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到很晚,睡觉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一点多。不过他们睡的时候楼下的两人还醒着。
顾玄秋和辛野也聊了很多,从一开始的感情问题聊到了一些有的没的的事上。
最后睡的时候也很晚了。
别看辛野喝了酒,第二天醒来后竟然没有任何副作用。
顾玄秋一醒过来先去隔壁卧室看一眼俩小的,回来后发现辛野醒来了。
顾玄秋醒了!
顾玄秋头疼吗?我给你倒点水。
一般人这时候头疼的疼得头都要炸了。
但辛野不是一般人,她是二般人。
醒来喝了水,口渴的感觉没了后她就和没喝酒的人没了差别。
顾玄秋你这什么体质?
顾玄秋捏着水杯,跟看稀有动物似的看辛野。
辛野也没什么,我和我哥都这样,喝了酒顶多会渴,剩下的难受好像都没有。
辛野撇撇嘴,她有些烦躁的搓了搓耳朵后面的那颗痣。
辛野昨天晚上谁把我带回来的?
这不是还是和一般人一样想不起来昨天的事了嘛。
顾玄秋刚想开口说是一博,辛野又问。
辛野我没打人吧?
其实顾玄秋也不好说,她找到他们的时候……不,应该说是见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家门口了,途中发生了什么谁都不好说。
顾玄秋我就知道一博找到你的,剩下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辛野点点头,回忆了一下昨天发生的事情后,她终于回到了以往的冷淡的状态。
辛野几点了。
可能是语气和气场转换的太快,顾玄秋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辛野找回了以往的状态,她摁开手机看了一眼。
顾玄秋东京时间早上八点零四。
辛野嗯。
辛野又变回了那个辛野。
顾玄秋愣了一会儿神,在这期间辛野去洗漱了。
顾玄秋我们一会儿吃完饭去逛街吗?
辛野嗯?
辛野的声音从卧室自带的卫生间里传出来,顾玄秋走向卫生间门口。
顾玄秋我们一会儿吃完饭去逛街吗?顺便看看明天晚上烟火祭的和服。
辛野沉默了良久,也不知她想了什么,等到她拉开门后才回答顾玄秋。
辛野我不穿。
顾玄秋啊?
辛野坚决不穿裙子。
等那小家伙起来已经是九点多,一群人随便吃了点早饭就上街了。
太阳挂在中间偏东侧,一群人顶着太阳悠悠哉哉的走着,但每个人都各怀心事。
顾玄秋抱着然然,然然一直好奇的东张西望,小孩子在这一群大人中的优势就在于不管什么氛围她都能被新奇的东西给吸引过去,然后就不会在意这边的异常了。
顾玄秋这个“事外人”走在最前面,尧瑜辞紧跟着她。
后面的三人气氛凝重,尧瑜辞走不了几步就回头看一眼。
顾玄秋提醒了她好几次不要回头小心摔倒,就以她这“只走自己的路”的性格,只是注意了一下不要摔倒,回头关心还是要关心的。
后面的队伍其实并不紧凑,辛野走路走的很小心,她离前面的尧瑜辞有五步左右远,离身后的两人有七八步远。
队尾的两人也走的不紧不慢,肖战望了望最前面离他有十几米远的顾玄秋,眼神幽幽的看了一眼王一博。
他用眼神跟王一博说:“博弟,我为了你真是付出了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