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朱家一聚乐融融 往事回味苦相同

快点儿…

来了

娘，鲜儿

俺们回来了

娘，玉书也来了

玉书来了

大嫂

哎，快进来

鲜儿，把夏掌柜给的礼拿到东屋去

哎

娘…

娘，今天过小年…你

又是一个没良心的

看样子，你二哥真的是找你爹去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娘，您别担心，老二他有把子力气，总不会饿着的

……（没说话）

爷们儿们，今天过小年，谁要是超过我，我今晚就犒劳他，跟他放大炕。

哈哈哈…

玉书啊，咱多加点柴火啊，把炕烧得暖暖和和的

这回暖和了吧？

嫂子，您别忙活了，快坐着吧

哈哈哈好

（拿了一筐核桃榛子…）来，玉书，这都是你二哥在山里采的山货，吃啊

大娘，您这屋子收拾得多干净

嗨呦，干净什么呀

二哥他就一直没有消息啊？

哎，那个二马蛋子，不管他

他随便管哪儿都能刨点食儿吃，饿不着。

哎，都怨我爹，我爹要不把他辞了，二哥也不至于跑。

哎呀，行了，别肚子疼怨张古了。其实，那天应该怨俺，俺要是不跟他发那么大的脾气，打他骂他，兴许他还不会跑呢。

娘，我二哥那人你还不知道，上来二皮脸那劲儿，就给你尥橛子，这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你还有脸说他呀，你呢？上来那个劲儿，小脸儿一勾勾，几天你都不说话。

（对玉书说）不过俺这传杰有一点好，他不会骂人。

娘，俺还有一样，不会打人。

拉倒吧你，平常日子，你性子是挺绵的，上来那哑巴狠劲儿，也够真够呛。

上回，他把他二哥…

诶，娘！！

（一下子停住）哈哈哈哈，行了，娘不说了。

玉书啊，不是俺夸俺这儿啊，你看传杰平常心计挺多的，可是他会体贴人啊，这将来啊，他要是有了家，对老婆，孩儿还不定多高贵呢。

也不知道哪个姑娘将来能开眼，找这样的老爷们。

谁愿意给他当媳妇儿啊，还得天天给他晒尿褥子呢…

哎，玉书！你！！

哈哈哈哈哈哈

（偷着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拿着瓢就进了里屋）玉书，你再说，我…

哎，大娘，你看他

放心吧，你就是借他个胆，他也不敢动你一根手指头。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传杰啊，就脾气好

是啊，传杰这脾气比小姑娘还柔呢啊，哈哈哈哈

传武啊，你跟我说实话

那个狼是你自己套的？

…

我知道她会帮你的

爷爷，你是曹州来的吧？

她跟你说什么了？

额…

这个娘们儿，这张破嘴，早晚我得给她缝上

（摸着一道长长的疤）爷爷，这个是刀疤吧？

嗯？你说这个疤？

昂

嘿嘿嘿嘿嘿，这是我身上的第一个疤，是为了我姐

（认真听着）

我姐叫本村的一个恶霸老财给糟蹋了。为了给我姐报仇，我就入捻子了。有一天，我带几个弟兄，冲进恶霸老财的围子，我一口气就杀了他们六个，就留下这个疤。

那你出来那么多年，不想家呀？

哎！想家？家里的亲人都被官兵杀绝了，没家了。老林子就是我的家了。

俺听红姐的口音，好像也是曹州人，你们是老乡？

嗯

爷爷，她一个娘们儿，怎么来山场子了？

诶呀，都是为了闯关东的事儿呗！谁没有一段伤心的事儿啊。

别去揭人家疮疤了…

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