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她们都是东瞅瞅西看看,一会拿了块雪糕,一会咬了块饼干。

老板,把这个糕点给我打包带走。

好嘞!
原来你还有心给张飒带一点啊。


……是啊,我无时无刻都在为他着想。
张颖强硬的笑道,这个糕点是她准备打包回去当零嘴吃的,一点要给张飒的意思都没有。
但是被人小丫头这么说,等下回去也不好意思自己独吞了吧。
那他有你这样的贤内助,可真是荣幸。


喂喂你到底懂不懂贤内助是什么意思啊!
不知道是不是张颖眼花,她总感觉余柠的语气在若有若无的疏远着他们。
这小丫头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果然啊,女人心海底针。
到了,我开门。

看到余柠拿出那把小刀的时候,她突然一惊!

别拆门了!我有钥匙的!
……早说嘛。

隆——门被余柠没停下来的手给刺碎了。
看来,又需要把放在杂物间里的那些储存门拿出来一扇安上了。
此时张飒也闻声过来了,他手里还握着笔,前一秒还在勤奋的写作,下一秒就因这个马上就要习以为常的声音打断了思路。

喂,余柠,你能不能每次别这么进门啊。

我家再有钱,都不能没几日换一次门吧,现在好多邻居都说要投诉我呢。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这根本不是一个性质!
余柠没有再说什么,收起刀像进入自己家一样,坐在沙发上嗑瓜子。

唉,我刚买的瓜子啊,心疼QAQ。
我现在也没有什么生活来源,仅仅靠着你写小说活着。

卟那个人又不知道去哪里了,啧啧。


行吧,你爱吃就吃。

就当是我报答你恩情!

……如果不是遇到我,你们能不能活着还不一定呢。
张颖鼓着腮帮子,为自己抱不平。

算了,就不和你们计较了。

余柠,我去你那坐一坐。
……

张颖锤着腿,一边向余柠走来。
突然,余柠一脚踢翻了桌子,速度快到都看不清腿到底是动了还是没动,就像桌子是自己翻了一样。
但是到底张颖和张飒还是和她并肩作战过的,立刻就反应过来是余柠的所作所为。
张颖皱了皱眉。

余柠,你这几天好反常。
有吗?真正反常的是你们吧。


你在说什么啊,我们怎么听不明白?
你们都是叫我小丫头的。


可是朋友之间叫姓名不是很正常吗?
余柠噗嗤笑了出声,看他的目光好似是在看待傻子一般。
正常来说是没错的,可是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们我的名字!

我想明白了,这里其实都是虚构的而已,你们也是。

只有我,被傻乎乎困在这里好几天。

余柠话音一落,周围的环境都在慢慢消失。
——
病房里,几个蒙面的人从门那里探过头,发现里面的女子正在熟睡,便放心大胆的暴露在空气中。
这时候,如果有人看到这幅场景,肯定会大吃一惊。
因为这几个蒙面人用来蒙面的实在是太夸张了。
只是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套在脑袋上而已。

老大,我们这么骗那个主任说我们是职业杀手不太好吧。

我连鸡都没杀过……不如把这女的扔到河里吧,见血怪恶心的。

怕什么!这娘们也不过手无缚鸡之力,拿刀一捅就完事了!

老……老大!

特么的又发生什么事了?

那个女的不见了!
蒙面人老大猛地抬起头看向了那个床位!原本少女躺着的位置,空无一人!

啊啊啊老大,这该不会是撞鬼了吧!

别慌,不管是人是鬼,我们人多,不慌!
是吗?

蒙面人老大和他的那帮手下听到声音顿时一惊,因为沉睡太久而有些干哑的嗓音在他们耳边久久不能挥去,而是一遍一遍的在敲击他们的耳膜!
声音被多种回音混杂一起,听起来空灵响亮。
他们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去他们身后的余柠,黑色塑料袋下的表情无一不是惊恐的。

你……你是人是鬼!
余柠无视了这个问题,眼光如锐利的剑刃去接过他们的目光,直击心灵,让一些胆小的直接吓得发抖。
蒙面老大腿在发颤,突然,他提起了刀,猛地冲向了余柠!

杀了你!
而后者不多不闪,挺着胸膛等待着。
簌——刀风卷起她的碎发,刀尖在距离她胸口不到几厘米处颤动。
你不敢杀我。


谁……谁说我不敢的!
蒙面老大显然被激怒了,刺了下去。
余柠并不给他机会,反手抓住他握着刀柄的手,靠手背方向一掰!

啊啊啊!
蒙面老大的手腕垂拉下来——脱臼了。
而此时,蒙面老大也反应过来自己不是余柠的对手,连忙求饶。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似乎怕余柠会杀了自己,他拖着自己脱臼的手,补充道。

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只要别杀我!
是谁派你们来的?

余柠摆弄着从他手里夺过的刀,戏虐的笑着。
蒙面老大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是银子夜,银子夜!他说带着你的人头回去,就会给我们很多报酬!
银子夜?


没错,您该不会是哪里得罪他了吧……
我记得是没有,看来以后需要调查。

你们可以滚了。


是是……
后面那几个装死的蒙面人立刻就轱辘起来了,仿佛是要逃离地狱一样,争先恐后的就往门外跑去!
蒙面老大也想走,突然余柠向他伸出了手,头套被猝不及防的拽了下来。
看了他的面貌,余柠呼吸一滞。
你竟然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