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人在木屋里抽着烟,想着事儿)

(走进伙计们的屋里)

(回头看了看大柜)

老朱啊,这伙计们都干啥去了?

喝酒去了

(看着老朱一脸哀容,笑了笑)怎么着?为老烟儿难受吧?

我说什么来着,那帮子人,一脑袋高粱花子,不行,成不了大事!

要想成事,那得咱俩联手啊!

(看着他,没说话)

你再好好想想,我不急,什么时候想好了找我去!

(说罢,转身就走,突然又转回来)

要想运金子,没有我,你们谁也成不了事!
朱老三看着大柜的背影,想着…
趁着伙计们都在酒馆,朱老三最终还是来到了大柜的屋子里…

来,干!
俩人举起酒杯,相互碰撞

大柜啊,我算认了,这辈子是走不出金沟了

知道不容易吧

(看着桌子,点了点头)

哎呀,我呀,在这个地方干了十多年了

你说这是地方不熟?还是人头不熟?

我都熟啊!!

你说我不想运金子吗?我比你们谁都想啊!

哎呀!可是,古人说得好,要想成大事,那得天时地利人和!

如今这个天时有了,这大酱缸还没化开,能淌过去,这地利呢,这带我熟悉,就差人和!

如果你能跟我联手,那就齐了

不过…

不过啥呀…

不过要想把金子运出去…

哎我问你一句啊,你是要金子,还是要命?

命和金子我都要!!

你能不能舍一个?

(想也没想)一个都不能舍!

你这是何苦啊?

你看,我不能白干!

哎呀…

大柜,你咋啦?

古人云,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要想得金,那就得舍命!

没有肯舍命的,这金子,还是运不出去呀…

嗯…你这是咋个意思…

(招了招手)

(凑过去听)

(听过大柜的方法)啊?!!!
朱老三从大柜那里回了木屋,伙计们都回来了

甲:老朱,你不说大柜有办法吗?

甲:说给大伙儿听听…

乙:是啊,给大伙儿说一下呀!

(为难)

这办法简单,八个字…

舍命吞金,运尸过关!

丙:啊?

丁:这不行!那是要死人的!

这绝对不行…

哎!

大柜说得对,咱们该用的办法都用了,该走过的路线也走了!官兵和土匪对咱们走过的路线都熟悉,咱们十一个人不能再去送命,现在,只有这个办法没用过!

我看,只能用这个办法了

那也不行…

算了吧…

谁愿意干呐…

(在一旁看着,自始至终没说话)

再说了,这么多人谁吞金呐…
伙计们一下子吵嚷起来…

那这样,这样

咱们听天由命!抓阄!

行…

哎呦,叔叔大爷们,我劝你们别干了,咱要金子干嘛呀?

反正…我是不干!

不行!

哎呀干爹你放了我吧

我不干了,我求求你了

行了,别求情了,这事就这么定了,不能改!

…

不过,吞金的不能白死,咱们立个誓约,吞了金的,咱们把尸首运回山东老家,给家里置几垧好地,没有成亲的,给娶房阴亲!

甲:这合情合理,谁要是不守信约,咱们就整死他!

丁:对整死他!

甲:老朱,你带着大伙,咱发个毒誓!

老天在上,咱们十一个人,此番运金,死者为尊,厚葬养亲,不守誓约,处死勿论!

不守誓约,处死勿论!!

(从怀里掏出十一根木棍)咱们抓阄,这十一根木棍,谁抓到最短的,谁就吞金!

从哪边开始抓?

这边,来!!
大伙开始心禁胆战地抓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