,吓得北堂墨染有些害怕的退后,陈情不动声色的站在北堂墨染身前,将他挡在身后,冷然启唇,“找茬的来了,没看到这儿写着‘茶’字吗?”陈情伸指指着立在左侧旗子上的字。
“哪来的臭娘们,好狗不当道,快给我一边去!”
“那么多废话,直接把这茶楼给砸了!”大汗向胖子瘦子发出命令,转向陈情,“美人,要不你就随了我,我带你去吃香的喝辣的!”为首的大汗见陈情容貌生得貌美,就起色心想要了陈情。
大汗几步跨来,上来就要伸手捉她,陈情单手扣着大汗的手腕处,让他动弹不得,陈情面上云淡风轻,似乎根本没有发力,胖子便开始脸上冒汗,额头青筋暴起,模样很是痛苦,似乎难以再忍受痛楚,他一把抽回手,甩着胳膊活络血液,
“臭娘们真不识好歹!你们看我干嘛!快给我上啊!”大汗不自觉的退后了几步,号令小弟们冲锋陷阵,两人对视一眼,便挥舞着拳头就冲向陈情北堂墨染。
“一起上,打她!”瘦子闪电般向她头部击出一拳,陈情一个刁手掼开,趁机挺身而上,一手肘“砰”地由下而上,顶撞在袭击者的下颚上,瘦子的下颚立时就血流如注,他痛苦的呜咽了一声,捂嘴跌退。
这一打便把一些路过的百姓吓跑。
剩余两人向陈情扑来,陈情忽然一矮身,已抢入离得稍近的那个大汗的胸腹间,一记兜圈便让他弯腰抚腹倒地,剩下的最后一个胖子呆若木鸡间,陈情猛进瞬间冲到他眼前,捉住胖子的内腕,一转反拗将他制住前俯,随即补上一记手刀,少女虽瘦削,下手却十分准恨,整个过程不过数十秒,三个男人便全部倒地,张老板和北堂墨染目瞪口呆间,一袭红色武装,身长玉丽的女子从天而降,身后跟着十位士兵,其中还有一名身着红衣书童模样的男子,很快囚住了三个倒地的大汗。
楚胜男,狮子座星主,宸王的手下。
尚羽,白羊座星主,宸王的书童。
他们向北堂墨染俯身作揖,恭敬道,
“属下救驾来迟,还请王爷降罪!”
“啥?王王爷?”
是的没错,苏寻仙已经醒了,便派他的鸟儿寻找北堂墨染,得知北堂墨染身处何处的楚胜男,尚羽便立刻快马加鞭赶来。




祝大家重阳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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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事情说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