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也别太过分啊!
肖婉然可能不知道,这是她这几年来离辛乐最最最近的一次,仅有一墙之隔。
从肖婉然进门开始,辛乐就靠着门,听着外面的一句一动。
看着司机开着车越走越远,直至看不见车身他才打开门。
此刻,辛乐正环胸靠着门框,挑眉看着他母亲乐淑。

做人不要太双标。

尧瑜辞看不出来我还听不出来吗?
乐淑的确实名双标,当初尧瑜辞跟辛乐来到乐淑身边时,乐淑对尧瑜辞完全就是对待客人的态度。但今天肖婉然来了后,辛乐才真正的“目睹”了什么叫婆婆见儿媳妇。

有吗?还好吧。
辛乐翻了个白眼。

嗯,你说还好就还好吧。

不过人家小姑娘就是挺好的,没看错嘛。

我滴亲妈诶,我刚八岁。
乐淑学着辛乐的样子双手环胸,向前走了两步。

嗯,挺好,实验体还有自我年龄意识。
就见辛乐满脸无语的表情。

好了你不用提醒我我的身份。
其实他也不知道,在乐淑提起“实验体”的时候,辛乐不自觉的摸了一下他手腕上的那个看似像手表的东西。

嗯嗯嗯,好。

这周六的表演,还有单独表演,你真不去看?
就见辛乐摇了摇头。

不去,这期间我们见不了面。

除非你让我回国。
乐淑也挑了挑眉,可能是意外于辛乐居然会和她提条件了。

实验体要观察到成年,如过程中没有问题才能在十八岁以后回国。
辛乐再次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转身就往屋里走,就给乐淑留下了个背影与声音。

行行行,知道了!

感觉跟你就提不了条件。
永远都能拿“实验体”来威胁他的母亲。
*
念叨了数个小时的雨终于来了,雨点打到车窗上的时候汽车正要上伦敦桥。
司机也明白两个女孩的意思,他从副驾驶上拿了两把伞给女孩们,两个女孩下车,车缓缓的跟着她们。
雨有些大,微风夹杂着雨水吹到然然脸上,这是她到伦敦以来最高兴也是最放松的一天。
瑜辞姐姐,我给你跳一遍我即将要表演的舞蹈吧!


好啊!
九点半雨夜的伦敦,路上几乎没人。若从空中看去,两把黑色的雨伞在空荡荡的伦敦桥上向左,向右。
然然一只手打着伞,一只手去做舞蹈动作。
雨点敲打在雨伞上发出有规律的旋律,昏黄的路灯透过雨水变得雾蒙蒙的,脚尖轻点在水洼里,伴随着雨点敲出的旋律。
因为鞋子,有些动作并不是很完美,但然然已经在尽力还原在舞蹈室里练习的那样了。
一个旋转,雨伞上的水由于惯性都向外散开,就像一朵黑色的烟花炸开;一个跳跃,伞的阻力让然然没能跳很高;最后一个旁腿转,伴随着向外散开的雨水,结束了在雨中的表演。
怎么样?

然然一脸得意洋洋的看着尧瑜辞,这就是她周六要表演的单人节目,她在雨中展现了被雨淋湿后的天鹅的美。

很美。


考完试啦!

第二更,我去睡觉惹( ̄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