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设宰*折南
#设定明日会补上
#你愿意陪我看遍天下有情之人么
“以涉嫌谋杀一百三十八起、恐吓三百一十二起、欺诈和其余等六百二十五起的罪行,逮捕太宰治。”
“我没有必要全盘说出。”
“太宰治,你必须信任我。”
“为何?”
——————————启
(架空世界观,请忽略掉所有地区差异,一切法条均为私设,请勿带入现实,部分法条会有冲撞,见谅)
(请不要带入真实法例)
作为律师最大的悲哀,或许就是在工作时遇见熟悉的面孔,更何况是作为前男友的他。
“啊,辛苦了。”助理塞给我一份档案,面上笑嘻嘻的神色不改。“听说这次需要做的可是无罪辩护哦,那可真是……”
“不妙啊……”我皱起了眉头,指头不自觉的划过那黑墨印刷下有些刺眼的字体。
被告人:太宰治。
—
我很久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了,自从当年被他狠狠甩过之后,我便学聪明了,对于嬉皮笑脸凑上来的男人都是一拳伺候。
有人说我冷漠的要命,总是能在约会的时候从蓄意谋杀聊到终身监禁。
但我很清楚,若是我没法处理好太宰治的案子,等着他的就是终生的牢饭。
不论前因后果,也不提当初分手后我有多恨他。
无罪辩护,他还真敢赌。
更何况,赌在我这个恨极了他的人身上。
简直愚蠢至极。
—
“哦呀,你好呀。”面前的青年一如既往的笑脸迎人,修长的指节规律的敲打着手铐,甚至还有节奏的哼着曲调,若不是那一副未曾梳洗的模样,我还真以为他是在度假。
“你好,太宰治先生。”我咳了两声,气定神闲的打开手提包,将档案和录音器放在他的面前,至始至终,他的眼神从来没离开过我的脸。
我更开始怀疑,他是装腔作势。
“现在我会打开录音,太宰治先生,请你承诺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我装作没有看见他审视的眼神,伸出手来按住录音器开关。
“真是娴熟啊……”我听见他很小的一声叹息。
“太宰治先生……”
“折南小姐就这么喜欢称呼我为‘先生’?”
“我是你的辩护律师,我不希望在这个时间讨论我们的关系。”
“可我希望。”
“太宰治,你应该明白无罪辩护失败是什么后果。”
“但你应该很恨我才对,失败,不正和你愿么?”
我噎住了,他鸢色的眸子沉静的如同死水,却仿佛总是能将我彻底看穿。
说实话,我也曾经恶毒的想过如何将他送进那个没有安全感的牢房,我也想看着他落寞颓废的样子。
“因为你只有我能定罪。”
但鬼使神差的,我关闭了录音器,轻轻的说出这句话。
—
我是一名刑事律师。
这工作说来炫酷,但现实情况往往并不如意,工作的特殊性让我总是忘却处理个人关系。
到头来只能看着手机里亲友的结婚照暗自叹息。
唉,注定单身的命。
遇见太宰治,大概已经是三年前的事吧。
那时的他还是一个私家侦探社的成员,经过一次案子逐渐熟识,而后试着交往,大概交往了一年左右吧,他把我甩了,理由是我太过无趣。
就这样狗血的故事。
我不擅长用垃圾塞满脑子,所以对他的印象不深。
大抵就是聪明透顶却令人捉摸不透的感觉吧。
总而言之,分手后我也一度抗拒来到横滨办案,即使福泽先生告诉我他早已离开武侦。
那家伙的任性,算是见识的彻底。
结果在我好不容易定下心来回到横滨的那一刻。
他又撞入了我的人生。
我这是倒了八辈子霉吧。
我安静的闭上了眼睛,心想明天一定要从那个满嘴谎言的家伙口中套出什么来才好。
————————设
折南:24岁,老社畜
刑事律师,目前负责太宰治的无罪辩护
(此处科普,无罪辩护的成功率极低,失败后将以原告申诉罪行判定。简单来说,无罪辩护类似于翻供,必须在具有充足条件下才有把握。
重申,成功率极低)
太宰治:私设26岁,私家侦探
目前以涉嫌谋杀被控告,折南担任辩方律师
(此处科普,一般条件下律师不存在避嫌的问题,于直系亲属依旧可以进行辩护,但不得处于对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