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执明惊喜不已。
慕容离已经去收拾自己的一堆画具了。
然后让执明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慕容离为他画像。
执明一开始兴致勃勃,但是一幅画完成的时间很长,执明一边屁股坐的发疼了。
不过看慕容离画的认真,他也不好说。
并且慕容离时不时看他一眼,关注人物细节,执明觉得是在看他,每次都会冲慕容离笑。
一次两次,慕容离觉得傻,但是久了就觉得很高兴。
也回报执明一笑。
“好了!”
慕容离一说好了,执明立刻起来。
不过因为保持一个姿势太久,有些麻了。
慕容离就去扶他。
他以前学画的时候,教他西洋画的老师经常会让他们做模特,或站或坐,每次都是好几个小时,所以慕容离非常清楚做模特的辛苦。
执明看了画,眼里有不加掩饰的震惊。
画中的男人穿着军衣,浓黑的剑眉和一双充满锐气的眼睛,鼻梁高挺,唇瓣饱满,眉目间满是刚毅与杀伐之气,却又不失温柔。
那双锐气的鹰目里此刻含满了柔情。
正注视看画人一般。
正与自己一模一样,丝毫不差!
“阿离好生厉害!果然与我相似!好生俊俏!”
慕容离本来还想谦虚几句,但是一听执明夸赞自己生的俊,就没有那种想法了。
慕容离瞟了一眼执明的侧脸,好像……是有些俊俏的。
画了好几个小时,天早已经晚了,又要等画阴干,执明便留在舞厅里过夜,次日早晨才走。
回府以后执明就那幅画又拿着看了几遍。
然后平平整整的压好。
阿离说这种画不能卷不能折,执明便按他说那般照做。
也不知何人,竟然将执明宿在舞厅的消息放了出去。
人们口口相传,渐渐变了味。
“瑶光舞厅的那个老板,听说,他好像勾搭上了执明……”
“不可能。我去捧过他的场,见过他。冰肌玉骨,满身的傲气!这样的人怎么可能?”
“我也听说了……”另一个人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
“执明,有人看到执明去找他,三更半夜的还在他房里,屋子灯亮着,时不时传出调笑声……”
“我还是不太信……”
“不信拉到!”
“可是看起来真的不是那种人……”
“傻不傻!执明什么人啊?大军阀!有钱有势,还有枪!慕容离不愿意跟你们这种人,当然是傲的,但是执明呢?
他可是霸占了整个北平!
要是做了执明的情人,那不就是麻雀变凤凰!”
“就是!况且执明好色也不是一天两天,难道忘了他去年抢回去的那个孩子吗?是叫子煜吧?多可怜啊!”
“那……说不定……慕容离也是被强迫的……”
“被强迫还会有调情声?他肯定是愿意的,说不定,他自己主动的也有可能!”
事情一度闹的沸沸扬扬,满城风雨。
大街小巷都知道了。
人们大多唾弃慕容离。何不一开始就放荡呢?
披清高骨的外皮。
执明对此丝毫不知,正好有一个小镇,出了一支新队伍,到处抢夺东西。
这北平早已被执明占了数年了,在北平抢东西,就是太岁头上动土!
执明自然是要去的。
杀了一队人,来回便去四五天。
执明便自拿了画开始就没有去过瑶光舞厅了。
直到今天他才回来,心中盘算着一会该给慕容离带点什么东西好呢?
宝石?
南珠?
还是玉石玉器?
可惜瑶光舞厅里又来人了。
一大批不速之客。
“慕容离啊!陪我一晚上和陪执明有什么不同吗?
反正都是做那档子事!
执明又没读过书,粗鄙不堪,一定很不温柔吧?
我可是非常怜香惜玉的!
而且,执明给你多少钱?我付双倍!
慕容老板是生意人,应该知道怎样做吧!?
逼急了,我就来强的,你要钱我都不给了!
哈哈哈哈……”
那人是地方的一个公子哥。
家里也是有钱,他父亲与执明有交情,经常会给执明送些钱,好沾着执明的威风。
家中生意也因为执明庇佑,几乎是此地的大亨。
“慕容离,想好了没有?
你不要想了,执明都不在这里,而且,他也是想得到你的人而已,他已经得到了,你觉得他还会来?
他什么人没见过啊,你真以为自己能把他迷的神魂颠倒吗?
还不如……先伺候我……以后执明不要你,我要你啊!做我的八姨太,怎么样?”
慕容离仍然是一身红衣,脸色不好,眼神里都是不屑。
“我叫你一声公子,你还真敢跟我摆谱!
就你,配不上我慕容离!
执明没读过书,都知道什么叫以礼待人,而你,虽然接受新式教育,思想却肮脏不堪!
还有,你怎么知道执明不在呢?
我慕容离能开起这家舞厅,就必然能一直开下去!
执明与我只是关系甚好!
没有执明,我想毁掉你们陈家也是轻轻松松的事!”
舞厅里的人渐渐多了,都是来看热闹的。
有人替慕容离惋惜。
“又一个被陈明明糟蹋的!慕容离再怎么样,也不是陈明明能配得上的……啊!对不起……救命……”
那人话未说完,不小心让陈明明听到一些,立刻便命人将他打倒在地。
陈明明根本不想听慕容离那些话,因为他慕容离只是想把他吓退,只是一个只老虎而已。
“敬酒不吃吃罚酒咯?慕容离,那我只能粗鲁一点咯!”
说完就去抓慕容离。
慕容离灵巧躲过,让陈明明扑空了。
陈明明恼火起来,他的属下都把慕容离围了起来,逐渐缩小范围。
“你们别动手,我自己抓!慕容老板就是喜欢这种情趣!”
但是慕容离每次都能躲过,陈明明也不想玩了,直接掏出了一把枪,指住了慕容离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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