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直觉

万适存故意问。

霍贝贝不好意思的斜着余光往万适存那边瞅，却在他轻轻活动手指的一瞬间好像被吓了一跳，惊慌失措的小鹿，收回了目光，身体也抖了一下。

万适存把目光从纸上移开，望着霍贝贝。

霍贝贝躲闪着目光，不敢看他。

霍贝贝被敏感的字眼吓了一跳，

她平静下来后摇摇头。

霍贝贝再次用摇头回答，她的头乖巧地趴在手臂上，埋得低低的。

霍贝贝很无辜地说，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问她这样的话。

万适存失望地垂下头，他心中还有一个疑惑未得到解答，而答案就在霍诀魇的身上，他本想从霍贝贝身上找些消息，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万适存收回目光，又恢复往日一般的冷淡。

霍贝贝觉得没劲，扫了一眼万适存，却发现他的手腕上空空的，根本没戴表。一时兴起，就问：

他刚才那么问她，也该允许她反击一回了吧。

不想，她的话音刚落，下课铃声正好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