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微风轻轻拂过窗边,屋内的窗帘随风轻盈地飘动。十月的天气已有些许凉意,床上的人儿眉毛微微抽动着,似乎正从梦中渐渐苏醒。一下、两下,张晓连着动了几下眉毛,才依依不舍地彻底醒来。
睁开眼后,她的眼睛轻轻地眨了眨,长长的睫毛让她的面容显得格外动人。缓过神来的张晓回想起昨晚和殷正回家的情景,自己已经累得几乎无法动弹。她还没来得及和殷正多说几句话,就直接进入梦乡了。至于换鞋穿衣的事,完全没有任何记忆。但她发现自己现在穿着睡衣,立刻明白一定是殷正帮忙换的。一想到是殷正为自己换睡衣,她脸上不由得泛起了一抹红晕。尽管两人已经是夫妻,但这种贴心的行为还是让她感到不好意思。

醒了?
正在张晓陷入害羞时,耳边忽然传来一句问候。
她抬头一看,原来是殷正站在门口,双手交叉着在看着她。见是老公在询问,她便直接问道

昨晚回来,是你给我换的睡衣?
殷正听了,双臂摊开,语气微妙地说:

不然呢?
得到确认后,本就害羞的张晓脸更红了,索性用被子蒙住头,嘟囔道:

流氓。
听见她居然说自己是“流氓”,殷正眉头微蹙。他走上前去,贴近张晓,低声问道:

夫人说什么?

流氓,大流氓。
这次张晓毫不示弱地喊了出来。殷正听她声音这么大,却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反而步步逼近,紧追不舍:

夫人再说一次。
最终,在男人面前,女人的力量终究有限。张晓只得求饶。见状,殷正也不再吓唬她,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调笑道:

你我都是两世夫妻了,再过两个月孩子都要出世了,怎么还这么害羞?
张晓听了这话,心里也觉得有点道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每次遇到这种情况,或者像昨天那样被殷正帮助换睡衣的事情,她总还是会不自觉地害羞……
见她脸红得像个苹果,殷正也不再继续逗弄她,只是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好了,不再捉弄你了,快起来吧!否则早餐都该凉了。
见殷正终于“放过”自己,张晓松了一口气。虽然在家可以直接穿睡衣吃早饭,但想到刚才被捉弄得实在太尴尬,她对殷正说:

你出去。
殷正不明白她为何这么说,只问了一句:

为什么?

哎呀,你出去嘛!
张晓不想告诉殷正自己到底想做什么,免得又被他“嘲笑”。于是她一把推开殷正,关上门,还将门锁上了。门外的殷正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等候。
大约三两分钟后,张晓穿上一身休闲装走出卧室。殷正看到她的打扮,顿时明白过来。他也不多言,只是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摆出一副仆人的姿态,问道:

娘娘,我们可以起驾用餐了吗?
为了配合他的戏谑,张晓也故作高高在上,抬起左手搭在另一边胳膊上,说:

起驾吧!
说完,这对活宝一个扶住另一个的手臂,一起朝着餐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